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裳裳意外的雙眼一睜：“好像好像舒服一些。”

好奇怪，感覺常綿就像有金手指似的，他按一按，她就舒服一點；他再按一按，她又舒服一點。

裳裳驚訝，“好舒服，常綿你真厲害。”

常綿高深莫測的笑了一下，隨即又皺著眉頭，開口：“醫生說可能是你思慮太重才會痛經。你思什麼慮，我給你的生活還需要你勞心勞苦？你整天都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

“我沒有啊。”

“不要跟我撒謊知道嗎？你該知道，我想要知道的事情，別人從來就瞞不住。”

我目前能給你的，只有這個身份

他說得對，他想要知道的事情，最後都會知道。

只是過程不盡相同。

裳裳知道自己在他的面前，其實是完全透明的。

“前段時間，有個叫李祥的人，他說我媽媽已經去世了，我好難過。”

常綿驀地心提了提，卻裝作不經意的問：“哦，他知道你的身世？他還說了什麼，幫你找到你的親人了？”

“沒了，他那個人脾氣不好，只透露了我媽媽姓心，而且已經過世了。”裳裳心裡莫名一陣委屈：“他明明知道我的身世，卻不願意告訴我，最近徹底消失了。”

“沒有說別的？”常綿似乎在幫她分析：“那他會不會是騙你的？你不知道，現在社會上騙子的招數無所不用其極，如果他真知道你的身世，怎麼不直接告訴你，反而遮遮掩掩的？”

“可能是對我失望吧，所以才不願意告訴我。”她低著頭，眼劃過一絲傷：“他說我是做人情婦的，沒有資格知道自己的身世。”

從前她很少去思考自己的身份，因為她根本就沒有親人，也不在乎別人怎麼看待她，常綿又強勢，她也就習慣著做他的小寵。

自從這個李祥出現，指著她的鼻子罵她是不自愛的女人，罵她靠身體做情婦才能生存，她才開始憂心。

一兩滴晶瑩的淚水，從她霧氣濛濛的眼睛裡，滴落下來。

覺得鼻子發酸，壓抑的疼。

如果找到爸爸，那爸爸會在意她的身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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