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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既不知道他身份來歷,也沒見過他面貌,如何能證明就是
他呢?”
一清和尚道:“貧僧第二次在成都和他見面之時,他曾說過以後不一定是他來,當時他
從懷中取出一個圓形的鐵牌,叫貧僧看仔細了,今後不論何人,只要出示此牌,貧僧就得聽
命於他。”
他不待白玉霜說話,又道:
“當時貧僧因他面蒙黑布,看不清他的面貌,故而對他說話的聲音,用心牢記,只要他
一開口,貧僧就可以聽得出來。”
白玉霜微微搖頭道:“這機會並不大。”
一清和尚合掌道:“貧僧現在想通了,除死無大事,貧僧不該貪生怕死,為他利用,只
要白少俠吩咐,貧僧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白玉霜道:“大師父能及時悔過,正是慧根深厚之人,在下定當在二月之內,找到此人,
要他交出真正的解藥來,好,大師父仍請戴上面具,在下還要問問他。”
“不用了,貧僧既已取下面具,決心改過自新,不用再戴此物了。”
白玉霜道:“不,目前咱們連對方一點底細都不知道,大師父還是戴上面具,也許他會
派人和你連繫。咱們給他來個將計就計,豈不比你不戴面具,使對方—看就知你叛離了他,
要好得多麼?”
一清和尚點頭道:“白少俠說得極是,貧僧遵命。”說著,果然又覆上面具,然後用雙
手輕輕貼勻。
白玉霜朝他微微一笑道:
“大師父別忘了,你已經戴上面具,說話之時,不可再自稱貧僧了。”
“在下記下了。”一清和尚以目看了穿古銅長袍的和假唐思娘一眼,遲疑的道:
“只是方才咱們說的話”
白玉霜笑道:
“你只管放心,我就是防他們聽到咱們談話內容,我以特殊手法,點了他們穴道,穴道
未解,此地一切行動,他們都不會知道的。”
一清和尚道:“如此就好。”
白玉霜轉過身去,右手衣袖,快速絕倫朝穿古銅長袍的身上拂去。
穿古銅長袍的猶如大夢初醒,雙目乍睜,口中不由“啊”了一聲!
白玉霜冷然道:
“現在該你了,你自己取下面具來吧!”
穿古銅長袍的看了白玉霜一眼,自知不是白玉霜的敵手,一言不發,伸手揭下了人皮面
具。
那是一個年約五旬的尖瘦臉老者,生得禿頂,短眉、雙顴微聳,雙目灼灼有光,緊閉著
一張闊嘴。
白玉霜在江湖上行走的時間不多,自然不知他是誰,只是覺得他從臉上取來的面具,似
乎和一清和尚戴的面具,一模一樣,分明出自一人之手,心中方自一動。
只聽一清和尚口中忽然“唉”了一聲,驚異的道:
“會是靈猿薄一刀!”
穿古銅長袍的道:
“不錯,在下正是薄一刀。”
白玉霜回頭問道:
“你認識他?”
一清和尚道:“靈猿薄一刀,在江湖上極負盛名,在下自然聽人說過了。”
白玉霜忽然以“傳音入密”問道:
“薄一刀在江湖上聲譽如何?”
一清和尚不由一怔,白玉霜行走江湖,居然會沒聽說過靈猿薄一刀之名,接著也以“傳
音入密”回道:“是個獨行盜,武功極高,譭譽參半。”
薄一刀冷冷的看了一清和尚一眼,問道:
“這位朋友是誰?”
一清和尚道:“在下只是一個無名小卒。”
白玉霜道:“薄一刀,你假扮唐莊主,是受何人之命前來?”
薄一刀道:“在下如果不說呢?”
白玉霜道:“在下並沒有點住你穴道,但在我面前,你是沒有逃走的機會的,只要你肯
說出主使的人是誰,在下決不會難為你”
靈猿薄一刀冷冷的道:
“白少俠武功勝過在下甚多,在下自知不敵,但白少俠休想從在下口中,問出什麼話
來。”
白玉霜問道:
“為什麼呢?”
薄一刀道:“沒有為什麼,在下只是不想說,無可奉告。”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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