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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抓緊埃文開敞的雪白大腿,奮勇衝刺著,似乎想將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注入到埃文的體內,纖長的身子在男人強勁無情的律動下幾乎支離破碎,他的意識抽離,只剩身體本能的響應著一切,卻不想這種本能的反應更加地放浪,令男人的衝刺愈發猛烈,吼出沉重的呻吟。
男人一把抓住他仰起的梅蕊,揉捻之間,過度的刺激令埃文瀕臨昏厥,夾雜著憤怒、痛苦的高潮烈火似地席捲而來,將倆人的身體與理智焚盡,埃文崩潰在一波波無助的浪潮當中,無助地任由男人無數次地徹底佔有即使是在夢中。
第二十六章
弗洛伊德說過,夢,並不是空穴來風,它是一種願望的達成,它是一種清醒狀態精神活動的延續
多麼可怕的說法,難道人連夢中都無法放過自己,連夢都不能成為最後休息的港灣?!夢如果是真實的寫照,那麼我每夜每夜所夢見的那一片血海代表了什麼?那個淡淡的人影又是誰?
正常人比他自己所想象的要不道德得多,但他比自我估計的要道德得多。
是否正因為如此,我的夢才會糾纏不清?
難道這是我的心在譴責自己,可是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我的不道德是如此的不堪被上帝原諒麼?
是否只有在入土的那一刻,上帝才會對我微笑?
阿門!
屋內瀰漫著整夜恣情縱欲的味道,到處可見昨日翻雲覆雨的痕跡。
埃文在幾次不安地蠕動之後幽幽轉醒,如扇的長睫輕輕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乾澀的雙眼,渾身的痠痛加之下體火燒般的灼熱讓他不願去想自己全身上下到底佈滿了多少不堪入目的青紫淤痕。
“醒了?”本的聲音在他身畔響起,埃文字能地瑟縮了一下。
本煩躁而無奈的扒了扒凌亂的頭髮,今晨第一縷陽光照射在身上的時候,理智就重回了他的身上。自己竟然傷害到了最想保護與關愛的人。
怎麼會這樣?!
他震驚地看著如破娃娃一般的埃文,自己幾乎以為他已經死在自己的暴力之下,顫抖著手去探他的鼻息,在感受到那輕柔呼吸的一刻,自己幾乎要感謝起上帝來。
然後他只能懊惱地盯著那身軀微微起伏,心隨著每次的跳動而痛苦著,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即將醒來的埃文,眼前所見的一切都足夠讓埃文恨他幾世而不原諒,他害怕看到埃文痛恨、憎惡與恐懼的目光,上帝啊,他怎麼會做出這種事,他怎麼會做出這種近似強暴的行為?!
“埃文”本再次輕喚出聲,卻發現了他眼神不對勁,埃文空洞的看著前方,對他的話唯一的反應就是顫抖。
“埃文。”本伸出手愛憐地輕撫著他每一寸的肌膚,強壓住自己不受控制再次洶湧竄出的慾望,他不能再嚇到埃文了,現在的埃文再也承受不起一次這樣的對待。
埃文始終沒有表情,呆呆地任他輕吻愛撫,他感受不到男人的愧意與不安,他掏空了自己,如果男人想要囚禁自己的話,那麼自己給他的將是一具空空的軀殼。
“埃文,”本將他的頭抬起來,看進那一雙無神的眼中,那裡面是空的,沒有靈魂,沒有靈魂的軀體算什麼?!本只能咬牙輕輕放開他,從衣櫃裡找出衣衫,開始緩緩地為他著裝。
自己是愛他的!
但是如果這份愛會毀了他,如果這份愛讓他如此痛苦的話,自己會放手。
昨天是如何的瘋狂即使自己絲毫沒有記憶,但身體卻仍記得那種溫度。
雖然自己無比留戀,但是自己卻更加的明白,強要的東西永遠不會屬於自己。
罷了,罷了。愛本身就不是佔有,只要這是他想要的,自己會放手,即使那代表著自己將在煉獄裡翻滾。
“你可以走了。”
埃文一震,仿若從夢中驚醒,不敢置信地瞪著他。走?
本將頭深埋在自己的雙膝之間,不看、不聽,他才能放手,“走!快走!我不敢保證還能壓抑住自己多久!走!給我走!”男人最後的話語已經接近咆哮。
“本”
“快走!走啊!”
話音裡的顫抖令他微驚,埃文緊緊地咬住雙唇,不讓它再洩露一絲自己的脆弱。
本,對不起,無聲地道歉之後,埃文手拖著疲憊得快要暈倒的身子,毅然轉身逃離了所有令他窒息的瘋狂。
再見了,本。
他知道從此以後,他和本再也無法回到之前的關係,因為昨天的一切讓他發現了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