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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周興盛就是一個大善人,完美的人。
但是,亞視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這一招出來,剛開始是一舉獲勝。但隨後就天翻地覆,不僅沒能保持勝利的優勢,更是舉世大譁,社會上掀起了一陣“反抗”浪潮。
就像是捅了一個馬蜂窩,先是一片寂靜,很快就大譁聲一片。沒多久的功夫,不僅僅是某些無能力家長們的抗議更加熱烈了,社會上不少知名人物也加入了抗議的行列當中,還有更多數隱晦的批評,炮轟的也不在少數。
身為一個舉世聞名的公眾人物,一遇到抗議,不管這種抗議是不是正確。也不能夠指使旗下亞視公開炮轟,和抗議者打擂臺。
人們向來都是同情弱者的,也不管這個弱者是佔理還是不佔理。
發生了強者和弱者對戰的戲碼,人們第一個印象,鐵定是弱者受到了強者的欺負。
很明顯,現在的局面就是周興盛是強者,抗議者們是弱者。
自然而然的,周興盛的任何舉動都要遭受到質疑。抗議者們的任何舉動都會得到聲援,人們的八卦心理和同情弱者的心裡,極其的渴望見到在他們的聲援下,抗議者們戰勝周興盛這個超級富豪。周興盛不到三年時間,成就了身家數十億港幣的傳奇,更是登上了《時代》雜誌美國版的封面,成為了世界風雲人物。被《時代》雜誌評論為世界經濟未來的領袖人物,他們那個羨慕和妒忌啊,都快要發狂了。
這個時候,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打擊周興盛的機會。他們怎麼能夠放過?
三個因素之下,周興盛接連被炮轟,一片罵聲。
同時,周興盛過往的經歷也被翻了出來,中學退學、街頭混混、義安的紅棍,打過架、坐過牢、案底一壘厚、、、、、、、,令人觸目驚心。群起攻之的人們由此得出一個結論:周興盛是頭上長瘡,腳底流膿的大壞蛋,並且大肆宣揚!
這個時候,亞視才徹底的慌了,急急忙忙的找周興盛作報告。
但是這個時候,周興盛哪裡有空聽亞視的這些報告,他已經被炮轟得焦頭爛額了。
對於亞視,他是惱怒和無語的,我都不急,你急什麼?這下好了,急出病來了,我都快要撐不住了。
所以,周興盛人也不現身,直接就打發走了一臉哭喪表情的亞視新任總裁徐曉明同志,只叮囑他別再搞什麼動作了,安心做他的電視好了。
周興盛琢磨著該怎麼圓滿的解決這事,在不損害他形象的前提下。
其實,這事說來也怪,明明是再也簡單不過的抗議了,但這時卻發展到了這種地步,社會上是一片對他的罵聲,就好像他是做了什麼人神共憤的事情,天理難容一樣。周興盛百思不得其解,發動力量去調查,也沒有個影子,似乎真的是偶然之間發生的。
直到霍英冬的一個電話打了過來,說道:“最近小心一點,有人想要動你!”
周興盛這才悚然驚醒,感情還真有這陰謀在裡面。
聽著霍英冬的話,周興盛心念電轉,思考著這一段時間來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或者是故意得罪,或者是不經意間。但想破了頭皮,他也沒想起來他得罪過水,貌似一直以來,雖然他是個重生者,金手指一路開掛到現在,他也從沒有囂張過,有的只是和和氣氣,你好我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沒道理會得罪人啊?
還是有人處於妒忌心裡?
周興盛向來不以最壞的心裡揣測別人,但也明白妒忌心一旦到達一定程度,產生的破壞力是無與倫比的。諸事不順只是小事,這類人發起瘋來,傷人都只是等閒,甚至不乏白刀子進紅刀子出,或者一粒花生米、一個炸藥包。
最後,周興盛只能無奈的問霍英冬道:“霍老,還請直言相告,我受得住。”
霍英冬沉默了一會,然後才道:“這樣。你和我一起去見一個人,他應該能夠幫你!”
周興盛眉頭一皺,問道:“是誰?”
“許家囤!”
“是他?”周興盛的腦海裡頓時浮現出一個老人的身形,儘管頭髮花白,背也有點駝,但一身凜然的氣勢卻是金戈鐵馬,殺氣縱橫。一片屍山血海,揮手間,縱覽天下,揮斥方遒。
周興盛知道這個老人,也認識這個老人,是一個真正的無產階級革命家。炮火連天屍山血海裡走出來的鐵血戰將。儘管現在是1988年了,放下了槍炮拿起了筆桿子,談論的不是經濟就是學問,但也不能掩蓋背後的鐵骨錚錚。
霍英冬這個時候讓他去見許家囤,可以想見,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