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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中到處都傳開了,十三阿哥出入酒肆,留連歡場,我只做不知,繼續在宮裡做我的事,陪康熙談天,說笑。
黃河修堤要錢,福建賑災要款,今天貪汙,明天受賄,做皇上是很累的,只是不知為什麼?那麼多人總搶著來受這個累。
四王爺來宮中請我,說是四福晉請客。宴無好宴,古有名言。
我是不想去的,可是在這裡,不討好這個人,是絕對不行的。再說康熙也想我去散散心,只得笑道:“皇上,妍玉又要破費了,總不能空手去四王爺府上。”
“噢,跟朕要禮來了。”康熙笑。
四福晉是明白人,我一到,給各皇子福晉請了安,便讓側福晉帶我到了後院,心裡暗笑,請是請了我,可是得防著我得罪人。
別說我拿人手短,不能給人難堪,在這位冷麵王府上惹事,我又不是嫌自己活得太長。
把我安排在書房,側福晉帶著丫鬟說給我整治點心去,我環視書房整潔嚴謹的很,屋如其人,書案上攤著的東西,我連打量都不敢打量。
實在無聊就看身旁架上陳設,一隻粉彩瓷瓶盯住就不撒眼。
“四哥什麼事找我。”十三大步進屋,才知這一番安排的真相。
他看見我,先是一愣,接著轉身就要走,“等等,”我叫住他,既是為了這個我義不容辭,他站住卻不回身,依然背對著我。
“你知道,沒有父親關心的苦楚,難道要讓你的孩子也受這樣的苦?”他身子晃一下,我轉到他身前,他把頭偏開,
我把帕子遞給他,他不接看著我冷冷問:“這又是什麼意思。”
我笑:“不過讓你擦擦眼淚,讓人看了還以為我欺負您了。”
臉色已鬆動,我再接再厲:“我這是在討好您,還求十三爺,日後高居廟堂之時,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要報復小女子才好。”
終於,有了笑模樣,鬆了口氣。
“我在這動也不敢動,待的悶也悶死了,你陪我去園子裡逛逛。”花園中十三疑惑,“在乾清宮尚沒見你如此拘謹,怎麼在四哥書房卻不敢稍動。”
康熙為人寬厚,再說按規矩來,就沒什麼錯,可是這位四爺,喜怒無常,誰知那裡是他罩門?
只得笑:“四王爺這裡規矩大,不敢稍失。”十三點頭“這是,京城中數四哥這嚴謹有序。”
“那你的府上呢?”我問,他尷尬還是說了“我不管家裡的事。”
宏時正在園中背書,十三叫他,“十三叔。”他笑著跑來紮在十三懷裡,平時他是沉默的,只有在十三面前才是個孩子。
“只認識你十三叔。”我逗他,他害羞得看我“玉姐姐好。”不過三歲的孩子,就要背這麼多書真可憐。關公戰秦瓊
正說著,忽有一個扎著頭扮戲的小童,打橫裡慌慌的跑出來跪在我和十三面前,我們都愣住,那小童一面磕頭一面喊:“十三爺,你救救謝老闆吧!”
“謝玉樹?”我問,
“是,回貴人的話,就是慶喜班的謝玉樹謝老闆。”他磕頭回話,卻不敢看我,
十三安慰他 “什麼事,慢慢說。”
明日十五,明相,索相同時請了慶喜班,可這世上只一個謝玉樹,慶喜班誰都不敢得罪,“推辭不了,我師兄說病了不能唱,那知來人說‘不唱就抓起來餓死。’”
那小童哭哭啼啼的說,聽了最後一句,我忽然想起侯寶林先生的相聲‘關公戰秦瓊’裡的臺詞,“不會唱就抓住起來餓你們三天,看你們會唱不會唱。”思及此,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那小童嚇的連哭都忘了,十三不明所以,只是擔心的看著我,我卻笑的戰立不住,靠在身後廊柱上,
“怎麼了笑成這樣?”十四問,十四和四爺走了過來,宏時往我身後躲了一下,
四爺見面前小童,眉頭一皺正要開口,十三搶上來把原委說了,“四哥,這不是仗勢欺人嗎?他們在朝堂上鬥也就罷了,那小民百姓做什麼筏子,我非稟告皇阿瑪不可,”
“不行。”四爺出聲制止,“你不能拿這種小事去打攪皇阿瑪,”四爺說,
十三有些急了:“這叫小事?”
“同軍國大事比起來,這就是小事。”我說,看跪在地上神色悽楚的小童,我問:“你叫什麼名字,”
“謝臨風。”我又笑了,師兄弟名字倒很別緻,剛才說到軍國大事忽然計上心頭,
“你聽好,這事我們沒辦法,不過你們可以自己救自己。”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