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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你記得把錢打到我賬上就好,本小姐下半輩子還得靠它們過活呢!”
權鐸笑了笑,“我一定信守承諾。”
“那我先回去了,那邊還有很多事等著我去處理。”疼痛越來越劇烈,莫心盈強撐著往外走了幾步,腳步有些不穩,她走到門口時停了下來。
豆大的汗珠巴住了額頭,劇痛讓她連深吸一口氣都做不到,她的手扶著門把,沒有回頭,只是用很輕很輕的聲音問,“權鐸,你可對我有過那麼一絲絲的喜歡?”
這個問題藏在莫心盈心裡太久太久了,久到她都以為這是一種奢望,但如果她現在不問出來的話,怕以後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她用盡生命全部的力量和期許,只是為了等待一個已經明瞭的答案。有的時候,莫心盈真的很討厭現在的自己,曾經的她以為愛情也可以像任何想要的東西一樣,可以不折手段地得到。
不折手段,莫氏一族血管裡流的就是這種血液,但是最後莫心盈發現自己錯了,她留住了他的人,但他的心,一直在另一個女人身上。
這樣的他,要來做什麼?用來諷刺自己嗎?
更何況那為數不多的尚在人世的日子,也讓她更清晰地看到了一些東西,她不是沒有想過把蘇曼畫遠遠送走,送到一個連權鐸都找不到她的地方,甚至她還萌生過讓她永遠消失的念頭
如果真的這樣做,她會得到兩個極端的結果,一來權鐸會屬於他,他的心裡有別的女人,她不介意等待,等待有一天他把她清走,時間從來不是問題。
但不是這樣的,上天最後跟她開了一個大大的玩笑,她竟然患上了和母親一樣的病何其殘忍?她還沒有結婚生子,她喜歡了那麼多年的男人,還不認識她,甚至很可能不知道有她的存在。
不可以!
二來,權鐸會記恨她,甚至會恨她一輩子,但“恨”也是銘記的一種方式,不是嗎?
但最終莫心盈還是沒有這樣做,因為上天為她製造了一個絕好的機會,權雲城的死,那份遺囑,父親和姑姑的野心,權鐸對姑姑的恨意,這一切巧合地重逢了
她一步步地靠近死亡的邊緣,卻沾沾自喜地感激著,自己離他越來越近了。
但權鐸不是她的死亡,而是她的希望,是她的支撐,是陽光,是力量!
最後一切又是怎麼變成這個樣子的呢?她選擇放手,從來都不是因為蘇曼畫,而是
權鐸。
那些他用酒精麻痺自己的日子,莫心盈不見得過得比他好,一邊應付著父親和姑姑,另一邊她還要親眼看著他一步步沉淪
為了那麼一個女人,放棄那麼多,值得嗎?她不甘心!
直到那天他指著自己的胸口說,“這裡很痛,甚至無法呼吸。”還問她有沒有去過地獄,莫心盈這才幡然醒悟。
所以,她帶給他的一切,對他而言,只是地獄嗎?
這就是她所謂的愛情嗎?把他從天堂拉到地獄,讓他痛不欲生?
最後,她妥協了。
“權鐸,你喜歡過我嗎?”莫心盈又問了一遍。
“沒有。”權鐸目光坦然,語氣堅定,“我這輩子只愛一個女人。”
他是個多細心聰明的人,怎麼會不明白這個女孩子對自己的感情,但他從來不給沒有希望的事情希望,直白地說,他不是個濫情的人,更不屑於這樣去玩弄一個女孩子的感情。
他這輩子,只愛過一個叫蘇曼畫的女子,這一點,永遠不會改變。
“下輩子呢?”莫心盈嚐到了自己的眼淚,很苦很澀。
“也是她的。”權鐸眼中盈滿溫柔的笑意,他的小女人很貪心,早就把他的下輩子、下半輩子定好了。
“心盈,你值得更好的男人。”
對女人而言,這句話無疑是一把鈍刀,傷皮卻不傷骨。
你很好,只是,我不愛你。
“哦。”莫心盈笑了笑,“那再見。”
“哎,”戴茜高聲嚷道,“少夫人,您想吃什麼儘管叫我弄,千萬不要自己來。”
像前幾天蘇曼畫削水果不小心在手上劃了一道口子,雖然不深,但也是由於她的失職造成的,戴茜一直心存愧疚。
“沒事,”蘇曼畫笑了笑,“這些事我能做,你總不能一直讓我坐著不動吧?”末了,看了負傷的手指一眼,她又弱弱地加了一句,“這是意外。”
戴茜還是放心不下,連忙把水果刀拿遠了些,“少夫人,您還是坐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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