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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不願的神情逗得陳豫琛忍不住笑了,他笑時一貫的沉悶陰冷,此時卻是眉目開朗雲淡風輕的,像極了沈翰的笑容,宋初一霎那間又迷失了心神。
真奇怪,怎麼總在他身上看到沈翰的影子?
接下來的養病的日子,宋初一沒再說要墮胎,雖然大眼裡間還有愁緒流轉,慘白的臉卻慢慢有了血色,不再像吸血女鬼似蒼白。
四天後,醫生檢查過後,笑著說可以出院了:“胎兒長的很不錯,母體現在比一般孕婦還健壯。”
“都是醫生的功勞。”陳豫琛眉目飛揚,他生得那樣俊,這一笑更彰顯了十分顏色,令人不自禁失了神。
東西自然是陳豫琛拿著,宋初一穿著他昨天剛買來的平底涼鞋揹著小皮包緩緩走著,在陳豫琛不注意的空隙,她把手伸進皮包摸索著悄悄按了手機的關機鍵。
陳豫琛把東西放進汽車後備箱後,宋初一咦了一聲,拉開皮包翻了翻,說:“我手機忘記拿了,還在病房裡。”
“咱們走的時候我檢查過了,沒有遺漏什麼啊。”陳豫琛不解,看宋初一翻了翻皮包還是說沒有,掏了自己手機出來拔打。
靜悄悄的沒有鈴聲。
“你到車裡坐著等我,我回去找找。”陳豫琛把後備箱蓋上,開啟車門扶宋初一坐進去。
從後視鏡裡目送陳豫琛進了醫院,宋初一極快地下了車關上車門離開醫院。
☆、第27章 情歸何處
宋初一要到B市找沈翰;她不想再打電話探問;也不想問陳豫琛什麼。
沈翰的家庭住址她知道;她要直接找過去,高英謾罵或是羞辱怎麼做都好,她一定要證實或是推翻陳豫琛是沈翰的猜測。
她不要再生活在揣測迷惘痛苦裡;是或不是,紮上一刀來個痛快。
上車後宋初給陳豫琛發了一個自己外出遊玩的資訊;隨即馬上關機。
陳豫琛肯定急壞了,可她無遐顧及;她只想馬上證實心中的猜測。
宋初一聽沈翰說過,沈家所在的大院背山環水環境優美;門禁森嚴等閒人進不了。
魯莽地上前跟守衛說要進去肯定不行,宋初一在附近尋了一處賓館住了下來;然後來到大院外面的馬路邊蹲守。
沈翰和高英總得外出的,總有見到他們的時候。
出入的車在大院門口都得停車檢查,宋初一瞪大眼看了四個多小時一無所獲,從紅日在空中高掛到晚霞滿天,宋初一有些撐不住了。
雖然身體無礙,到底剛出院還不能過於心累身累,宋初一再不甘心也只得離開。
高英外出回來,隔著汽車玻璃,一眼就看到蹣跚著緩步離開的宋初一。
因著那一場情變,沈翰對家人尚且有恨,高英對宋初一的恨更是切齒浸膚。
沒有宋初一,她就不會母子離心。
宋初一出現在這裡,不肖說是來尋找沈翰的。
“朝那個女人靠過去,嚇她一嚇,然後停車。”高英冷冷地命令司機。
宋初一心事重重,猛然間聽到車輪在地面急劇磨擦的剎車聲,抬頭間就看到朝自己撞過來的汽車,身體下意識後退,搖晃了好幾下後往地上倒去。
跌下去會傷著孩子,宋初一去捂肚子,慌亂中,一隻手抓住了她。
“你怎麼走路都不小心,一點淑女教養都沒有,你媽媽怎麼教導你的。”高英拉住宋初一後旋即鬆開她的手。
濃烈的香水味撲面而來,與飛揚的倨傲氣息交纏起舞,宋初一壓按住胸口竭力忍著,母親慘白蒼涼的臉,滿身汙血的身體湧上腦海愛情固然刻骨銘心,母愛親情也永難消逝。
宋初一腦袋嗡嗡響著,一雙手在身側攥起拳頭。
她想衝上前狠狠地打高英一頓。
也只是想,五年前她就想了,那時沒動手,現在更不會動手。
她知道動手吃虧的是自己,就如那時她很想將高英告上法庭卻沒上告一樣。
母親被騙心騙身而後遭拋棄傷心自殺,罪魁禍首是高英,可她沒有證據,就算有證據,高英一句她母親是成年人有自主自控有分辨能力就可以撇得乾淨。
“不準說我媽壞話,你害死我媽還不夠嗎?”宋初一咬牙切齒一個字一個字道。
“你媽死了?”高英訝然,聲音高了好幾個調:我害死你媽?宋初一,話可不能亂說。”
“我有沒有亂說你心知肚明,我沒上告你,可天會懲罰你的。”宋初一狠咬住下唇,眼裡淚水滴一滴滑落,斑駁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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