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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山,現在已經知道錯了。”
“不過這是一條極為艱辛的路,田有糧你應該認真考慮一下,建議你不要輕率地做出決定。”
我平靜地道:“我生平最恨仗勢欺人的人,既然命運還留給我一個與鄭啟明較量的機會,我是不會向他低頭的。”
“那個人是願意輕易向人低頭的?許多情況都是被逼無耐。其實暫時的低頭能夠有效地避免自己受到傷害,等到自己的力量足夠與對方抗衡,再挺起自己的頭顱,也未免不是大丈夫所為。”
類似意思的話我已經聽到過了,而臥薪嚐膽的故事我也知道很多,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偏偏不喜歡這種妥協,這種方式,我就是要與鄭啟明在光天化日之下較量,看看誰強得過誰。
我將自己的想法與夏時節講了,夏時節卻向我講了另外一個讓我意想不到的事情。“你與鄭啟明作對,怕是還要得罪一個人,一個你不願意得罪的人。”
“誰?”我小心地問。
“你沒有看到嗎?那天誰與鄭啟明在一起。”
“秦玉情?!”我驚訝地道。
“不錯。”夏時節苦笑著道,“她與鄭啟明的關係很微妙,讓人有些看不懂,不過兩個人走得很近是事實。”
“這怎麼回事呢?”我心中暗道。玫瑰園的時候,我們與鄭啟明一起吃飯,秦玉情對他的態度雖然不得罪,卻也沒有巴結的意思,現在為什麼會這樣?難道走上社會秦玉情真的變了?
夏時節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慮,對我道:“很多東西都在變化,又有很多情況外人是想象不到的,現在秦玉情與鄭啟明的關係我想她並不願意,可是她也許沒有辦法。”
“沒有辦法?”我驚道,“她怎麼了?”
“不是她怎麼了,而是她的家庭出事了。”夏時節又為我們每人要了一杯咖啡,看意思她還想再聊下去。
“這幾年由於國家房地產政策的調整,對整個房地產業影響很大,秦家控制的馨雨集團由於對政策的理解有誤,陷入極為不利的環境中,目前他們極需一種力量,將他們由泥潭中拉出來的力量。”
“這就是秦玉情與鄭啟明接觸的原因?”我不解地問。
“這個原因還不夠嗎?”夏時節搖頭道,“眼下馨語集團幾處樓盤得不到銀行的支援,再加上材料上漲、成品樓降價,他們的維持已經十分艱難了。”
“鄭啟明會讓這種形勢改變嗎?”
“根據可靠訊息,目前京都市政府有一個規模很大的辦公樓改造方案,這個方案的具體負責人就是鄭市長,鄭啟明的父親。”
原來是這樣,我總算搞明白了。
“那現在秦玉情與鄭啟明的接觸屬於什麼性質?是談朋友?還是拉關係?”對這件事我的觀念又模糊起來,我最不願意聽到性賄賂這個詞,那樣將是一個形象在我心中的崩潰。
“我剛才講了,他們兩個人的關係很微妙,不只是你我,很多瞭解內情的人也講不清楚。不過我考慮玉情不是隨便的人,而鄭啟明也不是剩油的燈,他不得到些什麼是不會把好處拱手讓給秦家的。”
那樣秦玉情就很難兩全了,我對秦玉情的命運擔心起來。多好的一個女孩,如果因為家庭的利益毀了自己一生的幸福,那是多麼讓人傷心的一件事情。
“不說人家了,自己的麻煩都解決不了,你說對吧?”夏時節的臉上又眨起剛才那種無奈與憔悴。
“是啊,我們都是麻煩纏身了,你應該過得還算不錯吧?”我試探著問。
“想知道我身上的故事嗎?”夏時節迷著眼睛向我問道。
“我無意打探別人的陰私,如果人家願意告訴我,我也很樂意做一名稱職的聽眾。”
夏時節將面前的咖啡推開,拉我起身道:“我們換一個地方。”
這次我們來到一個酒吧,夏時節為我們要了一瓶法國產的紅葡萄酒,我藉口喝不慣,為自己換了瓶啤酒。
夏時節向我舉了舉手中的酒杯,道:“自從你離開之後,我就煩惱纏身,沒少把心裡話向它傾訴。來,我們先乾一杯。”
一杯紅酒很輕鬆地被夏時節喝了下去,她的樣子著實讓我嚇了一跳。
“不用管我,我沒事的。”夏時節似乎看到了我眼裡的擔憂,反過來安慰我道。
“酒喝得太快對身體不好,要不我們先吃點東西吧。”我勸慰她道。
“你不是想知道我的故事嗎?沒有這東西似乎不行。”夏時節的臉上已經泛起一層紅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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