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部分(第3/4 頁)
”她照過鏡子,畫成這樣,確實醜到了極點。
蕭祁夜卻不贊同地輕搖了搖頭:“不,你的眼睛很美。”
眼睛?白染寧心中一咯噔,渾身的汗毛因這句透著雙重含義的話而豎起。
“你還是在怕朕。”蕭祁夜蹙起了眉,似乎對於她的這種表現,感到不快。
怕?是怕!蕭祁夜是皇帝,他可是皇帝啊,伴君如伴虎,她再糊塗,再放肆,也知事態輕重。她怕自己有朝一日,會莫名其妙地死在蕭祁夜手上。
從穿越至今,她有時粗心,有時謹慎,有時任性,有時乖巧,對於過慣了無拘無束生活的她來說,這種日子,簡直就是一種折磨。
她不像再演下去了,帶著偽裝的面具,整日活在欺騙與被欺騙中,很累。
對蕭祁夜,她曾萌發過一些不切實際的幻想,譬如說,他是真心喜歡她的,真心願意捧著她,護著她,可轉念一想,他憑什麼喜歡她啊?思來想去,竟找不出一個可以令自己信服的理由,所以,才有了剛才那一問。
閉上眼,藏在被下的手緊了緊,“再讓臣妾問一個問題,好嗎?”
“你想問什麼?”今天的她,怎麼這麼多問題。蕭祁夜垂目,眼神複雜地盯著懷裡一動不動的人兒。
深吸口氣,用最平淡的口吻問:“如果臣妾做了錯事,皇上會原諒臣妾嗎?”
“錯事?你做的錯事還少嗎?”他輕撫她額際的絨發,覺察到原本已經降溫的額頭,竟又開始滾燙起來【60】。
白染寧低笑:“皇上,你知道,我說的錯事,不是一般的錯事。”
“是什麼?”
“我也說不上,或許是罪無可恕的錯事。”
“罪無可恕?”
“是,罪無可恕。”說到這個份上,白染寧倒覺得輕鬆了:“每個人都會犯錯,臣妾也不例外,所以臣妾想知道,既然皇上這麼寵臣妾,那萬一哪日臣妾犯了大錯,您會原諒我臣妾嗎?”
蕭祁夜沒有回答他,頭頂上是均勻輕緩的呼吸聲,好像那個人,根本沒聽到自己說話。
“算了,皇上不想回答,臣妾也不問了。”欲掙開他的懷抱,可攬在腰上的手,卻陡然加重了力道。
瞬間天翻地覆,她被按壓在了枕褥間,蕭祁夜俯身在她上方,背光的臉,遮在一片漆黑詭秘的陰影中。
“只要你乖,不忤逆朕,永遠聽朕的話,不管你犯下多大的錯,朕都會護著你,陪著你,不讓你受到一絲傷害。”柔情蜜意的誓言,帶著狂妄的霸道和威懾。她覺得,自己在他眼裡,不像個人,而是一件有趣的玩物。
那夜在松濤閣,她強迫他與自己行歡,他眼中的憤怒與陰狠,她一輩子都忘不了。
他是高高在上的君主,他的尊嚴,不允許任何人踐踏,他將所有人,都看做是他的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個人財產。匍匐在自己腳下的寵物,突然爬到了他的頭上,他怎能不氣。
她睜大水眸,喜悅之色在眼底閃現:“皇上對臣妾真是太好了,臣妾無以為報,只有盡心侍奉皇上,來報答皇上對臣妾的一片愛護之心【60】。”
“你明白就好,很晚了,睡吧。”他躺下,似乎心滿意足了。
“騙你也信。”興奮的神采從眼中消失,她咬著唇,恨不得將這自大狂一腳踹下龍榻。
突地,窗外平地風起,落葉被夜風捲起,嘩啦啦的,就像無數的蝶翼一同在震顫。一縷不安分的清風擠進窗縫,“呼”的一聲,案桌上的火燭猛地竄高,昏暗的房間瞬間大量,卻在下一刻,驟然熄滅。
“你說什麼?”蕭祁夜翻了個身,將脊背朝向她。
“沒什麼,皇上快睡吧,明日還要早朝。”她感到奇怪,自己什麼時候變成賢妻良母了。
“嗯。”他只淡淡應了一聲,便不再出聲。
偌大的房間,沉靜在一片寂寥中。
白染寧盯著他的後背,腦袋清醒,精神得要命。
他剛才說,只要她乖乖做他的木偶,他的寵物,他就會一輩子對她好,寵她,呵護她,甚至,愛她
可那是愛嗎?
蕭祁夜,你不懂愛,和莫子卿一樣,你們都不懂。
睜著眼睛,默默發了許久的呆,她終於累了,揉了揉酸脹的眼睛,也轉過身,背外蕭祁夜。
睡著後,又做了一夢。她夢見自己躺在一張柔軟的席夢思上,身邊坐著蕭祁夜,他正一臉寵溺溫情地看著自己,那眼神,就像揉進月光的溪水,能讓所有與他對視的人,心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