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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眼也被蒙著。隨著來自後方的大力撞擊。赤裸的身子搖搖擺擺。這大力的動作下娘娘被撞擊的雲鬢散亂步搖欲墜,全身香汗淋漓,雪白的身子上飛散著深深淺淺的淤痕。馬良安暗暗嘆了口氣:陛下每日在床事上都如狼似虎,弄得娘娘如此快的癒合能力都只能日日瘀傷不斷。這寵妃也不是好當的啊!
正胡思亂想著,突然又聽見娘娘還殘有一點胭脂的紅唇長長的尖叫了一聲,隨後嫩白的身子一陣抖動,下身還被陛下握在手裡的粉莖抖了抖吐出一些精水,就瞧見娘娘像是被抽了筋的蛇,軟軟的向後躺倒,被身後的陛下接個滿懷。馬良安瞧見陛下雙目精光大盛神色亢奮,便知這事還沒完。果然就瞧見陛下抱著娘娘,低頭親了親他嘴巴,調笑道:“為夫還未盡興,愛妻怎麼就獨自丟了去了?有違婦道,該罰!該罰!”馬良安就瞧見娘娘在陛下懷裡有氣無力的張了張眼,軟軟的說了句:“聽憑夫君處置!”陛下嘿嘿一笑,立刻將娘娘扶了起來。娘娘的身子跟柳條似的,就隨他擺弄。
陛下在床上改成坐姿,扶著娘娘面對著他。就在兩人姿勢改變中,馬良安瞥見陛下腿間龐然物事。心裡頭又是一讚:陛下真龍天子,那行貨也能比凡夫俗子大個一倍。這物事一搗,天下哪個受得住?怕不是都要乖乖胯下稱臣了。正想著,又瞥見陛下扶著軟綿的娘娘,那柄物事對準娘娘臀間小穴,緩緩的滑了進去。眼看著那麼大的物事插進那瞧著跟花蕊似的小穴,居然也能順順當當毫無阻礙,除了“嗤嗤”的水聲便再無聲息。再瞧瞧娘娘,軟軟的癱在陛下懷裡也只是嚶嚀了一聲,擺了擺水蛇腰便不動了。馬良安便瞧著陛下那麼大那麼長的物事全部沒入娘娘尊臀,忍不住又暗暗感嘆一聲:還是娘娘更甚一籌!
他還欲胡思亂想,不想陛下抬眼,就瞧見了他,“嗯?”了一聲,娘娘聽見動靜抬頭看了看然後回過頭來恰好也瞧見了他。娘娘便有些奇怪,回過頭懶懶的攬住陛下龍頸,軟軟的問:“你不在外殿伺候,進來做什麼?”馬良安忙躬身隔著花門說道:“回稟娘娘,老奴是收到了炎皇子的口信,特來傳達的。”
聽說是嚴炎,恬熙明顯就上心多了。忙推開嚴曦貼在臉上的嘴,扭頭問道:“是什麼事?你快說。”馬良安偷偷瞥了一眼陛下,似乎有幾分不悅。趕快說:“也無什麼大事。皇子說一木大師有恙,他心裡很掛念,所以這個月便不進宮來請安了。”沒想恬熙一聽便更加上心了,忙說:“一木大師有恙,是什麼病要緊嗎?可有請御醫前去診治?”他說著說著身子也扭著側過來,估計是帶動了還埋在他身體裡的碩大肉刃。馬良安就聽見嚴曦一聲悶哼,隨後頗有幾分著惱的將恬熙的身子掰回去。然後腰狠狠向上一挺,恬熙身體裡一酥,“啊~”的一聲又倒回了他懷裡。馬良安就瞧見嚴曦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後低下頭俯在恬熙耳邊狎暱的說:“愛妻若是再不用心些,你夫君才真是要‘寡人有疾’了。”
馬良安嚇得不敢抬頭,就聽見他的娘娘一聲嬌嗔,然後慵懶的回答:“夫君恕罪!我這就為夫君治疾。”停了停,又補充了一句:“還請夫君稍稍憐惜點,莫讓我變成藥渣才是!”不只是叫得太多還是做的太久,馬良安聽這聲音頗有幾分低啞,可偏偏就這幾分低啞又成了幾十分的曖昧妖媚,聽在他這個廢人耳裡都覺得耳根子酥了,果不其然陛下似乎頗為著惱的“呔”了一聲,隨後又是聽見身體重重的躺倒的聲音,然後陛下有幾分咬牙的聲音響起:“妖精,朕今日就收了你!”然後便是一陣又一陣的肉體拍擊的聲音,娘娘猶自帶著沙啞的叫床聲又想起來,雖無剛才的高亢,卻是連綿輾轉,和著滋滋水聲,床架吱呀聲,好不銷魂蝕骨!
他聽著裡面的動靜,暗自慶幸自己是個廢人。否則日日聽著如此淫聲浪叫,不早憋瘋了?又想不對,不是淨乾淨瞭如何能在這裡站著?怕早就被砍成肉醬了都。他一想到此處,立刻回想起剛剛陛下瞧他的眼神,心中一寒,再不敢胡思亂想,只低頭耐心等著裡面完事。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瞧見宮女進去為兩人送了茶順便在那銅鶴燻爐裡又添了一把香,卻沒有順手將那抹胸也取了下來。馬良安知道,這是大家心知肚明的規矩:陛下似乎對親手為娘娘穿脫抹胸十分熱衷,有時為娘娘脫下抹胸之後,無論丟到哪裡,都是要親手拾回再為他穿上的。大家都看出來了,自然不敢隨意敗他興致。馬良安瞧了那抹胸一眼,就只瞧見上面繡著一隻圓滾滾憨態可掬的翠鳥,不知站在什麼花上。他不敢多看,又低下了頭。
眼看著日影西斜了,終於聽見陛下一聲粗喘,娘娘也是細著嗓子叫了一聲,兩人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