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第1/4 頁)
磺睢H媚切┦艿角逑吹墓僭泵且桓齦齪廖拮急傅那榭魷戮吐淞寺懟�
超朝堂的浮動讓許平對這個一直以來裝瘋賣傻的老爹刮目相看,看來他也是早就做好了隨時登基的準備,每空出一個位置就有人可以迅速的頂上。在許平和另一位異姓王的支援下,動盪了一個多月的朝廷總算了安定下來了。
那些權臣舊部雖然只是清洗了一小部分,但也很好的震懾了其他有居心的傢伙。畢竟一朝天子一朝臣,想安身立命最好還是乖一些比較好。
朝廷這三個月來的動盪有時候讓許平冷汗都下來了,別看是多了幾百年的經驗,可這幫當官的玩起手段來個個都不含糊,自己要不再學壞一點還真跟不上,他們的手段和腦子實在太厲害了。相對這幫當官那無恥的臉皮,自己還真是有點太嫩了。
看來自己也要多做幾手準備免得以後有權臣當道的情況。老爹或明或暗的就藏了那麼多的勢力,這一手提前的準備實在是讓人大感意外啊!許平將自己的計劃好好想了幾天後,決定找老爹談一下。
朱允文最近消瘦了很多,如果不是他的準備夠充足的話可能這場動盪會持續很長時間,雖然手段狠毒,有一些甚至是栽贓陷害。但是為了大局只要這個辦法有效那也只能是委屈一部分人了,畢竟這是一個新的皇朝,還有不少開國時的老東西在。這時候要壓不住他們的話難免以後會出事端。
難得的清閒,朱允文坐在御書房裡腦子裡還在想著朝廷上錯綜複雜的關係,見到家裡的獨苗一臉嚴肅來找自己,看著自己日漸成人的兒子心裡不由的一陣欣慰,微笑著說:“我的好兒子,我怎麼聽說你當了太子還不去住東宮,現在朝堂上那些老不死的對這個意見很大,說什麼違反了祖宗的禮節,你老爹我現在壓力很大。”
許平見父親自從當上這個皇帝后確實也挺累的,特別是現在內部不穩定而邊疆又出了問題,短短的三個月就感覺他蒼老了許多。原本一頭黝黑的頭髮冷不防的冒出那麼多的白絲,頂著親人逝世的痛苦完成這些事情對他來說確實也夠難的。
許平搖了搖揮手讓宮女退下,自己站到後邊給老爹按摩著肩膀,語氣輕鬆的說:“我說老爹,別人不知道您還不知道我的個性嗎?要我住那一天面對著那些老不死的傢伙和不男不女的太監,您就不怕把我給弄成不舉了,我看你最好還是幫我做一下擋箭牌比較好。”
朱允文對這個兒子真有點無奈,說他不成器吧又特別能幹,不知不覺已經獲得了宮裡那些武功高強的供奉和護衛的支援,還暗地裡拉攏了一些比較激進的小官員。說他不成器吧,又一天不知道在弄些什麼古怪的事,偶爾還搞出一點點讓人意外的動靜來。
朱允文慈祥的笑了笑說:“聽說你在外邊找了個土匪出身的有夫之婦。,雖然我對這個沒什麼意見,你爺爺的本意也是要你多開枝散葉,但那幫計較老頑固肯定會鬧起來的,現在還不是動手收拾他們的時候,畢竟已經清洗了一批人,現在人心剛穩定下來不能有什麼大動作,所以你最好先別想那些明媒正娶的事,過段時間吧。”
許平也大概知道了那幫老鬼的豆腐腦袋頑固成什麼樣,想起一張張哭的和良家婦女被流氓糟蹋過一樣的老臉,感覺蛋蛋疼了起來,混身也是一陣惡寒,趕緊點了點頭繼續說:“老爹,這事我自己會有分寸的。這次來找你主要是有些事想讓你支援我。”
朱允文一副饒有興趣的口氣問:“哦,我這好兒子又想幹什麼怪事!”
許平將自己的計劃隱瞞了一部分,只說了一些重點:“現在朝廷的錢糧已經不多了,您也知道皇爺爺在世的時候已經對這個問題頭痛到快暈,我想你在方面的煩惱也不少吧。”
見他臉上露出頭疼的表情,許平馬上趁熱打鐵的說:“現在朝廷六部哪一個不是鐵公雞,戶部據我所知剛換上您的心腹劉全,每天都在哭窮,雖然咬緊了牙關但還是拿不出去穩定邊疆的銀子。所以我想再成立兩部:一個天工部,具體幹什麼的您以後就會知道,運作的錢糧由我自己去籌措,另一個可能有點棘手,需要你能擋得住一時的壓力。”
朱允文已經對兒子這些怪異的想法見怪不怪了,揉了揉太陽穴後示意許平繼續說。
許平停頓了一下,語氣嚴肅的說:“另一個就是商部,自從皇爺爺開朝以來所有的商人地位都比較低,既然有萬慣家財卻還只能穿粗布麻衣,我需要的是您能對我的兩個部徹底放手手腳,既效力朝廷又孤立起來不用上朝議事,而且我要徹底的掌握它們,誰都不能干預。”
“那個天工部的事雖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