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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對倭寇的滿腔怒火和仇恨一股腦的發洩出來,管你沉的還是沒沉的,炮彈像雨點一樣落下,在水面上激起了一道道水柱,很快就形成了水幕。幸好有剛才擊沉的龜船沉在海底阻礙了敵船的進攻,不肖片刻這十數艘敵船就都沉進海里餵了王八。飄在水面上倭人依舊不休,瘋狂的向舜臣號游來企圖登艦,這哪裡還由得他們,岸上的漢軍和部分八旗精銳,雖說炮打的不準,可是箭卻射得極佳,失去了龜船裝甲的防護,這些人再也逃脫不了死亡的噩運,一簇簇羽劍鋪天蓋地而來,船上的水手也紛紛拿出火統向海面上射擊。
“砰砰”之聲不絕於耳,夾雜著倭人臨死前的慘叫,不一會海面上就浮起了數百具屍體,舜臣號周圍的海水被血水染的通紅。船上的水手兀自不肯罷休,依舊向著海面射擊。
這時甲板上的戰鬥也接近尾聲,在我親衛的協助下,除了和鄧希晨纏鬥的崔秀哲外其餘倭人都被殺死,形狀各異的躺在甲板上。這時水手們已經將海面上的殘敵徹底解決,回過頭來連同眾人對崔秀哲形成了包圍圈,他是插翅也難飛了。
鄧希晨手持寶劍,劍花翻飛,上挑下撩,左劈右砍招式不斷變化,只見他面色凝重,完全沒有迎戰剛才那個刺客時候的那份灑脫,看來對方很扎手。崔秀哲並沒有被場上的這種變化打亂招式,反而更加沉穩,見招拆招和鄧希晨打得難解難分。
若說這古代的武功我現在是徹底見識了,雖然沒有武俠小說寫的那樣玄,但是其招式的複雜程度,而對對戰雙方反應能力的考驗實在不是普通人可以做到的,看到這裡我終於放棄了到古代學習一門神功,無敵天下的幼稚想法,心裡開始盤算著像韋小寶一樣弄一件刀槍不入的寶衣,再弄兩柄火槍該是可以處於不敗之地了吧,最起碼不會像今天這樣依靠別人來救自己吧,不行還得弄一個鋼盔,否則像崔秀哲那樣奔我腦袋來還是防不住的。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場上變化再起,鄧希晨終於忍耐不住將壓箱底的師門絕藝使了出來,只見他身形突然轉快,劍勢也陡然暴漲,也不看不清用了什麼招式,只聽得崔秀哲“啊!”的一聲慘叫,握著刀的右手連同倭刀一起被砍落在甲板上,鄧希晨一退步,穩如太嶽一樣站在他面前,用劍遙遙的指著他。
崔秀哲一聲淒厲的慘笑,用噴著血的斷手指著我道:
“想不到我德川義直在朝鮮藏身二十餘年,苦心經營,最終還是沒能完成父親交託的大任,要怪只怪老天不公,偏偏在一切即將成功的時候讓你出現,此次海戰我輸的不服,若不是你以柳德恭的本事如何能贏我,沒有你朝鮮這時就是我德川家的了。”
柳德恭被他說得老臉一紅,剛想反駁卻被我阻止了,我冷冷的看著他,緩緩地說道:“老天待誰都是公平的,就是沒有我李開陽,你也不會成功,倭人註定失敗,看到他們了麼,只要他們當中的任何一個人活著就不會讓你成功的,包括安龍煥。”說著我指了指一旁被人攙扶的安龍煥,此時由於失血過多,他臉色慘白,但是還是堅定的點了點頭,在國仇家恨面前,一些私人的恩怨都變得不重要了。
崔秀哲再次仰天長嘯,發出惡狼一般叫聲,突然從左側腰間拔出一把短刃刺入腹中,掙扎了兩下就兩腿一蹬見了閻王,一雙眼睛猶自睜得大大的當真是死不瞑目。
“來呀,把那個倭狗帶上來。”柳德恭被德川義直說得惱羞成怒,偏偏德川義直切腹自殺了,一股怒氣無處發洩,這時想起還有一個被綁在那桅杆上,於是找到了出氣筒,命人將剛才那個刺客抓來。經歷剛才的一幕,此人已經徹底絕望,但是無論柳德恭問什麼他都不說話,氣的柳德恭暴跳如雷,連連十數個耳刮子打去將這人變成了豬頭。
看著他這副模樣我心中也十分不爽,一天兩次都險些死在這些倭人的手裡,心中怒氣也上升到了極點,不由分說我一個健步衝了上去,一腳將他踹倒在地。緊接著暴風驟雨一般的將我的黃金右腳射向他的面門和下陰,對於我這般突然的舉動,餘人皆是驚訝,沒想到一直不舞刀弄劍我居然有此暴力傾向,也不知道是誰跟著湊起熱鬧來一腳向那倭人踢去,既然你李大人踢得我們就踢不得麼,於是眾人紛紛效仿一窩蜂的擁上,如同街邊的打群仗,手腳並用,亂棍紛飛,不一刻將這人打成了肉泥。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突然生出了一種同志般的友誼,具都得意的哈哈大笑。笑聲結束這才想起還有安龍煥和純孝君,回過頭來只見純孝君扶著安龍煥正在那裡哭泣,看樣子這個安龍煥是要不行了。
“哭什麼哭!”說著我走上前去摸了一下安龍煥的脈搏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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