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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陌這樣想著,只覺得聲音有些哽咽:“爹爹你和孃親沒事情就好。”
燕蘇音衝紫陌微微一笑:“傻孩子。”
父女二人全然不顧在場的其他人,燕蘇音極盡溫柔,紫陌調皮撒嬌,這番溫馨的互動看在軒轅依鴻的眼裡卻不是個滋味。
軒轅依鴻一夜未眠,清晨侍衛彙報說紫陌和左丘岱已經離開了左家,正在前往紫府的路上。軒轅依鴻從床榻上一躍而起,快馬加鞭趕到了紫府。剛到紫府門口,軒轅依鴻便見到了那個小小的身影,待走近一看,她身上竟然穿了一件男式長袍軒轅依鴻盡力控制住想要殺死左丘岱的念頭,走到紫陌身邊拍了拍紫陌的肩膀,故作輕鬆地說道:“一大清早,這紫府門口還真是熱鬧。”
他感到紫陌的肩膀抖了一下,紫陌沒有如往常般興奮地回過頭甜甜地喚自己一聲‘依鴻’,而是假裝沒看到自己,走到了燕蘇音的身邊。
她這是在生自己氣嗎?軒轅依鴻很想把她拽到自己身邊,板正她的臉,直視她的眼睛,逼迫她說她沒有生氣,逼迫她說她還喜歡自己。僅僅一夜,難道她就把自己從她的心裡抹去了?難道她開始喜歡左丘岱了?想到這裡,軒轅依鴻抬起頭,冷冷地望著左丘岱。
左丘岱見軒轅依鴻一臉怒容,便衝他歪嘴一笑,左丘岱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就好像在告訴軒轅依鴻,紫陌的甘美自己已經品嚐過了似的。
軒轅依鴻氣得臉色發白,恨不得立馬拔出劍當眾把左丘岱的頭砍下來,但一想到治理大疫還需要左丘岱,軒轅依鴻不得不按捺住內心燃燒的熊熊怒火。
軒轅依鴻並不知曉,經過了昨夜,他和紫陌之間再也無法回到從前那種親密無間的狀態了。就好像花瓶被摔在了地上,拾起來似乎完好無損,其實已經產生了罅隙,只是無人發現而已。但是這微小的創傷,使得白瓷瓶子日漸磨損,那塊肉眼看不到的地方,慢慢波及了花瓶的周身。清澈的水慢慢滲出流溢,瓶中的花朵日益憔悴。沒人察覺,瓶已破碎。
愛人的眼神穿透心靈,也有可能造成無法追悔的痛苦,那已經有了裂紋的心靈,往往隨著花朵而逐漸枯萎。
軒轅依鴻認為,紫陌只是在氣自己而已,用不了多久,她的氣消了。他和她的感情就能完好如前,他從未想到過,心如果出現裂痕,也許再無彌補的可能。
左丘岱故意挑釁軒轅依鴻,他就是喜歡看這位號稱冷血無情的攝政王氣得吹鬍子瞪眼的那種窘態。左丘岱絕不會承認,他對軒轅依鴻除了恨,還有一絲的羨慕。羨慕他可以為所欲為,羨慕他可以不費吹灰之力便得到了紫陌的感情。
在左丘岱心裡,黑夜要比白晝更溫存。睡夢中,是紫陌溫暖的手把自己從一望無盡的黑暗中拉了出來。左丘岱突然感覺到,自己一直在尋找的靈魂碎片,在那一瞬間拼補完整了。
他只覺一陣心酸,那甜蜜的回憶裡紫陌的睡顏,似乎唾手可得。而現實裡,紫陌雖然站在自己面前,左丘岱卻感覺他們之間有著很遠很遠的距離。
左丘岱曾經按照自己的心願自由地愛一個人,但換來的確是無盡的悔恨。
現在他不知道自己是否還有勇氣去追逐愛,更不確定紫陌是否會接受他。紫陌撩人的溫柔讓左丘岱心煩意亂。
左丘岱本能的選擇無視自己對紫陌產生的異樣情感,他很清楚,這感情到最後生根發芽,會變成一棵參天大樹把自己纏繞在中間。
這是左丘岱第一次見到燕蘇音和勒子容,他隱隱覺得,這兩個男人對紫陌都抱著興趣,就如同自己一樣。雖然隨後他就把燕蘇音剔除了潛在威脅對手的名單裡,紫陌的爹爹怎麼可能對自己女兒產生那種不恥的念頭,只不過紫陌和燕蘇音之間的互動讓人看著很礙眼。
左丘岱暗暗嘲笑自己竟然會吃飛醋到紫陌爹爹的頭上,不過那個所謂的第一才子勒子容,絕對是一個不小的威脅。他完美的面孔配上絕佳的氣質,饒是站在他們這一群美男子中間,都顯得鶴立雞群,與眾不同。無論這勒子容是否對紫陌動了歪念頭,都要小心提防才好。
至於軒轅依鴻,剛剛紫陌故意躲避軒轅依鴻的碰觸,左丘岱都看在了眼裡。難道軒轅依鴻以為經歷了昨晚的事情,紫陌還會如從前那樣對他言聽計從嗎?左丘岱不禁得意地揚起了嘴角,即使現在紫陌心裡對軒轅依鴻仍有情,但間隙已經產生了,若自己加把勁,把軒轅依鴻從紫陌的腦子裡抹去也不是太難的事情。
左丘岱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腦袋裡一刻不停的在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