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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這回事啊。
三狗笑道:“你還蠻憐香惜玉啊!”
老劉就批評他:“一點兒素質都沒有,人家小姐也是人嘛!你怎麼老不長進呢?你什麼時候才能像無雨這樣給我掙面子啊?”
在這寒冷的冬夜裡,我竟然感到了些許溫暖,多好的兩個朋友啊,一唱一和的,就為了逗我開心。唉,大丈夫,有此良友,無妻也可啊!
走著走著,我們在一家叫“銷魂美容”店停了下來。老劉警惕地向四周望了望,像我地下黨在進入接頭點之前偵察敵情一樣。確信沒有異樣之後,老劉猛地推開門,我們三個很快地蹩了進去。
“喲,胡老闆,你還記得我這兒呀,我還以為你忘了我呢?”一個三十歲左右的豔妝女子馬上站了起來,親熱地挽起了老劉的手腕。
我暗笑,老劉這個老流氓,警惕性還蠻高的,知道用化名嫖娼,維護人民教師的光輝形象;我想,校長出去“打靶”的時候,不知用什麼化名:長江?黃河?還是泰山?
正想著這些,那女人又看著我們問老劉:“這兩位小帥哥怎麼稱呼啊?”
“這位,叫小李;這位,叫小陳。”我和三狗分別易了姓。祖宗們,你們千萬別怨我不肖啊,這也是暫時的。
老劉一屁股坐在還留著那女人體溫的沙發上;三狗也跟過去坐了,我尷尬地站著。
那女人笑眯眯地給我搬來了一張塑膠凳,讓我坐下。
“你可重色輕友啊!”老劉打著哈哈。
“重色輕友怎麼了,我就喜歡這樣標誌的小帥哥。”那女人邊說邊用很誇張地媚眼看我呢。我忙地下頭。因為我有想起來朝煙,那個和我並沒有什麼關係地女學生。但我又覺得,在這種場合,想她,也是一種褻瀆,還是不想為好啊。
“怎麼,就你一個人嗎?”老劉有點言歸正專的意思。
“哈哈哈,一個人怎麼了?我一個人也對付地了你們三個!”那女人浪聲浪氣地說。
“正經點,”老劉有些嚴肅了,大概是女人剛才那話侮辱了他男性地尊嚴,“梅子她們呢?”
“咳,我就知道你是衝著梅子來的――梅子,花子,葉子,快下來,胡老闆來了!”女人衝裡面喊道。
我這才發現後邊藏著一道仄仄的木樓梯,這屋上面還有一層暗樓哪!
接著就是“咚咚咚”的下樓聲,三個衣服明顯和這個季節不相符合的年輕女人下來了。在大冬天裡袒胸露乳,足見這個錢也不好掙,幸虧老闆娘還不太苛刻,開了空調,要不真會凍死人的。
“胡老闆哪,”前面長得那個稍微端正一點得女子挽著老劉,“你總算還記得我這個老朋友!”
我差點笑了起來,你們算哪門子朋友?
三狗張著嘴,一幅豔羨得不行的樣子。
“你們,好好陪陪我這兩個兄弟。”老劉儼然大佬。
兩個女孩便上來了,一人挽了一個。我有些不習慣,輕輕掙脫了。
老闆娘看了偷笑。
“這樣吧,大冷的天,咱們先洗個腳,兩位兄弟說怎麼樣?”
“我們聽大哥的。”三狗一幅奴才相,真他媽的像被閹了的怪物。
接著就洗腳。
我們三人並排坐在沙發上。
那三個女孩子給我們弄來三隻木盆,鋪上塑膠膜,這樣大概可以避免傳染腳氣吧。
然後放了一小袋什麼玩意兒。
“這是中藥,可以保健的。”那女孩邊倒水邊說。
我可不要中藥,我只想喝點要治治心病,你能嗎?我想。
脫襪子時,我稍微有點難堪,因為我時汗腳,有異味,就結結巴巴地說:“我自己來吧!”
那女孩笑了笑說:“好吧!”
就蹲在那裡看我脫襪子。
我突然覺得這情景好彆扭,因為到目前為止,只有謝紅葉看過我脫襪子,不過是邊看邊埋怨:“又有幾天沒換襪子,臭死了!”然後就一手誇張地捏著鼻子,一手像提死老鼠的尾巴那樣,用食指和中指夾著襪子,將它們扔進洗衣機。我還將臭腳伸給她聞,又免不了被她拍幾下腳背。
那女孩輕輕地將我的腳放進木盆,用手柔柔地撫摸著。我得鼻子突然有點酸,不知是為她,還是為自己。為她?因為別人給了錢,就得為別人洗腳?我覺得女人只能給四個人洗腳:父母,丈夫,兒女。我又想起了謝紅葉,她會不會給那個“成功男”洗腳呢?
我低頭看了看這個女孩子,應該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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