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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認同。夏洛用看英雄的眼神看著鍾厚:“打得好,他們該打,欺負鍾厚哥哥,是壞人。剛才鍾厚哥哥的扇耳光的動作真是太帥了。”
鍾厚頓時為之絕倒,本來就是不想讓夏洛看到自己打人,所以才叫她蹲下去並且把耳朵捂住了。沒想到這個小妮子根本不聽話,在自己打架的時候竟然偷看不過,似乎也不錯啊,被人崇拜的感覺很不錯,被人說帥的感覺,那簡直是好極了。
臭美了一會,鍾厚把目光轉向了躺在地上的花格子男人,他雖然暈了過去,但是臉上還在不自覺的抽動,不時有血絲從他的口鼻中溢位,鍾厚看了看自己的手,有些不好意思,手重了點啊。
“我們走吧,很快就有人過來了。”鍾厚對夏洛說道。
“那地上的人怎麼辦啊?”夏洛一臉不解的問道,“那個男的看上去很悽慘啊,會不會有事。”這小妮子就是善良,甚至為對她不利的人擔心。鍾厚暗自有些擔憂,這個樣子可不好啊,看來自己以後得多教教她了。
“放心吧,這個事情會有人處理的。”鍾厚說著就拉夏洛走開了。
他們剛走,阿偉就幽靈般的出現了,他一手提一個,沒幾下就把地上的幾個人都提到了自己的加長車裡去了。
“你是誰?”一個臉上有刀疤的小弟有些驚恐的問道,“你要帶我們去哪裡?”
阿偉一張臉還是酷酷的,似乎沒有聽到這人的問話,他安靜的開著車,一路風馳電掣,頓時整個車廂陷入一種讓人恐怖的安靜當中。有人想說話,卻被旁邊的人制止了,他們知道,這個男人一定很恐怖,還是不搖惹到他為妙。
一直玩到傍晚時分,鍾厚才帶著滿載而歸的夏洛回到夏家。
夏洛有些不捨的從鍾厚身邊走開,一邊還在不住的唸叨,叫鍾厚沒事也多來看看她,帶她出去玩。夏洛的母親正好在家,也是在一邊推波助瀾,目光古怪。鍾厚有些吃不消,趕緊告別了出來。
剛出門,就看到阿偉站在一個角落裡抽菸,火光忽明忽暗,讓他的臉顯得有些飄忽不定,難以琢磨。
“什麼結果啊?”鍾厚笑著問了一句。
“有人花了三萬塊錢指使他們,要求是打你一頓,斷一隻手跟一隻腳。”阿偉吐出一口煙氣,繼續說道,“這幾個人都是小混混,不足為奇,可是背後指使的那個人卻有幾分背景啊。”
“我沒得罪過什麼人啊。”鍾厚奇怪的說道。得罪過的人現在應該很老實才對,再說了這事也太小兒科了,完全不符合那幫人的身份啊。除了他們,鍾厚就實在想不出會是誰了。
“你看看這張照片。”阿偉從懷裡掏出照片,遞了過去。
鍾厚微微一怔,原來是他。照片上那個人一臉賤笑,正是早上打自己打的骨折的那位兄臺。
“我知道了。這事多謝了啊。”鍾厚一邊把照片收起來,一邊說道。這事他自己就可以解決了。
“應該做的。”阿偉憨憨一笑,這笑容看得鍾厚有些嫉妒。瞧瞧人家這笑容,多真誠啊,這是真的憨厚,自己的憨笑總是有些不夠真誠,看來還要多加改進才是啊。
“那我就先走了。”鍾厚對阿偉點了點頭,算是告別。
開車徜徉在城市的街道上,兩邊的燈火明暗,鍾厚心情有些鬱悶。自己有時候並不想找麻煩,但是似乎麻煩卻一直跟著自己。他自認為自己早上並沒做錯什麼,好吧,就算我伸出腳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可是我後來不是讓你打過了麼?你自己不給力把自己弄骨折了,這能算我頭上嗎?鍾厚越想越有些委屈,他決定找那個矮小男人好好的談一談。
照片後面寫著一個地址,花鼓路138號,這裡是一個私人開的醫院,不大,但是很有實力,是一些富豪與權貴們的定點醫院。鍾厚把車停在停車場,施施然就準備朝裡面走,卻被一個護士模樣的人叫住了。
長相甜美的護士小姐顯然對應付鍾厚這樣的人很有經驗,她用微微帶著甜意的聲音對鍾厚說道:“這位先生您好,我們這裡是不能隨便進出的。如果您有什麼事的話,請在這裡用有效證件登記。”說著就遞上了一個記錄簿。
這麼麻煩啊,鍾厚最不喜歡的就是麻煩的事情了,他果斷的在護士小姐錯愕的目光中閃人了。
醫院的四周有圍牆,還是很高大的,防備絕大多數人完全沒有問題。鍾厚卻是那少部分人中的一個,他在牆上一點,就借力上了牆頭,看了看下面沒人,立刻飛躍下去。穩穩的站在地面之上,鍾厚拍了拍手,這樣就省事多了嘛。
矮小男人住的是三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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