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部分(第2/4 頁)
利加一臉懷疑看著他的臉:
“丘位元就此離開故鄉,他的遺物箱也到此結束。也就是說這是未完的箱子、未完的人生。丘位元之後的生活可想而知,可是這個小箱子裡卻是濃縮先前的人生。”
桌上並列著和最初看到時意義完全不同的小東西。乍看之下是不算昂貴又無聊的垃圾山,但是放在紅色的遺物箱裡,立刻有如不可思議的魔法般,變成某人無可替代的人生縮影。一個男人的誕生、成長、戀愛與挫折的過程,就如同與深山夜裡的潮溼空氣一同存在。
出生!
長大!
戀愛!
戰鬥!
然後離開!
——好似無聲的聲音如此吶喊。
瞞著大人,只在二十歲的青年基甸以及兩名年少男女之前現身往昔孤獨的青年,丘位元·羅傑的人生秘密!
維多利加和一彌一直盯著桌面,默默無語看著一名青年的誕生、成長、挫折。
看到青年獨自一人拋下自幼生長的村子,一彌不禁心想:
走過那座吊橋,離開那個被綠意覆蓋、保持中世紀模樣、只有灰狼聚居的村子,為城牆保護的不祥之村。他是否知道再也回不去了?日後爬到蘇瓦爾王國科學院的最高點,否定灰狼象徵的不可思議舊大陸之力、成為國家的新勢力,究竟又是為了什麼?不過那是很久以後的未來,現在的他對於自己的命運一無所知。只是回頭再回頭,現在的他拋下故鄉離開深山,即使獨自一人承受白天飢餓、夜裡有野獸出沒的威脅,還是堅持下山。因為他無論如何都要下山。
在遙遠過去發生的事。
——現在他已經成為大人。
之後在城市裡的生活究竟如何?找到工作、學習、從社會的底層花費許多年的時間才爬到頂點。對於之後來臨的世界大戰、被東手無策的暴風雨操弄的世界、許多年輕人死亡所落下的陰影,他究竟又有什麼想法?
雖然浮現卻留下深刻的謎,科學院的重要人物丘位元·羅傑未完的人生遺物箱——
走廊傳來布洛瓦警官的聲音,一彌嘴裡念著:“不知道在吵些什麼,布洛瓦警官真是的。”
便起身走到門口,探頭觀察走廊的情況。
維多利加默默抽著菸斗,繚繞的白色細煙飄往天花板之後消失。
基甸只是看著維多利加。閃耀的眼眸是憎恨、憤怒、焦燥,亦或是放棄先前以悠閒的態度掩飾、絕不表現在外的激烈一面,毫無隱瞞地呈現在臉上。
維多利加好一會兒佯裝不知,最後還是抬起頭笑了,接著以和平常一樣毫無表情的冷冽模樣張開櫻桃小嘴:
“不過基甸,你最初的證詞並沒有說謊。”
“我宣誓過,發誓自己不會說謊。”
基甸低沉、冰冷的聲音,與先前判若兩人。
“唔,的確是如此。你只是沒說出口的話多了一點。”
“我認為沒必要把心聲都說出口。”
維多利加與基甸以冰冷的眼神互瞪,細細白煙從菸斗往天花板嫋嫋升起。
維多利加慢慢開口:
“你用了‘冰’吧?”
基甸聽到這句話,閃亮的眼眸看著維多利加: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正是,毒就在冰裡面。我只是沒有把不該說的話說出來。如果不是你在,一切都不會被拆穿。偏偏我和亞伯特·德·布洛瓦侯爵的女兒共乘Old Masquerade號,被她看穿殺人的真相——多麼諷刺。你知道嗎?在這個事件背後——這場牌戲的王牌〈冥界之王〉不是別人,正是亞伯特·德·布洛瓦侯爵。”
維多利加沒有回答,只是閃耀碧綠眼眸,緊盯基甸:
“總覺得可以聽到你的心聲。在剛才你在說證詞時,我一直覺得聽得到。”
“是嗎?一切都被你看穿了。嘿,你真是不簡單。”
基甸的鼻子哼了一聲,繼續瞪著維多利加身穿奢華洋裝的嬌小身軀。維多利加的目光也毫不示弱地反瞪回去。基甸終於低下頭,一臉沉思的表情。
似乎再次回想起自己活潑、給人好感的證詞。
就在剛才、在同一個房間裡自己回答問題的每一句話,以及其中隱藏的心思,再一次在心裡重複
犯人的證詞—附上心聲—
我的名字是基甸·雷格蘭,是名在蘇瓦爾大學學習建築學的學生。(好了,現在是述說證詞的時間。我要好好做,絕對不能露出破綻在接我的人到達之前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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