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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髮絲還在向下滴著透明水滴,這樣狼狽的場景,在他漂亮的臉上卻看不出一絲慌亂和惱怒,Lewis睜開眼,長長的睫毛上都還有著透明的液體,他低頭輕笑:“味道不錯,有點浪費了。”
穆安放下酒杯,俯下。身去看他:“如果喜歡,不介意再請你喝一杯。”
Lewis修長的手指慢慢擦過唇角,笑意更深:“你這樣算是邀請?”
穆安的太陽穴突突的跳了跳,終於演不下去了,人至賤,則無敵。穆安撥出一口氣,撩了撩長髮:“拜你所賜,今晚我很開心,扯平了。”
Lewis看著穆安漸漸走遠的身影,輕輕揚起唇角,情不自禁的伸手慢慢轉動那枚尾戒。
第二天,還未轉醒就聽到窗外傳來的陣陣音樂聲,穆安窩在被子裡,只露出一雙眼睛,聽著悠揚的駝鈴聲,全身似乎都鬆懈下來。麗江之於她,一年前也許是個充滿謎團的地方。一年後,卻是個得到救贖的地方。
睜著眼看著潔白的天花板,昨夜,還是做了那個夢。夢裡的男人還是看不清楚面容,只能依稀看清他哀傷的眼睛,看著自己時那種心痛又憤怒的矛盾眼神,還有他似乎一直慣用左手。穆安疲憊的滑進被子裡,身邊根本沒有這樣的一個人啊。若是他真的存在,為什麼一年來從未出現過,為什麼不來找她?他究竟是誰?這樣不知真假的夢境已經糾纏了自己半年多。
在麗江玩了兩天後就飛回了C市。學校的課程不能耽誤,而且,還得到俞家去聽律師宣佈遺囑。即使再不情願,穆安心裡還是隱隱希冀著能從這次去俞家的過程裡,多少了解到一點關於過去的自己。哪怕一點點。
在去俞家以前,母親鍾越一直反覆交代:“既然俞憶生都不在了,就別和俞家的人有太多牽扯。不該我們的,就不要。”
穆安點頭,想了想她還是問了鍾越一句:“媽,我當初嫁給俞憶生之前有男朋友嗎?”
鍾越愣了一下,沒想到她會這麼問:“沒見你帶回家過,你也沒提起過。怎麼了?”
穆安搖了搖頭:“沒事。”
看著電視,心思卻早就不知道飛去了哪裡。這樣對過去一片空白的感覺,好像是生生被人從電影的中途拉進場,只看得到過程和結尾,也許開頭才是真相。
穆安發呆的間隙沒有看到鍾越看著自己時擔憂的眼神。
鍾越輕輕的嘆了口氣,平靜的生活希望不要再因為俞家而橫生波瀾了。
去俞家的前一天,陸喬拉穆安去健身。穆安是個十足的宅,很少運動。用陸喬的話說,就是24歲的人,42歲的身體。
在跑步機上跑了不到20分鐘穆安就沒力氣了,開始慢走,眼神放空的看著眼前的大片落地窗。
陸喬跑得累了,看了她一眼:“又發什麼呆呢?老是這樣發呆,早晚變成呆子。”
穆安聞言,笑了笑:“你說,人做的夢有多少成分是真實的?”
陸喬皺著眉想了想:“都是假的吧,人家不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嘛,這不就說明夢境其實就是自己的潛意識嘛。”
是嗎?穆安想起夢裡的那個男人,那雙眼睛看著自己時的感覺明明那麼真實。
陸喬擔憂的看著一再放空的她:“你做噩夢了?還是?”
穆安愣了一下,噩夢?想起那個男人好看的眼睛,和夢裡他在自己耳邊溫柔呢喃自己名字的情景,他左手輕輕滑過自己髮絲的動作。
她笑著看陸喬:“不是噩夢是很好的夢。”
“你不會是做什麼不CJ的夢了吧?”陸喬打趣到。
穆安不知道是運動過後臉際緋紅還是真的想到了夢裡的一些情景,她斂下眉不理她:“不CJ的明明是你。”
到快離開的時候,穆安在健身房的一個角落看到了一個似乎有些熟悉的身影,是那個Lewis!他好像在練臂力,可是好奇怪,別人都是兩隻手一起練的,他卻只是右手單手在練,左手一直搭在身側的扶手上。
穆安暗自吐槽,健身還耍帥,陸喬過來招呼她去洗澡:“在看什麼呢?”
“噢,沒什麼。”
“Lewis,最近感覺怎麼樣?”一個穿著黑色背心的健身教練走近Lewis,Lewis皺了皺眉,活動了下自己的左手:“不行,還是使不上力,看來真的要廢了。”
健身教練嘆了口氣,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慢慢來,你才剛剛康復,不能太急進。”
Lewis看著自己無力的左手,笑道:“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