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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出微微的橙光,江哲聽見聲音轉過頭來,眼神淡淡地掃向他,毫不掩飾地皺了皺眉頭,一瞬,轉過頭,開門。
“她還好嗎?”他澀澀開口詢問。
江哲薄涼的勾勾嘴角,“你這話該去問她。”
席浩澤擰著眉上前一把拉住他的肩,到底是常年受訓的人,速度又快力度又強,江哲定在那兒沒動,“很抱歉,我還真不知道。”他肩一動,快速的閃離來他。
席浩澤一怔,眼裡一閃而逝的詫異。
“我只是告訴你,她沒有去法國。而且,她很不想見你。”江哲一句一頓,轉身,驀地一個大力踹了門,大門哐噹一聲響,狠狠地咒罵一句,“媽的,老子明天就搬家。”
席浩澤落寞的站在那兒,有些不可置信,初舞沒有去法國,那她去哪裡了?
第四十六章
席浩澤回到臥室,仰躺在大床上,煩躁的扯了扯皺皺的衣領,他睜著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水晶燈,墨黑的雙眼深不可見。
時間過了許久,他才站起來,走到黑暗的客廳,點了一支菸,菸頭在暗夜裡一閃一閃的。煙霧一圈一圈冉冉升起,直到煙燃燒殆盡,深棕色的地板上留下一道整齊的灰燼,他驀地拿起電話。
“易風,幫我查個事,儘快。”他的聲音恢復了一貫的冷靜。
徐易風在熟睡中聽到電話聲,恨得想罵人,看了看旁邊的女人,輕輕地替她扯了扯薄被,拿著電話就走到陽臺上,他緊縮的眉頭,沒好氣的說道,“大半夜你讓我上哪查啊。”
“好了,好了。我儘快和你聯絡。”他不耐煩的掛了電話。
孟夏還是醒了,她向來眠淺,一點小動靜,她就容易被驚醒了。
徐易風躺回床上,手自然的搭在孟夏的腰間,孟夏蜷縮的身子一驚,小腿微微一顫踢打他的小腿肚,那力道如隔靴搔癢,徐易風有力的把她圈到懷裡。
後背像貼著一個溫暖的壁爐,可是她還是無法習慣,她一動不動的僵硬的在那兒挺屍。徐易風嘴角一勾,溫熱的氣息吹拂在她的脖頸間,孟夏掙扎一下,他卻不為所動。
“夏夏——”他沙啞著聲音喊道。
孟夏死死的咬著唇,緊緊地閉著眼睛。
徐易風面對她的不言不語,手上的力氣不覺得加大,“夏夏,浩澤的老婆走了。”他故意頓了頓,“你也想走嗎?你要是想走,你爸爸就一輩子別想出來了。”明明剛剛還是略帶著溫暖的音質一瞬間就如同寒冬臘月一般冷冽,如他所料懷裡的人驀地一抖。
隨即他含住她的耳垂,牙尖用力一咬,氣勢決絕地說道,“你這輩子都休想離開。”
徐易風的辦事效率很快,一天的時間,就找到了初舞。拿到資料的時候,他微微詫異,這女人不是說去法國了嗎,怎麼跑到窮鄉僻壤去了。他隨意的翻著資料,目光淡淡一掃,過了幾秒目光頓時就定住了,不可置信地拿近一看,這是份產檢報告,上面的姓名著實讓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頓時一聲驚雷在腦海裡炸開。
他慌亂的拿起電話,只是一瞬又放下了。席浩澤這三個月要演習,知道這事壓根也不能回來,告訴他反而會干擾他。他放下資料,揉了揉太陽穴。
初舞在鄉下的日子過得很快,她已經完全適應了這裡的生活。今天是週六,不用去學校,她閒在家幫著外婆整理床褥,老人一個人過了這麼多年,褥子好些都破了。初舞看著心酸,之前和鄰居大寶去縣城時,買了兩套新的床套,又給老太太買了一些新的衣物。老太太拿到衣物時,初舞瞧見她的眼圈都紅了,是啊,兒女不在身邊,這麼多年老人一個清冷慣了,誰真正關心過她的衣食起居。
室外的陽光格外好,她把褥子搬到院子裡,院子裡繫了一根鋼絲,平日裡晾曬被子衣服之用。微微踮起腳,吃力的把被子掛到鋼絲。掛好後,揉揉酸澀的兩臂,要是外婆看到她曬被子鐵定又要和她置氣了。
拍了拍被子之後,端著躺椅坐在院中曬太陽。陽光暖暖的照在身上,她眯著眼,倦意一點一點襲上來。
朦朧中感到有一雙熟悉的手在她的肚子上游移,動作極其溫柔,她想睜開眼睛,可是眼皮太沉了,似夢似真。
一覺醒來的時候,陽光已經沒有早些的熱度,淡淡的掛在天上。老太太從外邊回來,看到鋼絲的被子,果然臉色立馬就沉了下來,放下手中的籃子,走到初舞身邊,板著臉,“小舞,你怎麼總讓外婆操心呢?”
初舞理虧,柔下聲音,“外婆,已經過了三個月的危險期了,醫生不是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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