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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想你。”紫陌把頭倚在向本寄的脖頸窩裡:“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她只覺得眼前一片朦朦朧朧,只有眼前的這個人清晰可見。
那如?那如向本寄苦笑了幾聲,原來紫陌心裡愛著的人是射傷向可兒的小將軍那如。看來,他和那如之間,不僅僅在戰場上是敵人,在情場上亦是如此。
待藥效過了之後,她便不會記得這一切,更不會記得我。這樣想著,向本寄吻上了紫陌的肩膀,一陣少女特有的馨香撲面而來,向本寄不禁舔 咬著紫陌的面板。
紫陌也不躲閃,而是伸手解開了向本寄的袍子。她偶然瞥見向本寄後背上和大腿上有許多大大小小的傷疤,紫陌有些心疼地用手撫摸著那些疤痕。
“怎麼?”向本寄捉住了紫陌的手,把它放在唇邊細細地吻著。
“難過。”紫陌的眼裡閃爍著淚光:“那如,那些傷口痛不痛?”
“不痛了。”向本寄有些苦澀的說道,紫陌是第一個問自己,傷口痛不痛的人。但她真正關心的人卻又不是自己,而是那個幻想裡的那如。
向本寄不願再繼續多想,他把唇壓在了紫陌的唇上,他感到紫陌柔軟的雙唇在微微顫抖著。他用嘴唇開啟了紫陌的唇,聞到了一股甜甜的、如同蘋果般的味道。
“別。”紫陌下意識地推開了向本寄:“你不是說過,要等你老了,不再固執了,才回來找我嗎?”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一想到那日的離別,紫陌心裡就泛起一陣苦澀。
她不敢相信,那如會站在自己面前,溫柔地親吻自己,“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念你。”一滴熱淚從她的面頰滾落到了地上,向本寄似乎聽到淚珠敲打地面所發出的清脆聲響。
向本寄挪動了一下身子,伸出手去擦著紫陌臉上的淚水:“我後悔了。”他知道,紫陌把他當作了那如,當作了她深愛著的情人。這種認知讓他覺得非常痛苦,就把這當成是一場夢吧,向本寄安慰自己道。
“你真的喜歡我嗎?”紫陌帶著期許的目光問道。
“我喜歡你。”向本寄繼續扮演著紫陌幻想中的那如。
紫陌突然笑了,她笑得如此燦爛,如此迷人。她果然,更適合燦爛的笑容,向本寄想起了初見時對她的感覺。她如同一株雨後的芙蓉花,眉眼間似乎帶著一絲攝人心魄的色彩,但若是揉一揉眼睛,卻又好似什麼都未看到,向本寄就是被這樣的眼神和笑容所掠獲了。
她突然走到他身後,緩慢而又溫柔地親吻著向本寄後背上的傷疤。這些密密麻麻的吻,點燃了向本寄心中的渴望。
他把紫陌壓在了身下,這是一場甜蜜中伴隨著憂傷的交 歡,他聽著紫陌在自己耳邊低聲不停地喚著那如這個名字。
眼前的一切既荒唐又可笑,向本寄很想放聲大笑,可卻無論如何都笑不出來。紫陌像是察覺到了他的悲傷,她附在向本寄的耳邊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我知道這句話被很多人用過,可我仍想對你說。”
向本寄無聲地把頭埋在了紫陌的胸前,一動也不動,只有他們兩個人的心跳聲遙相輝映。
二人一番雲雨之後,向本寄幫紫陌穿戴整齊,他指了指紫陌腰間的玉佩說:“這玉佩可真別緻。”
紫陌猶豫片刻,便解下了玉佩遞給向本寄,向本寄接過之後反覆把玩著。他很清楚,目前紫陌還處於藥效之中,只要他開口,紫陌就一定會把玉佩送給他。
“能把它送給我嗎?”向本寄溫和地問道。
“這”紫陌隱隱記得,這是一個很重要的人送給她的,但她腦子裡現在亂糟糟的,似乎只記得那如這個名字:“那如若是喜歡,送你好了。”
向本寄摸了摸紫陌的頭,笑著把玉佩收在了自己懷裡。
第十章 長歌南陌頭,百年應不厭(下)
“小陌。”燕蘇音急匆匆地奔進了紫陌所住的房間。他剛參加完母親和姐姐的葬禮,一回府,便得知平兒落水的事情,
紫陌這時早已被向本寄偷偷送回了燕府,但因紫陌喝了太多下了藥的茶水,藥效還未過,他仍然混混沌沌、似睡似醒。向本寄怕他被下人們看出什麼端倪,便索性又餵給了紫陌一粒有安眠作用的藥丸,這樣,他就能安穩地睡去了。
燕蘇音一進房間,見到紫陌安靜地躺在床上,似乎是睡著了。已經是夜裡,外面莫名其妙的下著雷陣雨,一道閃電從天空犀利地劃過,那明亮的光從紫陌的睡顏上一閃而過,彷彿有種魔力般吸引著他。
當他走到紫陌面前的時候,他凝視著紫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