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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季月聲音低若蚊蠅:“我看那房間挺大的,住兩三個都沒問題的”說完,便再難掩羞澀,將臉埋到他懷裡,卻聽到蘇培天的心跳亂的沒有了節奏。
午後。
兩人倚在陽臺下,暖暖的陽光從玻璃外灑進來,曬的人都暖暖的。
樊季月舉著手,戒指在陽光下閃著耀眼的光茫。
“培天如果你今天沒有追到我,你會放棄嗎?”樊季月突然問道。
蘇培天睜開雙眼,將大衣又往她身上蓋了蓋:“沒有如果。”
“當然有如果,如果飛機提前飛了,如果,如果你堵車了,如果”
“我不允許有這種如果。”蘇培天罕見的凜冽後,便又恢復溫和,“我也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也許會做出很可怕的事情,我覺得我永遠也無法超越父親,因為我的身體裡有一部分瘋狂的血液,換作是父親,他也許就會放你走了,可換作我,便如論如何也不會讓你離開。”
樊季月震驚的不能言語。
“嚇到你了嗎?”
樊季月搖頭:“我終於明白了。”
蘇培天一徵;“明白什麼?”
“我之前受的那些苦難。”停下,看向他:“原來只是為了遇到一個蘇培天。”
這幾乎是世界最動人的情話了,我所有經歷的不堪的命運,都只是為了遇到你,我用我二十年的愁苦,換了一個世界上最動人的寶貝。
蘇培天一時動情,輕輕扶住她的臉,吻了下去。
樊季月抱住他的的後腦,將他按向自己。
不夠,怎麼索取都不夠,似乎想把對方揉進身體裡,變成自己的一部分。
兩人難捨難分,蘇培天的手指摸到了她耳邊一點涼意,緊接著是紗布。
蘇培天急忙側開身,眼裡掩不住的急色:“這是怎麼了?”
樊季月摸著耳垂,這才想起耳環的事情,不甚在意:“沒什麼。”
“怎麼會沒什麼,我們去醫院。”
“真的沒什麼,就是兩個耳環。”
“應該是過敏了,我幫摘下來。”
樊季月卻躲過,似笑非笑:“阿媽送我的,你敢摘下來試試!”
“阿媽?”
樊季月摸著金色的耳環,幽幽的笑道:“這可是你們蘇家的祖傳寶貝,據說只傳兒媳不外傳。”
☆、第734章 :番外之我要我們在一起(42)
蘇培天久久不語,樊季月還以為自己說錯了話。
“培天?”
“阿月,把眼睛閉上。”蘇培天突然溫柔道。
“恩?”樊季月雖然好奇,還是聽話的閉上眼睛。
等了一會,也沒有聲音,正想睜開眼看一看,卻聽到耳邊響起動人的歌聲。
男人的聲音細細軟軟,那聲音鑽進人心裡,就像一層層的綿花,輕輕的覆在心裡的每一個空落的地方,軟軟暖暖,讓人整個人都隨著他暖起來,溫暖中又透著堅定,有一種安定人心的力量。
“誰改變了我的世界,沒有方向沒有日夜,我看著天這一刻在想你,是否會對我一樣思念,你曾說我們有一個夢,等到那天我們來實現,我望著天在心中默默唸,下一秒你出現在眼前,想念的心裝滿的都是你,我的鋼琴彈奏的都是你,我的日記寫滿的都是你的名,才發現又另一個黎明,這是我對你愛的累積。”
誰說他不會唱歌,他的情歌明明比任何人都動聽。
蘇培天俯下身,輕輕的吻落在她受傷的耳垂:“得妻如此,實至幸也。”
幸福過後,樊季月不是不面對後面棘手的問題,比如,林景文那邊如何解釋,樊志成那邊又會不會有所行動。
樊季月想把讓蘇培天一個回家,獨自去面對父親的責罵,可蘇培天早己經猜到他的想法,不論她如何哄騙都不肯就範。
兩人牽著車,走到路邊,樊季月又要開口。
蘇培天揉揉她的頭髮:“不用說了,你知道我不會同意的。”
樊季月只好和蘇培天一起回到樊府。
樊季月上前按了門鈴。
不一會,大門開了,卻是幾個傭人提著行李箱走了出來。
“阿月小姐,這是老爺令我們收拾出來的,老爺說,如果您還當他是父親,就跟著我們回去,之前的事情他一筆勾消還當您是他的女兒,如果您執意要和這個男人離開,就把東西拿走,以後也不許再踏進樊家一步,他就當沒有您這個女兒了。”
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