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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係就是了。
“殺人、搶劫、盜竊、強姦,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張少斌把所有死刑的罪都看完了,沒有一條能安在追風身上。
‘啪’的一聲,張少斌重重的合上‘平康法典’。“那你說追風犯了什麼罪?應當如何處置?”張少斌不問張振羽直接問上張陽了,他好像覺得這平康王府是張陽當家說了算似的。
“我不知道啊,您覺得他犯了什麼罪呢?”張陽才不會傻的自己去找頂帽子給追風扣上。
“他大鬧摘星殿難道就沒罪嗎?”
“族規上沒有大鬧摘星殿這條罪過啊。”當然沒有了,立族規的時候還沒有摘星殿呢。
“這麼說以後誰都可以去摘星殿胡鬧了唄?”
“摘星殿當然不是胡鬧的地方。”張振羽這會兒心裡既輕鬆又得意,輕鬆是因為追風終於沒事了,得意的是自己的天才兒子果然夠天才。“追風在摘星殿上出言不遜,還對火鳳出手。雖談不上罪過也是於禮不合。追風,給二少主賠個禮去。”
“是”追風奉府主之命走到張少斌面前規規矩矩的站好。
“二少主,那天是我一時情急過於莽撞了,追風給您賠禮,望您寬寬心莫要生氣。”追風雙手抱拳作了一揖,張少斌不言不語也不扶他,追風彎腰容易直起來卻難,一時便僵在了那裡。
“二叔,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還能跟他個獸族一般見識麼?今日您高抬貴手饒他一條賤命,莫說追風就是侄兒也感激不盡。”張陽人小鬼大,他走到追風身邊推金山倒玉柱‘撲通’一聲就跪下了,反正他是家裡輩最小的,過年也磕了數不清的頭,也不差多這一回。他跪在地上一隻手用力的按了下追風的腳,追風低頭看著張陽,張陽的意思他懂,但是他和張陽不同,他活了二百多年了就沒跪過,這腿就彎不下去。
“侄兒拜謝了”張陽磕頭跟搗蒜似的,追風看著都心疼,無奈一咬牙陪他跪下了。磕頭追風是不會的,好話他也不會說。就直挺挺的陪張陽跪著,權當是陪他站樁了。
“好了好了好了”張少傑實在的看不下去了,他伸手扶住了張陽。張陽頭是不磕了,人卻不肯起來。
“二哥”張少傑一個勁的衝張少斌使眼神。
“罷了,這件事就算過去了,你們都起來吧。”張少斌也無奈的很,俗話說臊人倒比打人疼。張陽這麼給他磕頭,他再不依不饒的也說不過去了,更何況論理他也沒論出什麼理來,人家不給他賠禮他又能怎樣?給個臺階就下吧,見好不收可就沒好可收了。
第23章 樂譜
三個月的時間悄悄的過去了,冬去春來山上桃花盛開煞是喜人。張陽站在訓練場上一動不動的望著遠處的山坡,那山上桃紅柳綠山下溪水潺潺好一派如煙美景,真個是春意盎然。追風就在他對面懶洋洋的眯著眼睛打盹,張陽練站樁,他就練臥樁。自從張陽一番舌辯免了追風的罪之後,追風待張陽比從前冷峻十倍。張陽本來就很刻苦,張振羽要求他站一個時辰的樁,他每天都站兩個時辰,一站一上午那麼點的孩子也算拼到極限了。追風又在他腳下加兩個比足球小一圈的鐵球,還在球上面淋上油。張陽若是動一動他抬手就打,晃一下都得捱罵,開始的時候每天都弄哭張陽好幾回。張陽再怎麼痛苦也不抱怨,再怎麼哭也不退縮,常常是一邊哭一邊站,摔了還要捱打捱罵,起來再繼續站。上午踩球站樁已經讓張陽精疲力盡了,下午的身法也不讓他像以前一樣自由的練了。追風弄了好多的木樁讓他上去跑,跑的要穩還要快。一個月以後追風又把木樁弄的長短不一,再一個月以後又在木樁上面吊了許多的沙袋,跑的時候還不能碰到沙袋。
“嗚~嗚嗚~~”張鵬拿著一個陶壎吹著,他只能吹響卻吹不出調。他捧著黑色梨形的陶壎無聊的吹著,好好的一個樂器讓他當成哨吹了。他看張陽站樁腳下還踩著兩個球有點奇怪就停住腳多看了一會兒。張陽站樁一動也不敢動,只是衝張鵬笑了笑。
“你腳底下踩倆球幹嘛?你腦袋上咋不頂個球呢?”張鵬平常也站樁,當然沒張陽這麼遭罪也沒張陽站的時間長。
“我就想試試在球上能不能站穩。”張陽可不敢說是追風讓他站的,因為追風沒那個權力。
“那我試試你能不能站穩。”張鵬抬腳踢了鐵球一下,鐵球紋絲沒動。張陽和鐵球就像是長在一起了一般,雙腳生根緊抓著地面。
“哎喲”張鵬沒用太大的力氣,但踢鐵球上還是有點疼的。
“你沒事吧?”張陽也感覺得到他用了多少力氣,知道他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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