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泣。
郎碩心生惻隨:“王”
穰常夕搖首:“我曾經以為,無論亙夕怎麼做,我都會放她一馬,但到最後,還是沒有放過她。”
與人聯手設計雲、越反目,亙夕也是其中的一環,參與這計劃的每個人以及包括被計劃左丘無儔,都是將亙夕推上這條路的兇手,但最大的兇手,是亙夕自己。
“我不想說她是咎由自取我們朝夕相處了十幾年,我該是最瞭解地的人,我想了無數次,想不通是啷一步的差池,競然沒有阻擋住她走到今日?”
“我也有自幼親近崇拜的兄長,少年時候卻因不願從戎常被兄長叱責痛罵,因而心生怨氣並離家出走,之後入伍也不是為了追隨兄長的腳步。想來無論如何親密的兄弟姐妹,都無法替代彼此走自己想走的路罷。”
男人的話沒一語驚醒夢中人的神奇,但在痛苦時候,身邊有一個人願意傾聽開解,縱然不能立時治癒傷楚,也緩和了創傷的力度。
穣常夕凝神望著丈夫忠直的面孔,道:“如果有一日需要在原王與我之間必做一個選擇,將軍無論選擇哪一方,都將飽受心頭煎熬罷?”
郎碩一怔。
“因為將軍是個磊落坦蕩的漢子,不能忍受自己違背了忠義之道。”原王是“忠”,而她是“義”,忠義若對立,左右皆為難。“不過,沒關係呢將軍,無論是‘朕’,還是‘我’,都能體諒將軍的選擇,屆時請將軍做你最想做的。”
郎碩長身立起:“那麼,就請王上在發現郎瑣即將悖離為夫之道時,殺了郎碩。”
“什麼?”穣常夕面色微變。
“如果真有那樣的一刻,無論選擇哪一方,郎碩都將負疚一生。若能在背叛任何一方前死去,未嘗不是兩全之道。”
“果然是將軍能夠做出的事。”沉吟間,穣常夕端麗秀靨上隱隱透出一抹溫柔,“我選男人的眼光,果然比妹妹要好。”
既然這樣,扶襄,我願在你身上賭上一回。
一一八、縱然無情亦須惱(下)
迄今為止,尚未捲入戰火的惟有原國。
因此,當雲、越兩國重拾舊恨,原國這獨特的形象更加引人注目。首先是越國,先拋來了示好的橄欖枝,只是,原國並不買賬。
“王上何以連拖延政策也不用,拒絕得如此堅決?”扶襄問。
“從嵇釋對助他攻打下闕國半壁江山的闕國二公主的私家衛隊趕盡殺絕到那等地步便知道他不會給人拖延的時機。一旦與其簽下什麼盟約,他必定設法使我原國出兵助他,朕可不想為了換片刻的安寧就白白將幾千條性命送給他去消耗。”
“可是,王上這一步,等於是與嵇釋宣戰無疑。”
“以其目前的情狀,一時也打不到到朕的頭上。再者說了”原王笑得壞意滿滿,“我們還有另一步。”
這個意味深長的邪笑,是因為當下的他想到了一個消遣,所謂苦中作樂的典範,原王陛下若稱第二,世人無人敢當第一。
你方唱罷我登場,越國使臣前腳甫走,雲國使臣接踵而至,談的論的無非大同小異,在使臣勾劃完依附雲國種種值得期待的前景後,原王予以的答覆卻大有迥異。
“這又是為什麼?你競然答應與雲王晤面深談?”扶襄又問。仔細想來,最不可能容忍他活蹦亂跳的正是左丘兄弟好不好?
冉愨面現真摯:“朕與左丘無儔多日不見,甚是思念。”
扶襄目透崇敬:“難道陛下打算為國捐軀,嫁給左丘無儔以換我原國太平盛世?”
“王后如此風趣,不妨隨朕一同前往,去瞻仰雲王身邊如今是有哪位紅粉知己相知相伴罷。”
“這是命令?”
“然也。”
“遵命。”這人雖然惡趣味充沛,但自有一套秩序,既然目前手頭暫無要事,隨他瘋土一遭也無不可。
莫河城裡御書房內,左丘無儔盯著原王手書“攜王后赴雲王閣下之約”幾字,瞳心內寒光積點成刃,似乎透過這張箋紙能將在其上落下字的人給碎屍萬段。
“索性趁這機會將這人給了結了!”陣前歸來不久一身硝煙氣息猶存的左丘無倚咬牙恨恨道。
“二位莫急。”南蘇開端以親切無害的表情,“如果是王后同行,扶門四使中的其他人也必定出現,想要殺人可不容易。琢王必定是想到了這一點才敢現身。”
左丘無倚冷笑:“南蘇也會被扶門四使的名號給嚇到?”
南蘇開淡哂:“奉勸二少還是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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