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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相悅,而她同紫微帝君,卻只是喜歡的層次
而聞言的紫微帝君,卻只是繼續輕撫著她的滿頭雪發,那雙蘊含著哀傷的星眸中,似是有著無數星辰齊齊閃爍,緊抿的薄唇微微張合,似是要說什麼,卻是半響後,一字都未能說出!
十七畫定定的看著他那似是掙扎,又似是無奈的神情,只見那唇角微微勾起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露出一個極清淺的笑容,淡聲道:“很高興”
因著紫微帝君在身邊,所以十七畫沒能繼續去找北辰將昨晚的話說清楚,也沒能當面問一問,她昨晚是否已然向他解釋過自己當年逃婚的緣由,不過,為了安慰自己沒有負疚感,十七畫在內心想,昨晚雖是喝的多了些,但是那句道歉的話,應是已然說出來了罷~
“畫兒,上來!”
清冷的聲音在身前響起,十七畫將視線從遠處的柳州城上收回來,便見著一身月白華服、髮色已然恢復成滿頭紫發的紫微帝君正站在一朵五彩祥雲上,示意她站上去。
十七畫有些微囧,雖說這五彩祥雲她不是第一次坐,不過,那時候的心情與此刻是不同的,彼時,她儘量同這位神尊保持著距離,如今,她雖是已然對這紫微帝君表明了心意,但是
“帝君,這樣不好吧,回到天界,我若站在東華帝君的祥雲上,沒有人會議論的,若是站在你的祥雲上,一定會有人說我這個色女,又趁機哎呀,總之就是對你的名聲不好的!”
紫微帝君聞言,神色微愣,淡聲道:“名聲這等身外之物,我覺得並不重要!更何況敢枉論本君的人,著實不多,本君倒想請他喝喝茶!”
十七畫聞言,幾不可查的抖了一下,帝君果然是帝君!
看著那身前清冷神尊眼中透露出的淡淡笑意,只能硬著頭皮回答道:“帝君~其實,好吧,雖說我是喜歡你來著,可是,小十七現在的能力,一定沒有資格做你的帝后的,你就別總護著我了,我要自己鍛鍊才行,如若連騰雲術都在你身後,那怎麼又資格在眾仙面前,站在你身旁呢?”
是的,這就是她十七畫的心裡話,本來覺得說出來很不好意思,但是既然帝君認為名聲不重要,那麼,臉皮對她來說,當然也可以不重要,而且,現在她同帝君的關係嘿嘿,其實,想說什麼,便可以說什麼吧?
只是,紫微帝君聞言,身形卻是微微一顫,薄唇緊抿,復又上前,拿那雙清冷的眸子死死的盯著她看,同樣的,還有那雙眸子中,透露出的無盡哀傷與心疼!
“畫兒,你可以像以前一樣,依賴我的”
“什麼?”十七畫正在糾結為何他又用這樣的眼神看著自己,卻驟然聞得這句話,竟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紫微帝君看著眼前那純淨的容顏上帶著的絲絲迷惑神情,微微搖頭道:“沒什麼,既然你擔心,那便如你所說吧!”
十七畫心中雖然還是有許多疑問,如他為何總用那般傷感的眼神盯著她,又如他方才說的話,到底是個什麼意思,不過,在聽到他同意給她自己鍛鍊的機會,心頭的喜悅便暫時將這些疑問壓了下去,抬手掐了一個騰雲術的仙訣,招來自己的小白雲,一路跟著那紫微帝君的身形,直上雲霄!
青煙嫋嫋,仙樂飄飄,六重天上的佛法講授一直持續了七天,才堪堪結束,而這七天,十七畫很是悲慘的被禁錮在紫微宮中,半步也不得出得那宮門一步,同樣的,那本應該在道法講授上鎮著場子的紫微帝君,竟也出奇的沒有再次出現,理由麼不外乎十七畫七天前說的那句話,為了成為紫微帝君的帝后,而接受了紫微帝君的慘無人道的特殊訓練!
至於這個特殊法,十七畫實在是高興,因為,她能感覺的到,這些仙法,招式簡單,卻是防身的最佳上品,而且大多數都是自保的手段,如若緊緊是這些,還不至於說是特殊,皆因為,這些訓練中,竟然還包括,讓她如何擁有一身震懾人的氣度!
卻也是因為如此,讓十七畫心中有些隱隱的不安,似是,以後,她都只能自己一個人奮鬥
十七畫不是個能將秘密藏在心中的人,因此,有了疑問,自然也會問上一問:“帝君,這些個防身的技能,我能瞭解,畢竟,你不能時刻在我身邊保護我,小十七也不是那麼依賴你,可是,你教我這震懾人的氣度,是何用意啊?”
她說完,便見著紫微帝君復又用那種蘊含著淡淡的哀傷的神色看著她,聲色如若往常一般清冷,似是矛盾至極,又似是萬分不捨
那聲音,十七畫想,她應該是永遠不會忘記的吧,因為,她聽見他說:“若要成為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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