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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哥,咱們是不該準備一罈好酒了?”一個坐在遠處旁宗末枝的小族長和身邊的兄弟小聲的聊上了。陽公子也罷鵬公子也好,無論火鳳還是追風,就是府主和張少斌也與他們關聯不大,他們在這摘星殿上勉強有個坐位也只因為他們姓張罷了,事不關己也就是個看熱鬧的心態而已。
“酒?”邊上的這位老兄一點沒明白這個時候怎麼提起酒來了。
“聽說虎骨酒可是極壯筋骨、強腰腳的。”
“哦,呵呵。看來追風這回就算逃過一命也難逃地牢之災了。”
“不見得,人家主子是府主,人家是為少府主出頭的。再說你知道他這麼做是不是府主授意的?”
“不會是府主授意的,事發緊急他們也才知道沒時間授意。府主再護他還能不顧族規麼?”
“族規?哼,族規是給你我這種沒地位的人定的。”
火鳳被追風掐著脖子根本也說不出話來,連氣都快上不來了。張少斌見自己的兒子回來了,張陽卻身陷險境,心裡本來也有幾分過意不去。但追風如此囂張當著他的面對火鳳下手,而且這麼多人怒喝他全當耳旁風絲毫沒有放手的意思,這不由得使他惱羞成怒。張少斌揚手一條荊棘奪魂鞭便向追風抽去,那鞭子綠油油的上面全是荊棘刺,鞭身如蛇其刺如針。
“啊”一聲慘呼只見火鳳血跡斑斑的倒在地上,追風雖是盛怒六識卻靈敏的很,張少斌的鞭子甩過來的同時他把火鳳拋了出去正迎著荊棘奪魂鞭撞了個正著。火鳳本來剛經過一場戰鬥外甲就有些破損還沒來得及修,這一鞭子抽碎了外甲,荊棘針都扎到了肉身,一抽一拽火鳳就血肉模糊了。這種皮裡肉外的傷恢復起來並不難,塗上金創藥一會兒就好了。但痛感絕對的和凡人無異更難以忍受的是在全族人的面前失了顏面。
張少斌一見氣惱更盛,‘嗖’的一鞭子抽向追風。火鳳不只是他豢養的戰鬥靈獸,平時還幫他打理很多族內事務,還奉茶把盞侍寢陪餐。既是戰士又是管事,既是侍女又是寵妾。火鳳受這等痛苦這等侮辱,他豈能坐視?
‘鐺’的一聲鞭子抽在防護罩上被彈開了。張少斌出手打追風,追風不可能還手也不可能躲避,只能硬挺著。當然張少斌也不敢下死手,但哪怕就是比劃一下不也跟打張振羽的臉是一樣的嗎?而張振羽也不好出手相幫,畢竟是追風先動手的,二少主教訓追風誰也說不出什麼。水月娘撒出防護罩把追風罩住。她是張陽的生身母親,張陽遭此大難她的心情比追風有過之而無不及,她有著許多的顧慮不好撕破臉來質問火鳳,追風為張陽心急,她當母親的不為張陽心急麼?於情於理她都不能看著追風受苦,她是府主夫人論身份論地位都有資格出來管管這件事。
“二少主,火鳳沒有保護好陽兒你怎麼教訓她是你的事,追風不懂事我們也自會教導,不勞你動手。”水月娘冷麵如霜,話說的非常明白,火鳳是你自己打傷的與我們無關,追風還輪不到你打。
“嫂子,二哥也是為陽兒心急一時魯莽。”張少傑出來緩和一下氣氛,張陽被抓走了東殿的人心都要著火了,說幾句重話乾點出格的事也沒什麼大不了,這個時候逮住追風不依不饒的顯然不合時宜。火鳳受的傷也不重,更何況便是十個火鳳的命也不如張陽的命值錢啊。
“好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想辦法營救陽兒,別的事都以後再說。”張振羽多會說話,別的事都以後再說,以後到什麼時候?怎麼個說法?“追風,你去把朝雲和綵鳳叫過來,再叫十個隨同出遊的金甲戰士。”
“遵命”追風趕緊的出去了,他也知道發脾氣解決不了問題,也知道自己衝動的後果是讓府主很為難。
“少傑,你把鵬兒帶過來。”
“是”張少傑也趕緊的去了
“那鎮妖石到底是從何而來的?”張振羽面無表情的詢問,語氣倒還平穩。
“是我買來的”張鵬回答
“賣主是個什麼樣的人?”張振羽看著朝雲和綵鳳姐妹倆,他相信她們倆不會撒謊。這件事實在蹊蹺的很,那熊妖為啥只抓張陽卻把張鵬放了回來?那熊妖到底是意外放出來的還是故意放出來的?張鵬為啥逛街只買了那麼一塊鎮妖石?這到底是巧合還是有人有意為之?
“是個中年漢子,看上去有四十歲上下,臉色黝黑絡腮鬍子,像追風那麼高,身材魁梧。”朝雲努力的回憶著剛才賣石頭給張鵬的那漢子的形象。
“聽口音像是本地人,不像遠處的走商。”綵鳳補充一個。
“追風,你帶著朝雲去府前街周邊的部落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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