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部分(第2/4 頁)
蔣令晨擦著汗走向她們,一把摟住女友,對任司徒說:“換身劍道服和我打一場?”
“不好意思,不會。”
蔣令晨十分看不起她:“一點情趣都沒有的女人,他們怎麼就都看上你了呢?”
任司徒根本就沒功夫追究蔣令晨口中的“他們”指的是誰,她現在只想直切主題:“蔣先生,我來這兒不是為了聽你說這些風涼話的,盛嘉言的事,還請你高抬貴手放他一馬。”
“我憑什麼放過他?”蔣令晨放開了摟住女友的手,之前還是玩笑的語氣,如今顯然已經有點生氣了,“我一生就捱過三個人的打,我爸算一個,他打我我自然沒怨言,可時鐘為了那個啤酒妹揍了我一頓,盛嘉言又為了你,揍了我一頓。你覺得我咽得下這口氣麼?”
任司徒一怔,盛嘉言揍他,是因為她的緣故?可轉念一想,事情都已經演變成如今這樣了,再回過頭去追究原因,又有什麼用?現在更要緊的是說服這蔣公子放過盛嘉言。於是任司徒很自然地把心底那絲疑問壓了下去:“蔣先生,你就直說吧,怎麼樣才肯撤訴?”
“和我打一場。”
任司徒都想抽他了,怎麼繞來繞去,又繞回到“打一場”這件事上了?
蔣令晨不緊不慢地解釋道:“你贏了的話,我就答應你,不告盛嘉言;不過要是我贏了的話,你就得幫我一個忙,等到那啤酒妹撤訴了,我自然也就不告盛嘉言了。無論哪種結果,對盛嘉言都是有利的。”
“什麼忙?”
蔣令晨終於笑了,在那年輕女友滿是醋意的目視下,旁若無人地湊到任司徒耳邊低聲說:“我知道時鐘那裡有證明我清白的影片,幫我偷到手。”
任司徒往後仰了仰身,有些厭惡地用力搓了搓自己的耳朵,把蔣令晨呵在她耳上的一絲熱氣給搓沒了,衝著蔣令晨違心地笑了笑:“怎麼可能會有這種影片?我聽都沒聽說過。”
“時鐘有沒有告訴你影片的事,這個我不清楚,也不關心;不過這個影片確實存在,只不過我比時鐘晚了一步,在他買走影片後,才知道有這麼個證明我清白的東西存在。”
“”
“”
“如果你早兩週來找我,我或許還能辦到;可現在”任司徒的語氣是苦澀而不自知,“我們已經分手了。”
蔣令晨狠狠地一皺眉,忽又笑道:“不可能。”
“蔣先生,你不是訊息很靈通麼?連影片的事都能知道,又怎麼可能沒耳聞時鐘恢復單身的事?”
任司徒說這話其實只是為了諷刺諷刺他。蔣令晨不知道這事也實屬正常,她和時鐘在一起的時候,時鐘根本就沒帶她見過他那邊的親朋好友們,反倒是她這邊的朋友基本上都知道了時鐘的存在,如今分手,估計就更沒多少人知道了
蔣令晨一時沒說話,直到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蔣令晨接聽電話時,目光還停留在任司徒身上,似乎還在揣測“分手”一說是否屬實。也不知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些什麼,蔣令晨只冷冷地回了一句:“知道了。”之後便掛了電話,繼而,看向任司徒的目光裡多了幾分看好戲的笑意。
“算了算了,先不說這個了,”蔣令晨起身,也不顧任司徒的不情願,伸手把任司徒也拉了起來,徑直朝場內走去,“你來都來了,我就教你兩招吧,也算不枉此行。”
“我”
任司徒只說了一個字就蔣令晨被打斷:“惹惱了我對你沒好處,對盛嘉言更沒好處。我話就說到這兒,你是要乖乖配合還是要甩手走人,都隨便你。”
任司徒原本還想要掙脫他的手,被他這麼一說,稍稍一怔,就這麼被他給拽進了道場。
蔣令晨從劍架上取了把竹刀,遞給任司徒,簡單的示範了一下握法和步法,以及得分部位:“面部、喉部、腹部、手部,這些要害部位。”
任司徒被他指導得十分煩躁,卻也只能冷著臉配合,不成想蔣令晨竟抬手扯她的臉:“別板著張臉,給爺笑一個。”
任司徒這回真的是忍無可忍,揮開他的手,趁他不備,直接用他剛才教她的一招,擊手,擊腹,蔣令晨一時不查,竟真的被她擊倒了,見他倒下,她還補了一招刺喉。
蔣令晨被她用竹刀指著喉嚨,倒在地上都不能起來了。
他卻還笑得出來:“任醫生,夠狠的呀!還好意思說你不會?”
任司徒本想甩刀就走,可想了想,還是不要徹底惹怒他為好——
“我確實不會劍道,不過盛嘉言玩過擊劍,我跟他學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