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盤今勝昔,天翻地覆慨而慷。
宜將剩勇追窮寇,不可沽名學霸王。
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間正道是滄桑。”
此時我突然想起了毛主席的詩詞,不覺間吟誦出來,到了如今我才能體會當年他老人家是何等的氣魄,否則斷然不會有這樣豪邁的詩句。
站在我身側的四君子聽到這首詩無不動容,直到這一刻他們才相信我就是李開陽,那個北方的統治者,人們口中貪婪無厭的人。
“大哥,真是好詩,望眼當世也只有你有這樣的氣魄這樣的手筆!”鄧希晨在一旁讚道,真是讓我汗顏,誰的東西都可以佔為己有,唯獨毛主席他老人家的我不敢竊取。
“這首七律不是我寫的,而是一位前輩所寫,我不過是因為有所感悟才才吟誦出來!”我解釋道。
“是哪位前輩有這樣的文采?”侯方域問道。
“說出來你們也不知道,算起來他應該是我的師父!”我說道,確實我的很多政治主見和作戰思路都是照搬毛主席的思想,攀上一個師徒關係也不算過吧!
“我就說麼,世間還有誰能寫出如此詩篇,原來是大哥你的師父,沒有這樣的師父哪來這樣的徒弟,我看大哥你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鄧希晨在一旁鼓吹道,我已經懶得理他了,舉起望遠鏡向遠處望去,一隊又一隊計程車兵從戰船上跳下來加入到攻城的洪流當中,蜿蜒曲折數不勝數,按照這樣的速度天黑前應該可以拿下南京。
“李兄,不李大人,感謝你將我們從牢獄當中解救出來,但是我還是有一句話不知當問不當問?”冒襄說道,江風中他單薄的身材顯得有些孤零零的,數日的牢獄之災顯然讓他經受了不少磨難,其實不僅是他其他幾人也是如此,但是他們還是堅持觀戰。
“冒兄請講!”我說道。
“不敢,敢問李大人下一步準備如何?”冒襄不卑不亢的問道,並沒有因為我的身份而顯得謙卑,我想這就是讀書人的風骨吧,中國太需要他這樣有骨氣有抱負的讀書人了。
“下一步,下一步我還沒有想好,大概是攻佔整個南方吧,不過這很難說,要看戰況如何,如果都像今次這樣我有信心在三個月內佔領整個江南。”現在沒有任何人懷疑我是在說大話,北方軍隊的戰鬥力他們是親眼所見,在他們看來這簡直比傳言還可怕,兇悍的作戰風格,頑強的作戰意志,再加上各種他們見都沒有見到過的先進武器,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能夠想象的範疇。
“那麼攻佔整個江南之後又如何呢?”冒襄接著問道,董小宛站在一側有些擔心的拽了拽他的衣袖,在獄中她倒是受到了優待,可能是因為她是名噪一時的江南名妓吧,阮大鋮雖然是讀書人中的敗類,可是憐香惜玉的還是懂的,所以她只是神情有些憔悴。
“沒關係的董姑娘,我很敬佩冒兄的為人,再說在北方也不會因為說錯話而被治罪的,每個人都有發表自己見解的權利。”我笑著說道,反倒叫董小宛不好意思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董小宛試圖解釋。
“冒兄問我下一步如何,說實在的我也不知道,不是說沒有事情做,而是要做的事情太多了。我倒想問冒兄,在冒兄看來我下一步該做什麼呢?”我反問道。
“這個,我不太清楚,大概是建元稱帝吧!”冒襄說道,聽他這樣說我哈哈大笑,將眾人弄得莫名妙,董小宛則緊張的握住了冒襄的手,兩人彼此互視眼神中流露出愛意和憐惜,俗話說伴君如伴虎,何況是我這樣一個充滿爭議的人呢,一句話不小心都有可能惹來殺身之禍。
“如果我對冒兄以及方兄等位說我李開陽永遠不稱帝,不知道你們信不信。”我對眾人說道,還不等他們回答我又接著說道:
“得天下容易,守天下難,我李開陽深知此點,所以不敢做此妄想,我唯一想做的就是為後世留下些什麼。每個朝代都有自己貢獻例如漢朝,漢人、漢字、漢化甚至是漢奸,凡是帶“漢”字的,大都可以說是漢朝留給我們的。當然還有漢朝本身,那是漢族最強大最自豪的朝代。往後唐朝也強,但李氏有胡人血統,元朝乾脆是胡人,宋朝明朝倒是純漢人,卻多半隻剩下給人總結經驗教訓的份兒了。”我說道這裡四君子臉上紅一片白一片的,因為當初就有人叫我漢奸,只因為我最開始投靠了皇太極,所以就被深深地打下了這個烙印,更何況我的軍隊裡有大量的女真人和蒙古人,而我又是從朝鮮起家的,一個“漢奸”並不為過。
“西晉二陸兄弟臨刑,感慨說:以後再也聽不到華亭鶴唳了。嵇康臨刑前則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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