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部分(第2/4 頁)
婆孩子都不在了,有的只是桌子上留給他的幾張白紙。
白紙上清清楚楚的寫著他的老婆在他沒回來之前己經和別的男人好上了,一個女人帶著兩個半天的孩子十二年間就看到他不到一年時間,這種等待不是誰都可以煎熬的下的。以前他沒回來的時候,她們還在幻想著也許等著刑忠傑回來時這個家還可以繼續的維持,可是真的等到他回來之後,她才發現,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是那樣的遙遠,尤其是他還跛著一隻腳,形像也是大減,真不知道他以後不能在幹些什麼,難道就指著拿回來的這些錢吃老本嘛,那與其這樣,還不如現在她們就拿著這些錢離開他,如此也算是成全了大多數人。
信中還寫著,其實除了老大是刑忠傑的孩子外,老二並不是他的親生兒子,而是她媳婦與別人生的,誰讓刑忠傑常年不回家呢,那哪有那麼容易就懷上孩子。她還在信中寫著,本來是想把老大給他留下來的,給老刑家留一個根,可是老大因為與他沒有什麼感情,是死活不願意留下來,非要和她走,而正好她也捨不得孩子,這樣就把家中的錢拿走了大半,只留下很小一部分僅供暫時餬口之用,希望他可以原諒她。
在下面還有張紙,上面是用手寫的離婚協議書,如此看來,她真的是一切都準備好了。看著這一切,刑忠傑這個打仗中腳被對方刺刀擊中也沒讓他流淚的漢子,此刻確是淚流滿面。
一晚上沒有睡覺,刑忠傑想了很多,最終他沒有選擇去尋找這母子三人,而是任命了。本來他就是一個孤兒,當初去參加也是村裡對他的特殊照顧,而娶的這個媳婦也是村裡為他做的唯一一件事情,因為知道他要上戰場,很可能回不來了,這樣才快速的結婚,為的是給他刑家留一個根。接著在得知她懷孕的訊息之後,他就毅然的奔赴了前線,這是對國家的感謝,也是對村裡的感謝。
可如今他是活著回來了,但一切又重歸到沒入伍之前的樣子,自己又是獨身一人了。想一想,自己雖然與老婆有著十三年的婚姻時間,可實際上兩人確是根本不瞭解,甚至除了她是一個女人之外,她的名字之外,其它的包括老家在哪裡,家裡都有些什麼人,刑忠傑竟然是一無所知。罷了,罷了,即然她一定想離開,那就隨他去吧,反正強扭的婚姻也不甜,日子也不會幸福。
本著人各有志的思想,雖然媳婦己經不在了,但刑忠傑還是在離婚書上籤了字,此協議就差他一個簽名了,現在簽了也就等於解除了兩人的婚姻關係。這一刻他也有了一種如釋重負之感。
雖然說對這段感情沒有太多的依戀,可畢竟這一離婚他還是有些不適應,就這樣他在家裡無所事事的呆了兩天,就在他思索著未來之路的時候同村中的親叔家胞弟刑忠仁突然來到家中找到。
刑忠仁算起來是刑忠傑一個爺爺的兄弟,算很近更沒出百姓俗說的五福,所以彼此間的關係也是一直可以的。刑忠仁這一次找他來也是因為聽說了他家中的事情,來看看他,另外也是約他一起到外面闖世界的。
原來刑忠仁算是一個有些眼界有些心胸之人。他不滿足於天天在農村與土地打交道,這把村裡一些能唱會跳之人組織在了一起,成立了一個刑家班豫劇團。豫劇做為中州省的地方戲,土生土長的人都會哼上兩嗓子的,在加上簡單的培訓之後,別說還真有點有模有樣的意思。就這樣,刑忠仁成了刑家班的班長,這一次來找刑忠傑也是懷著求才之心而來的。
刑忠仁知道表哥的功夫不孬,別看現在左腳有點跛,可實際上七八個甚至是十來個普通青年也未畢能把人家怎麼樣。而他帶著刑家班走南闖北的免不了要接觸各類人等,甚至還要接觸三教九流的人物,那班子裡沒有一個功夫上能拿的出手的人實在不行,會有許多麻煩解決不了。
當刑忠仁說出了自己的想來之後,刑忠傑當場就點頭同意了。他正想著要乾點什麼,這些年呆在軍營和京都他對種地的事情也失去了興致,如今有這麼一次可以出去闖的機會他當然也會珍惜了。這樣兩個人就迅速的達成了協議,刑忠傑加入到了刑家班。
別說,刑忠傑加入了刑家班之後還真是給他們解決了很多的麻煩,尤其有一次在中州西面一個鄉里演出的時候,正趕上當時鄉長的公子帶著十多個朋友來看戲,他們一眼就看到了刑家班的臺柱子舒然。別看這個劇團小,可是主唱穆桂英的舒然確真是一個很標誌的美女。身高一米七零的她有著一付完全不同於農村般婦女的白皙面板,聲音也是極其的好聽。若不是她的男人實在不是東西,硬是在賭博輸了之後把自己壓給了別人,那她也會與許多在家相夫教子的農村婦女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