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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我一樣愛爸爸,爸爸也像愛我一樣愛媽媽,不可以嗎?”
杜若蘅說:“”
小女孩的眼睛黑亮地望著她:“我不想你和別人結婚,也不想爸爸和別人結婚。我只想你和我和爸爸住在一起。就我們三個人,永遠住在一起,不好嗎?”
杜若蘅往上抬頭,看了天花板一會兒。等到眼前重新變清晰,才低下頭撫摸女兒的頭髮,柔聲問:“寶寶今天放學的時候,跟誰一起走的啊?”
“一個漂亮阿姨,她說她叫張雅然。”
周緹緹一直不肯睡,她重複問杜若蘅相同的問題,為什麼三個人不可以住在一起。小孩子不想講道理的時候根本無邏輯可言,杜若蘅說什麼都不肯聽,除非是親口予以承諾。到頭來沒有辦法,她只有把床頭燈重新開啟,無可奈何地去外面叫周晏持進來。
周晏持回到家一直沒有去洗澡,他擔心杜若蘅搞不定今晚有些敏感的女兒。周緹緹今晚不知在想些什麼,很可能與父母的離異有關,她也許會在床前問出什麼問題來。而杜若蘅不擅長說謊,面對著女兒眼神的時候這種性格就尤為凸顯。
果然他坐在客廳看電視等了幾十分鐘,就看見杜若蘅鼓著臉從樓上下來。
周晏持把茶几上一碗夜宵給她推過去:“溫度正好,劉叔特地為你做的。我上去看一看。”
杜若蘅眼睜睜看著他路過她,問也不問一句就上樓,樓梯盡頭一拐分明是女兒房間的方向。她在原地靜立片刻,瞪著眼連聲罵他混蛋混蛋。
隔了十幾分鍾周晏持下樓,告訴杜若蘅緹緹已經睡著。接下來就是一陣冷場,兩人在沙發上坐得很遠,一時相顧無言。十幾天之前的吵架好像到現在都沒有消散,周晏持不看她,也不說話,到頭來是杜若蘅打破沉默:“你跟她說了些什麼?你不要跟她撒謊。”
“我告訴她這世上不盡是完美。”他回答得有些心不在焉,“想要她自己過得好,還是媽媽過得好,她只能在這其中選擇一樣。”
杜若蘅一陣沉默。周晏持會這樣回答倒是出乎她的意料。她還以為他會一直順應女兒的主意下去,不惜哄騙說放心媽媽有朝一日總會回來呢。
周晏持還是沒忍住,轉過眼無聲地看著她。杜若蘅的精神很好,面板也發白發亮,像一層如水明玉。可見這半個月裡她生活平和,至少不像他一樣深受失眠困擾。這多少讓周晏持有一些心酸,事實上,這種心酸自離婚後一直縈繞,只是他始終沒能習慣。
他看著她身上仍然穿著的那件男式風衣,膝上的手指微微動了動。片刻後,周晏持輕聲開口:“緹緹今晚情緒不對,你如果明天離開,她大概又會哭鬧。有沒有可能請假幾天,你留在T市陪一陪她?”
杜若蘅偏過臉來,他沒有看她,又淡淡補充:“如果你覺得不方便,我可以這幾天不回家裡來。或者,你把她暫時接去S市也可以。”
☆、第十六章
杜若蘅很明顯地覺到,離婚之後的周晏持變得比以前服軟許多。
從前他不會這麼講話,還會給出一種兩種三種方案備選,退讓不是周 晏持的風格。外人傳言周晏持性情的三大特點,冷血無情,專斷獨權,倜儻風流。除去第一點之外,杜若蘅都體會得非常深刻。兩人相處十年,周晏持從來都不是個 太容得下異己的人,有些想法他決計要做,就必定會執行徹底。變革公司戰略剷除董事會反對者的時候是這樣,處理私事的時候未必就不是一樣。只不過也許他對待 杜若蘅的方式要比對待其他人溫柔得多罷了。
小事上他少有計較,重大事宜杜若蘅從未真正說動過周晏持。比如結婚,比如替一些公司元 老求情。他可能當時會順應她的心願,但到頭來總是會遂了周晏持的意思。杜若蘅唯一做得成功的一件事就是離婚,她那時跟他徹底攤牌,周晏持大概十年來都未看 到過她那樣激烈的一面,彷彿他敢不離婚她就能殺了他的架勢。不管怎麼說他大概還想留著命看女兒長大,這終於使得他勉強同意。
如今坐在沙發上的周晏持穿著一件薄薄毛衣,因為瘦了一些而略微顯得鬆垮垮。搭著裡面一副勻稱骨架,手指骨骼修長有力,面孔英俊平穩。杜若蘅在離婚後難得這麼仔細地看他一次,她在心底評價,風韻猶存的老男人。
少有人抗拒得了這等美色。因與生俱來的傲慢而更加性感,能令人飛蛾撲火。
她冷著聲音說:“不必。”
兩個字周晏持就懂得。他的手指在膝上敲了兩下,說:“我向幼兒園老師請了明天的假,周緹緹原定明天要去金度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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