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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是打定主意這六年之內來場大動靜,讓他們壓根回不去的如意算盤,也就不需要再顧忌被發現的問題。
按理說,他們三人中,張媛為主使,陳康為副使,怎麼說也應是先控制張媛,偏偏陳康的氣運卻比張媛慘,這就由不得人不深思,也極容易得出一個結論——陳康接觸下手之人的次數,肯定要比張媛多上許多。
論魔種的種植與控制,號稱“六慾魔君”的慕無漣在這一方面算是行家裡手,葉歆瑤與他鬥了這麼多年,對魔種也瞭解幾分。稍微打量一下陳康的狀態,看出對方八成還不明白自己被魔種控制的事情,葉歆瑤心裡也就有了底,便掃了一眼張媛,暗道他倆好心收留下來的人十之八九有問題,而且,男為主,女為輔。估計沒想到張媛將女的留下,男的送走,本來打算美人計?
千般念頭劃過腦海,一一比對盤算,葉歆瑤面上卻不顯半分。
不過片刻功夫,她已與張媛到了院落之中,但見一位眉目俊朗,卻坐於輪椅之上,兩腳空空蕩蕩的男子正凝神看著桌上未完的棋局,專注到未曾察覺他們的到來。
張媛見陳康還有心情下棋,不像是發現有事的樣子,下意識掃了葉歆瑤一眼,見這位師妹果然神情又帶了幾分迷茫,猶豫片刻,還是化為幾分不好意思,知師妹已經認定自個兒弄錯了,心頭鬆了一口氣,便含笑道:“哎呀,是我們叨擾了。”
“哪裡哪裡。”陳康撓著後腦勺,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師妹修為精進,我恭賀都來不及,談何叨擾?”
葉歆瑤看出張媛想走的意思,知他倆聊不怎麼起來,加上她想驗證的事實也得到了答案,就微笑著接話:“我也是運道好,本煩憂於自身的瓶頸,遲遲尋不到出路。誰知前些日子在城外遊玩,竟遇上一個生得極美,性子柔和,也很是睿智的青衣女子,她見我愁眉不展,出言開導,方讓我豁然開朗。”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唇角噙著欣悅滿足的笑,仿若真感激這位萍水相逢的女子,眼中透出真摯的光:“偏生這位前輩指點完我之後便飄然而去,讓我連道謝都機會都沒有。”說到此處,葉歆瑤又有點不好意思地說,“其實,也不是沒機會,只是面對著她,總覺得明明是禮節的道歉,反倒是一種褻瀆,我也不清楚為什麼。”
張媛與陳康均是心地純良之人,聽罷無一不感慨葉歆瑤的好運,張媛還本著長姐一樣的口吻,叮囑道:“這般大恩,將來若遇到,自當全力以赴,否則留下心魔,反倒不美。”
葉歆瑤微微頜首,應道:“這是自然。”
回到自個兒的洞府後,葉歆瑤凝神回想,確定自己在提到“青衣女子”的時候,斷腿青年的動作有一瞬的停滯,哪怕掩飾得很好,卻到底被留心觀察的她捕捉到了,不由苦惱地嘆了一口氣。
好了,現在不僅能確定對方有問題,更能確定自己當真遇到了那位傳說中的人物。
世間女修多如繁星,真正修為有成的女性元神真人也有不少,雲笈宗就有一個桑青真人在,更別說其他門派。但這世上,最讓人忌諱,不敢招惹,甚至壓根沒辦法將她們當做正常女人看待的女性元神真人,卻只有兩個。
邪修霍青娥、魔修麻長生。
麻長生在魔門的尊號叫做“麻姑”,走得是一力降十會的路子,任你千般妙法,甚至連自身修行障礙,全都以力破之。其戰鬥力之高,莫說在女性元神中,就是在全天下的元神真人中也是數一數二的。魔門不知多少人打過她的主意,從來都是豎著進去,然後就沒有然後了。久而久之,也無人敢招惹這位大拿。
至於霍青娥尊號“娘娘”的她,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比麻長生還可怕。
在仙道昌盛的世界,男子拋棄妻子去求仙已不是什麼稀奇事,青娥的父親就是這樣的一個人。他拋棄了柔弱的妻子與年幼的女兒,一人踏上求仙之道,留給妻女的,除了貧寒的家境,就是半箱藏書。
青娥思念父親,與母親做女紅勉強維持家計的同時,靠著翻閱父親留下來的藏書打發時間。
逐漸長大的青娥美貌絕倫,一位姓霍的大家公子深深地迷戀上了她,一定要娶她為妻。長輩拗不過霍公子,卻對青娥百般挑剔,拼命在霍公子房間裡塞人,又是美貌表妹又是溫柔婢女,順便加點婆婆刁難妯娌排擠小姑難伺候之類,對之百般搓揉,力求將這個出身貧寒,他們看不順眼的孫媳婦給折磨死。
正如他們所料,出身寒門的青娥一日比一日沉寂,落落寡歡。霍公子本就不是什麼長情之人,被美貌妾室哄著也不再去看容顏日漸憔悴的妻子,對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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