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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維淵嘴角抽了抽。原希雅偏頭偷笑,都說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腹黑遇到嘴欠也是一樣的道理。
林維淵換了個坐姿,恢復了鎮定,不慍不火地說:“不管你在法國做了什麼,是不是應該回國做個交待?”
“我當時已經說了,你自己不肯找臺階下,就別怪我不給你臺階下。在報上釋出訊息要訂婚的又不是我,訂婚典禮開天窗丟臉的也不是我,我為什麼要回去交待?”莫冠塵為了說話方便,索性把粥碗塞進原希雅手裡,示意後者喂她吃,結果被後者直接無視之。
“這兩天莫氏的股票已經跌了四塊二。”他丟出一個重磅炸彈。
“我知道,林氏跌得更多。”她不以為意地衝他笑:該擔心的是你吧,老兄。
“我已經通知了莫冠宇。”他又祭出她的天敵。
“不用拿我哥來嚇我,因為你不敢告訴他我已經結婚的事,那樣只會證明你沒用,根本就管不住我,對你的損失更大。因為我爸媽和我哥會重新估量你的必要性。”她有恃無恐。
莫冠塵確實是怕莫冠宇沒錯,但她怕的不是他的人,而是怕他的狗鼻子,每一次跑出來玩或者偷懶不工作,都會被他逮住像唐僧給孫猴子念緊箍咒一樣念一頓。不過現在她不怕,因為她逃婚的理由已經有了最好的擋箭牌,即使老哥來了,也不能讓她丟下自己的“老公”不管吧?嘿!
林維淵默了默,問她:“如果林維雋不行了,你也不回去?”
她皺了皺眉,“你是在咒你弟弟死嗎?”
林維淵撇開心中的異樣感,“我只是打個比方,跟他沒關係。”
“有拿自己的親弟弟這樣打比方?怪不得他不肯認你了,是我,我也不肯認。”莫冠塵忍不住要為安東尼奧抱屈,二十年幾背井離鄉,被自己至親的人放逐國外二十年,早把那些對不起的人一個兩個收拾一頓了。
“好了,你們能先別說這些嗎?”汪秘書從病床前回到沙發邊,拿出了長輩的威嚴喝阻。他坐了下來,看向莫冠塵,“現在維雋生死未明,其它的事情都先放一旁。莫小姐,你和維雋的事情我已經都告訴林省長了,不管怎麼樣,還請你先照顧好他,其它的事情我們後面再說。”
莫冠塵說:“我自己的老公我當然會照顧,免得讓某些想分家產想瘋了的人暗算了。”
林家的情況汪秘書很清楚,可被她這麼直言不諱地說出來,他的老臉還是有點掛不住,輕咳了一聲,尷尬地說:“關於這次的事情,我也告訴了林省長,這次我們會雙管齊下,在中國和法國同時查探,務必查出幕後指使。如果真的像你說的有誰懷著這種目的對他不利,絕對不會輕饒!”
她嗤笑:“別說得這麼絕對,到時候真查出來還不知道他舍不捨得解決呢,手心手背都是肉,但是這肉也分遠近親疏,安東尼奧背後可沒有一個好媽媽幫忙吹耳邊風。”這麼說夠清楚了吧?
汪秘書聽了直皺眉,問她:“莫小姐是不是知道些什麼?如果是,請告訴我,我不會坐視不管的。”
莫冠塵聞言,本來漫不經心的表情,突然就多了濃濃的嘲弄之色。“不必了,西西里的黑手黨可不是好惹的,我不想到時候反過來還要照顧你們。你要是真為了安東尼奧著想,就回去跟林省長和林老先生說,他想要莫家和林家聯姻,現在也算心想事成了,不過以後的事情就不用他們操心。至於繼承權問題,相信以安東尼奧現在的財富,就算林家一毛都不分給他也不會餓死。我也不是個勢利眼,絕對不會覬覦那一份家產。”
汪秘書無言以對,心想這小姑娘說話怎麼這麼直白又不留情面。
原希雅笑眯眯地插嘴說:“我說小塵,就算林家的人真的為了財產不顧兄弟手足人倫,你也沒必要說是林省長的新夫人乾的,雖然這是事實,但被你這麼說出來豈不是讓汪先生為難嗎?你說是不是,汪先生?”
本來就有點尷尬想要打哈哈混過關的汪秘書,被原希雅這麼一問,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連賠笑都覺得很勉強,暗惱這兩姑娘怎麼一個比一個不會說話。
林維淵看著兩人一唱一和的,對他和林家明嘲暗諷,臉上也浮起薄惱,“你們不必拿話刺我,林家家庭人員關係複雜是眾所皆知的事情,我對那個家也沒有好感!莫總的話說到這份上,我想我說再多也無用,不過有一點我必須宣告,站在我個人的立場,我並不希望林維雋死。好好照顧他,回去我會跟父親轉述你今天的話。”
說著他站了起來,對一旁目瞪口呆的汪叔說:“汪叔,我先步,你留下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