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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霏姐那天給我發簡訊讓我別帶人回來,說不需要了,不是因為你們的誤會解釋清楚了嗎,可你怎麼還是這樣的態度?”
他這才上下打量他弟弟一眼,疑道:
“帶什麼人?”
“王姐啊,以前照顧以夏姐的那個保姆,她知道那天在搶救室到底發生了什麼,我不是先把錄音發過來了嗎,起霏姐沒拿給你?”
“那是你去錄的音?”他的臉色已經很嚴肅了,“是你去找的那個王姐?”
周正行被他突然的嚴肅表情弄得莫名其妙,喃喃答道:
“是啊,是我自告奮勇去幫起霏姐的,有什麼問題?”
他沒有再說話了,只是不由自主往江以夏那邊望過去。她已經彈完了一曲,正坐在鋼琴邊和老闆輕聲交談,手指時而在黑白鍵上翻一個好看的花樣,零散敲出幾個音節,一頭長髮柔順從一側的耳際滑落下來,她時不時伸手輕輕捋一下,露出眉清目秀的側臉,琴行的復古水晶吊燈暈出暖暖的光線來,更加映襯得那側臉秀雅恬淡,溫柔無雙。
幾天以前的一次閒談,以夏就是這樣溫柔地仰起面龐來和他說了一件小事,她說以前照顧過她的王姐給她打電話莫名其妙地說對不起,掛了之後就再也打不通了,她擔心是不是王姐出了什麼事,還央他去家政公司那邊問一問,他笑她閒操心,她卻總放不下,說到底主僕一場能幫就幫,他拗不過她也只得為她走一趟,去到家政公司卻被告知王姐已經離職,聯絡方式只有一個地址,連電話都沒有,末了那人還嘀咕了一句:怎麼這兩天這麼多人都要找她?
以夏知道要聯絡王姐這麼麻煩也只得作罷了,只是一直疑惑為什麼她會對自己說對不起,那只是小得不能再小的一件事,他隔天也就忘了,可當起霏在他面前拿出手機說有證據,更說那是王姐的證詞時,所有的線索串聯到一起,再想到她從前對以夏做的那些事,他自然只會往那個方向去猜測。
只是他想不到,可能連以夏也不會想到,這個去找王姐的人會是正行。
也許是他去家政公司查線索時那邊的人無意透露給了以夏,她心生警覺所以提前做了這個鋪墊,如果這個人不是正行,肯定他無論如何也不會懷疑以夏,無論如何也會認為那是起霏花錢請人拿到的偽證。
所以他說——不要再去打擾以夏,我不想知道什麼是真相,只想請你到此為止,不要一直做這些事,不要總盯著她不放。
他猶記得她驀然眯起來的眼睛,記得她長久的沉默,記得她如釋重負的笑,記得她一口一口地喝完那杯冷咖啡,然後異常冷靜地說出那句:好,我知道了。
他呆立不動,無數的畫面在腦中一閃而過,寒氣跟著從脊背上一點一點竄了起來,他拿出手機立刻給她打過去,卻聽到正行的聲音:
“你打給起霏姐?她關機,電話一直打不通,我還以為你們兩個和好了,關了電話在過二人世界呢——”
“正澤哥,我還是再等等看吧,老闆說過幾天——咦,正行,你怎麼也來了?”江以夏的聲音突然打斷了周正行,她眼睛在他身上睃幾眼,已經掩住嘴笑起來,“正行,你怎麼弄成了這個樣子?”
周正行看他哥的臉色也猜到可能發生了什麼事,他這看人從來不會走眼的大哥到底還是栽在了他的心結上,他心裡自然也跟著窩氣,索性說出來:
“也沒什麼,就是去了一趟鄉下,拜訪了原來照顧過你的那位王姐。”
她的笑慢慢僵住了,眼光在這兄弟二人身上來回看了一圈,最後定在周正澤身上,也不說話,只將臉龐冷冷揚起來,一反平時乖乖公主柔順低頭的模樣,眼光甚至有些挑釁。
周正澤也看她,面色凝重,目光復雜。
她等著他的聲色俱厲,可是變態變態,卻只聽到他說了一句話:
“先送你回家吧。”
周正行道行不深,實在忍不住叫了起來:
“哥,以夏姐她明明——”
“周正行你閉嘴!”他喝止了他,自己拿了外套先往外走,“你自己打車回家,以夏我們走。”
“正澤哥,你什麼都不想問我嗎?”她站著沒走,只說了這樣一句。
他頓住腳步,卻沒有回頭:
“以夏,自己身體才是最重要的,別胡思亂想了。”
她本來倔強揚起臉龐的,這一刻卻驀地落下淚來。
他送她回去,周正行也蹭在車裡,三個人一路都沒有說話,車內明明開了暖氣,卻冷得似乎要結出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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