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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瞟了眼時鐘,果然,時鐘的目光裡藏著一絲鄙夷,彷彿在對任司徒說:他安然無恙,你放心了吧?
而任司徒的目光與時鐘的目光正對了不過一秒,時鐘就倏地站起,他徑直走向任司徒,完全忽視了一旁還有盛嘉言的存在:“我就當你這麼急著跑來是來接我的。”
說著便抻臂攬住任司徒的肩,把她往玄關方向帶。
任司徒亦步亦趨地跟了兩步,卻在這一瞬間驀地滯住了雙腿——
她從盛嘉言頭髮上滴下來、落在地板上的水漬中,看見了幾絲血跡,再一定睛細看,那些血珠竟是從盛嘉言的手心裡滴下來的。
感受到懷中女人瞬間的僵硬,時鐘無聲地一笑,已經不願再回頭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令這女人的心思又動搖了、不願跟他走了——
“你手怎麼流血了?”時鐘聽出了這女人滿嗓子的擔憂。
“小事而已,你跟他走吧。”
盛嘉言都那麼“體貼”地讓她跟他走了,她卻仍舊沒有一點要挪動腳步的**,反倒轉頭特別抱歉地看向時鐘,說道:“他家裡備著的紗布和止血貼都用完了,我去給他買點再走。”
紗布和止血貼都用完了“你連這都知道?”時鐘這回語氣裡沒有半點諷刺,是真的佩服她了。
時鐘有史以來第一次感到如此莫名的無力感。
他面前的這對男女早已互相滲透進了彼此的生活,而他,就像一個外來的作用力,妄圖要把他們分開,最終卻發現一切都是自己在不自量力。
時鐘慢慢地放開了手。
感受到肩上那股強悍的力道瞬間撤離,任司徒稍稍一怔,抬眸看到的只是一個異常冷峻的側臉。
時鐘看都沒看她,就這麼徑直走了,一個字也沒說。反倒是任司徒,後知後覺地扭頭望向敞開的大門——已經沒有了時鐘的蹤影——任司徒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正徐徐地糾成一團
這回,他沒有再在樓下等她。
任司徒上班的時候有些渾渾噩噩。
這心情一低落起來,便似乎什麼東西都在跟她作對,想喝咖啡提神,就發現自己擱在茶水間的那盒咖啡早就喝完了;退而求其次,想要泡一片泡騰片,拉開抽屜才記起上次莫一鳴感冒把她的泡騰片全順走了。
打給時鐘,既不是本人接聽,也沒有轉接到孫秘書那兒,直接是延綿致死的等候音。
甚至連問診都不順利,她請病人關機,病人卻一而再再而三地打斷她的話,旁若無人地接電話。
等病人終於肯配合關機,靜下來聽她說話,卻有不速之客徑直闖進了她的辦公室——
“不好意思這位先生,任醫生辦公室裡有病人,你不能”
護士的聲音戛然而止在對方推門而入的一瞬間。
任司徒不由得皺起眉,疑惑地看向門外這幾位陌生的不速之客。
護士給了任司徒一記無奈的眼神,剛準備開口請這些人出去,這一行人中為首的那位西裝革履的男士就徑直走向了任司徒。
任司徒戒備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對方遞給了她一張名片:“你好,我是徐敬暔先生的代理律師”
任司徒的眉頭倏然間皺得更深,她僵硬地看一眼名片,沒有伸手接過,對方也不與她浪費時間,直接把名片擱在了桌上:“我們這次前來,是受徐先生委託,想和你談談任晏尋的監護權事宜。”
“”
“”
任司徒花了全身百分之九十的力氣才壓制住了心中驀然竄起的恐慌,語氣比目光還要更冷淡:“不好意思,我現在是工作時間,無論你有什麼事,都請你先出門、左拐,在值班護士那兒先行預約。”
對方卻不為所動。
而任司徒剩餘的百分之十的力氣,全用來拿起桌上的電話,儘量讓自己的指尖別抖。幸好在外人看來,她撥號碼的模樣不見一點猶豫,反倒顯得十足冷靜自持:“保安處麼?有人在我診所鬧事,請派幾個保安上來,請他們離開。”
終於這些頤指氣使的律師被隨後趕來的保安請走了,臨走前卻還不忘恫嚇一句:“放心,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面的。”
任司徒沒有回答,只是擺出逐客時該有的冷淡。
只是這些人的身影一消失在門外,她便雙腿一軟跌坐回了座椅中,她的病人倒是看得格外起勁,律師們一走,辦公室的門一關,便忙不迭地連忙湊過來問任司徒:“徐敬暔?是那個大名鼎鼎的徐家?還是隻是同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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