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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不到明明昨天夜裡已經用那無堅可摧的漁網將上官歡顏與孫陽清河囚了起來,還關進了屋子裡,怎麼他們怎麼卻毫髮無損的出現在這裡?!
而且,孫陽信評被囚禁在那間暗無天日的房間裡已經很久了,他知道孫陽信評已經身染重病,已經活不了幾天,所以也就沒有對他痛下殺手。
只是想不到,孫陽信評今日卻會向孫陽清河和上官歡顏一樣活著出現在這裡!
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他的掌握之中。
孫陽炫明想要用親情來化解今天的這一場危機,可是他還沒有將話說出口,就被六名桃花宮中身手不凡的成員給捉了起來。
“你們大膽!”
孫陽炫明一面斥責著桃花宮的成員,一面又繼續向孫陽信評求情,“父皇,父皇這一切只是一個誤會,請父皇請兒臣說”
孫陽信評卻不看他一眼,對他的話充耳不聞,猶如沒有聽到。
有宮人審時度勢,怕他大病初癒身體吃不消,馬上將龍椅搬了下來,送到孫陽信評身畔,請他坐下。
孫陽信評坐了下來,他確實極其的疲憊虛弱。
今日在病床上躺著時,他根本就沒有力氣起身。
後來服食了上官歡顏與大夫一起調配出來的湯藥,若不是如此,他無論如何也撐不起這個已是沉痾的病體。
“皇上,這一切真的只是誤會呀!”
正在這個時候,胡花月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衝了進來,直撲到孫陽信評的面前,就抱著他的雙腿痛哭流涕起來。
“把這個下賤的女人給朕拖走。”
孫陽信評一臉的厭惡,根本就不願意多看她一眼。
“皇上,皇上一日夫妻百日恩,皇上,請皇上聽臣妾解釋啊!”
胡花月痛苦著,哀求著他。
孫陽信評根本就沒有充足的力氣跟胡花月廢話,此時聽了胡花月的笑,他臉上露出一抹諷刺的笑。
十八年前的舊事
衝身旁站著的上官歡顏擺了擺手,上官歡顏於是立刻便心領神會。
她看著哭得梨花帶淚的胡花月,從身上摸出來一枚銀質小字牌,遞到胡花月面前,向她問道,“不知道貴妃娘娘可還記得這一枚出生銘牌?”
胡花月一聽到這句話,便馬上抬起了悽迷的淚眼。
當她的目光於模糊之中觸及到那一枚小小的銀質字牌時,頓時全身如同遭受到雷擊,神情停留在了看到那枚字牌的剎那間。
“貴妃娘娘是不是覺得很眼熟?怎麼樣,還能想起來嗎?”
上官歡顏滿臉笑意,非常體貼的詢問著她。
輕聲細語之間,就像是在問她一件極其尋常的小事一般。
胡花月臉上的神情這才有了變化,她張了張嘴,想要說話,卻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片刻之後,她終於想到了藉口,她向孫陽信評說道,“皇上,這是明兒的出生銘牌呀。皇上您還記得嗎?明兒出生時胖乎乎粉嫩嫩的,別提有多可愛了。就連線生的嬤嬤都說,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可愛的嬰兒。皇上,您還記得嗎?明兒小的時候就很乖巧,很聽您的話。那個時候太后她老人家還在世,她曾經說明兒長得最像皇上小時候了”
孫陽信評靜靜的聽著胡花月的話,他也想狠狠的斥責她,揭穿她的謊言,可是卻已經有心無力。
這一切只能交給上官歡顏來替他做了。
“這可真是奇怪了,貴妃娘娘是十八年前正月初六才進的宮,被皇上臨幸時是正月十八,隨後被皇上冊封為貴人。八月十三,貴妃娘娘懷胎才七個月便誕下了孫陽炫明,短短七個月的時間便生下皇子,貴妃娘娘要如何解釋呢?”
上官歡顏已經弄清楚了這其中的一切,說起話來也有理有據,氣勢十足。
“那是本宮去廟裡燒養為皇上祈福的路上,馬兒突然受驚,馬車翻了,這才導致了本宮的早產!上官歡顏,十三年前你也只不過是個初生嬰兒罷了,你會知道什麼?這一切不過是你所編的有事罷了!休要在這裡胡言亂語,憑白的玷汙本宮的名節!”
意欲行刺
“咦?貴妃娘娘,我不過只是問問你原因罷了,我自始至終可沒有質疑過你半個字啊!不過,貴妃娘娘,如果你真的想證明自己的清白的話,那也不難。皇上今日在此,你的兒子也在此,既然你覺得我冤枉了你,那何不以滴血驗親來證明你的清白呢?”
“你!死丫頭!”
胡花月現在後悔死了當時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