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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著,他有意無意間摸了一下胸前的那枚金質勳章。
那枚勳章上,一記刀斬的血色痕跡赫然在眼,淺水清的心中猛然一凜。
他入軍時間雖然不長,不過關於刀紋金章的傳說,還是有所瞭解的。
每一個身上佩著刀紋金章的戰士,都是真正的高手!那枚金章,是他們用敵人的血和命換來的,與普通的勳章有著極大的差別。
此刻回首戰場,喊殺震天,沐血的戰士一個接一個的倒下,抱飛雪的親衛縱隊騎術高超,武藝精湛,那個白袍戰將碧空晴更是如天神下凡,神威凜凜,所到處,血肉翻飛,哀號連連。
他就象一個殺神,縱橫沙場,所向披靡。
“當”的一聲脆響,那是戚天佑的彎月刺矛撞上了碧空晴的蛇槍,一團燦爛的金花閃爍出炙烈濃耀的光芒。
幾名刀盾手跌衝而至,卻被碧空晴轉瞬間一個揮槍橫掃,破開鐵盾,劃過頸脖,濺起了漫天的血花。
他竟然在戚天佑的全力阻擊下,仍能自如來去的進行著肆意的屠戮。
淺水清心中一痛,回過頭看著衡長順,一字一頓地說:“車裡到底是什麼重要人物,竟然比我們四千戰士和兩萬名鐵血鎮官兵的軍糧還重要?”
衡長順搖了搖頭:“你不需要知道。”
淺水清的注意力,終於轉向了中間那輛墜著啼血鴛花,刻著槍盾紋章,用八匹上等駿馬拉著的豪華大車之上。
車窗閃過了一抹光亮,彷彿星辰的閃耀。
那是一雙明亮到令你看了一眼就再難忘卻的眼眸,彷彿夜裡繁星,令人心動神迷。
“淺水清拜見大人,希望大人能恩准所屬部下參戰,保護軍糧與我部兵馬。淺水清叩謝大人大恩了。”
一步跪倒在馬車前,淺水清重重地跪了下去。
馬車中,響起了一聲長長的嘆息。
一個溫婉如空谷百靈的聲音響起,聲音的主人說:“衡將軍,我們。。。真的不能去幫他們嗎?”
衡長順連忙抱拳回答:“小人惶恐,小人不是將軍,叫小人衡長順就可以了。不是衡長順不想幫,而是我們這點人實在太少,就是上去了,也是杯水車薪,無濟於事。再不趁著這個時候離開,只怕就要引火燒身。小人不怕戰死沙場,只怕保護不力,萬一戰敗,到時候害得小姐您有個什麼閃失,那就罪不容殊了。”
於是,馬車內的聲音嘆了口氣:“原來是這樣啊。。。你叫淺水清是吧?真得對不起,我很想幫你們,可是。。。我也沒辦法。我只是個受保護的人而已。衡將軍。。。他是不受我指揮的。”
淺水清冷眼看向衡長順,對方的眼中,露出一絲不屑的譏誚。
原來。。。是這樣嗎?
淺水清微微嘆息了一聲。
他嘆息,是因為原來車裡坐著的竟是個少女,一個有著好聽聲音本不應在這殺戮戰場上出現的少女。
他嘆息,是因為世間無奈,一個人的生命,原來是可以抵得上無數人的生命的。
他嘆息,是因為他終究不得不做出一個艱難的選擇。而倘若車中坐的並非女子,或許這個選擇,就不是那樣的艱難了。
然後,他站了起來。
他微微一笑說道:“既然如此,或許小人我有個辦法可以解決這件事。”
“哦?”馬車內的聲音顯得有些興奮起來:“你說,什麼辦法?如果能幫忙,我一定幫。”
淺水清立刻一個跨步向前,走到馬車的窗前,衡長順見他不打招呼就擅自接近馬車,皺了皺眉頭,終究沒有說什麼。
淺水清笑道:“這個方法其實很簡單,就是。。。劫持你。”
一抹寒光破天閃現,劃出飛虹流彩,耀花了人眼,碎裂了門窗。
一張如花的容顏出現在眾人眼前,那抹驚虹流電,已經向著絕美秀氣的玉頸間狠狠刺去。
“你敢!”衡長順大吼出手。
可開碑碎石的一擊挾帶著巨大的威猛氣勢洶湧澎湃地撞向淺水清的背脊,淺水清不閃不避,硬是承接了這雷霆一擊,整個人卻順勢飛上了馬車,將那車中麗人壓在了身下。
虎牙軍刀閃爍著的鋒利寒芒離那個女子的咽喉還不到一公分的距離,女子那淡抹輕掃的驚悸目光驚恐地望向這個渾身鮮血的軍士。淺水清已低沉著嗓音喝道:“再敢上前一步,我就殺了她。”
“我看你敢,她可是。。。”
“不要告訴我她是什麼人!哪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