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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蓉搖了搖頭:“但是我玩不起,過去三個月就像一場終極夢魘,我感覺自己像死過一回一樣。這個遊戲,我實在沒這實力陪他玩了。他還是另找高明吧。”
張南風長長的籲出一口氣,情不自禁的把林蓉擁緊:“你能想得這麼明白,真好。”張南風忽然發現自己眼中有淚,心中有驚喜。看來,林蓉是真想清楚了,絕不會跟徐洪森複合了,那是不是意味著自己就有希望了?
林蓉喃喃的說:“我過去並不恨他,我能接受他拋棄我。但是這兩天他回來了,跟過去一樣,風度翩翩,溫柔體貼,以為我看他一眼就會忘記一切,迫不及待的再次投入他的懷抱。他把我當什麼,花痴麼?召之即來,揮之即去,我有那麼下賤麼?”
林蓉忽然激動,挺起身子來:“他拋棄我,我不恨他,可是他這麼回來,還是那副好死不死的風流摸樣,好像啥事沒發生過似的,我忽然發現我恨透了他。他每天來跟我們一桌子吃飯,我就有股衝動,想把盤子摔他臉上,我拼命控制自己,不抽他一耳刮子。。。。。。”
張南風嚇了一跳,林蓉這個星期表現得挺平靜的,沒想到林蓉心裡有這麼大怨氣:“你不是說看見他很麻木嗎?”
林蓉忽然大發脾氣,眼淚下來了,用拳頭捶床:“那天晚上我看見他是覺得挺麻木的,但是他天天在我眼前晃,滿臉恬不知恥的溫柔,我真是。。。。。。。恨不得自己眼睛立即瞎掉。”
“我早說過我們搬家的。。。。。。這樣,我們明天就住酒店去,再不見他。”
“不,我才不搬。他不就是等我再次向他投懷送抱嘛,我偏不,我要天天在他眼前晃,讓他天天等,等死他,氣死他。。。。。。嗚嗚。。。。。。他以為就他能拋棄我,我就不能拒絕他。呸,我要讓他嚐嚐,被人不要的滋味。”林蓉激動得結結巴巴,語無倫次,一面哭,一面趴在床上,用拳頭砸枕頭。
張南風還從沒見過林蓉這副樣子,歇斯底里,狀若瘋癲,不由的暈頭轉向,只好給她撫背,幫助她透氣:“嗯,想哭就哭,想罵就罵,哭出來就好。。。。。。〃
林蓉大哭起來:“我恨死他了,他許諾過的,愛我,對我忠誠,要我全心全意信他,依賴他,所以我才那麼愛他,我死心塌地的愛他,一點不保留的愛他。他卻背叛拋棄我,他拋棄我我也認了,他又回頭來招惹我,好下次再拋棄我,他當不當我是個人。他怎麼不去死。。。。。。。嗚嗚。。。。。。。”
張南風柔聲說:“他就是個人渣,你別理他就是了,你不愛他了,忘記他了,就是對他負心最好的報復。”
林蓉勃然大怒:“誰說我不愛他了,我幹嘛要不理他。我偏要理他,我才不忘記他呢,但是我也不接受他,我要他也不好受。。。。。。”
張南風撓了撓頭,被女人的反覆無常弄得不知所措,當下不敢吱聲,只好側著身子躺在林蓉身側,一隻手撐著自己頭,另一隻手拍著林蓉的背,以示安慰。
林蓉嚎啕大哭,一面哭一面用腳“咚咚”踢床:“我恨死他了,我再也不想見到他。。。。。。嗚嗚。。。。。。我要他天天看著我,知道我比那個裝二百五的賤人好,我要看著他後悔一輩子,方解我心頭之恨。。。。。。。嗚嗚。。。。。。”
林蓉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張南風卻開始微笑起來:三個多月了,林蓉幾乎連眼淚都沒流過,看來今天是真發洩出來了。
林蓉哭聲慢慢的小了下去——哭累了,哭暈了。張南風眼皮也合了起來,這一覺倒是睡得安穩踏實。
徐洪森早晨開門進來吃早飯,卻發現整幢房子一片寂靜,樓下根本沒人。徐洪森困惑,昨天明明看見看見張南風睡下的,怎麼,睡過頭了?那也不該兩個都睡過頭啊。徐洪森坐在餐桌上等了兩分鐘,還是沒動靜,徐洪森上樓找去了。
推開張南風臥室的門,床上被褥有睡過的痕跡,張南風人卻不在。徐洪森困惑的皺了皺眉頭,忽然心頭一顫,返身一擰林蓉臥室的門把手,衝了進去。果然,張南風和林蓉躺在一張床上。張南風仰面平躺,林蓉側臥,靠在他肩膀上,一隻胳膊抱著他的腰,一條腿盤在張南風腿上——這是林蓉睡覺的習慣姿勢,徐洪森曾笑她睡覺像八爪魚,所不同的是,林蓉跟徐洪森睡時兩人都是裸睡的。
徐洪森大叫一聲:“張南風,你幹嘛。”衝上去,一把拽住了張南風的衣領,把他拎了起來。
張南風跟林蓉同時驚醒,兩人茫然了幾秒,忽然回過神來,頓時大窘,兩人同時開始在自己身上亂摸,還好,睡衣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