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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精,全往她身上招呼。
折騰完都半夜了,外面的開門鞭炮此起彼伏地響,柏銘濤下樓熬了一鍋粥強迫應向晚喝了幾口,並且給她灌進去一把藥,又探了探她的體溫,有一點退化跡象了,他才去她浴室洗澡。
☆、第一百三十四章 我就是矯情!
看到那一整浴缸的水,柏銘濤決心等應向晚起來跟她好好談談。
一整晚上,柏銘濤每半個小時就起來給應向晚測體溫,到早上她總算退燒了,他也疲憊得安心睡過去。
應向晚甚至比柏銘濤還早醒,她醒來的時候覺得腦袋不疼了,就身上還有點軟,但比昨天那是舒服多了。翻了個身,整個人便轉進柏銘濤的懷裡。
她微微抬頭,認真地看著這個男人。
或許是昨天累壞他了,滿臉鬍渣。他睡覺的時候給人的感覺特別安靜無害,應向晚伸手細細撫摸他的臉,然後又依賴地摟著他脖子,把腦袋抵在他胸前。
柏銘濤伸手輕輕撫摸她的背,依然睡衣惺忪,聲音低迷得誘人:“好點了嗎?”
應向晚臉埋在她懷裡,點頭,聲音悶悶地應道:“恩。腦袋不疼了,就有點軟。”
“一直沒吃東西,當然沒力氣。你去刷牙洗臉,我下樓把粥熱了。”
“不要!”
“什麼不要?”
“不想動。”
“我端上來。”
“不想吃。”
“應向晚。我還沒教訓你”柏銘濤板著臉,聲音也有些嚴厲了。
應向晚皺著委屈的小臉,還往他懷裡蹭,摟著他怎麼都不撒手,撒嬌道:“抱抱抱抱”
“應向晚。撒嬌沒有用。”
應向晚一口咬下去,他疼得肌肉都僵硬了。小朋友現在炸毛都不是手舞足蹈地叫囂了,悶聲不吭地發脾氣。做錯事了還鐵骨錚錚,簡直無法無天。
他一巴掌揍在她屁股上,“吃不吃飯!”
應向晚一咕嚕爬起來,居高臨下看著他,又是慣用的那招——閉著眼睛尖叫:“就不!”
柏銘濤才說她不叫囂呢,這就叫起來了。都是給慣的,簡直給養女兒差不多了,有些事情不能慣。
他冷著臉不說話,徑自起床沐浴洗漱,然後就下樓了。這過程中連個眼神都沒分給應向晚。
應向晚自個在床上躺著,眨巴眨巴眼睛,瞪了會天花板,又滾了兩滾,覺得真不得勁兒。於是只好慢騰騰地起床洗漱,又慢騰騰地磨下樓。
餐桌上正擺著小米粥,柏銘濤人卻不見了。
應向晚撒腿在整屋子裡到處跑著看,都沒見到人。
坐在餐桌前,提著嗓子喊:“柏銘濤!柏銘濤”
喊了半天都沒人應,她情緒一下子糟糕極了,暴躁得幾乎要爆炸,把碗裡的粥攪得亂七八糟的就是一口都不吃。
自己還生病呢,就這樣一聲不吭地跑掉。不就是不願意喝粥嗎,自己就是這兩天心情不好想撒撒嬌不行嗎!讓著自己會死掉嗎!還說愛自己!都是狗屁不通!
應向晚越想越委屈,越想越生氣。撇著嘴眼淚就開始掉。她就是哭包,大年初一還哭。這一整個新年都別想消停了。
還哭著呢,突然有開門的聲響。
她跑到門口,看到柏銘濤就是一陣吼:“你跑哪裡去了!不許你進來!站到門口去!”
柏銘濤被嚇了一跳,完全莫名其妙。他看到應向晚臉上都是淚痕,無奈手上的早餐都直接放地上了,走過去要摟她,被狠狠推開了。
“怎麼了?”他皺著眉用力把人拉過來給她擦掉眼淚。
應向晚眼淚還在掉,或許是人回來了的緣故,漸漸就不那麼暴躁了,抽抽嗒嗒地問:“你去哪裡了!”
柏銘濤長長地嘆了口氣,把人拉進懷裡,拍她的背,無奈又好笑地道:“冰箱裡什麼都沒有。也難怪你粥喝不下,我也喝不下。去買了早餐,還順便去超市買了點食材。你不是一直賴著不起床麼?”
應向晚撅著嘴,惡狠狠地把眼淚全蹭在他衣服上,推開他去看他都買了些什麼回來。
“水龍頭似的。收放自如。”柏銘濤嘀咕道。
應向晚又跳腳了,拎著灌湯包尖叫道:“你才水龍頭!”
柏銘濤一起把大袋的東西都拎到廚房裡,應向晚在一旁看著他把東西都碼進冰箱裡。
“晚晚”感覺到身邊的人平靜了一些,柏銘濤低聲問了句:“你是不是生理期提前了?”
應向晚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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