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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胤禩還當他又要不老實,不料他卻是拾起胤禩腳旁的靴子,作勢要幫胤禩穿上。
胤禩被他這舉動嚇了一跳,連忙攔到:“誒四哥,你快放下”
“你彎腰不是不方便?我幫你穿又有何妨。”胤禛低低的笑了笑,“這還是我頭一遭伺候人穿鞋,八爺可別嫌我伺候的不好。”
胤禩盯著胤禛微低的側臉,又想起剛才胤禛應下的事,頗有幾分不信,“剛才我同四哥說的四哥可別是誆我的吧?”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了?”胤禛微微一哂,“還有方才,我瞧見你手臂上的傷”
“恩?”
“果真是落下疤了”胤禛嘆了口氣,想起方才衣衫褪下的胤禩露出了手臂上蜿蜒的可怖疤痕,“那會兒告訴你要仔細你又不肯聽,現在這創口還會疼麼?”
胤禩被這樣盯著,瞞騙的話也說不出來了,便老老實實道:“除去陰雨天外,平時並不會疼的。”說完便不由自主的向前一傾,被輕輕的擁住。
這人行事上雷厲風行,再親近信賴的臣子也能狠下心來斬草除根,以前只覺得他冷麵絕情,刻薄寡恩罷了。可沒想到他心裡竟也埋藏著如此濃厚的深情,還是對自己的
胤禩微不可聞的嘆了口氣,這樣的情意,到底是孽還是緣呢。
到了十二日的時候,總算是到了桑園。康熙果不其然令船暫泊,召來此時的直隸巡撫李光地等人,命其巡視漳河可否疏浚後再來稟奏。胤禩此時管著工部,便也請命隨李光地一併巡查,又向康熙進言道:“十三弟和十四弟年紀雖小,然而也一心想為皇阿瑪分憂解圍,兒臣想請皇阿瑪准許,帶上他們同去。”
此時屋內除了康熙和胤禩,便只有一旁的梁九功。康熙聽完點了點頭道:“你如今在工部,跟著去看看也是好的,在工部當差可還順當麼?”
胤禩沒想到康熙突然詢問起自己的公務,連忙低著頭恭敬道:“兒臣資歷尚淺,許多事務也都不甚熟悉,幸好有諸位大人從旁相助,才不至於作出差錯罷了。”
康熙聞言想了片刻,“說起來現在的那位工部侍郎,彷彿你以前曾在朕的面前提過一提?”
“回皇阿瑪,正是劉啟劉大人。”
“恩,是這個人。”康熙點了點頭,“這人是佟國維保薦的,說起來他早先能得你青眼,又能為佟國維賞識,想來應當是個可用之才。”
胤禩不解康熙的用意,只好恭恭敬敬的低頭道:“劉大人忠君愛民,實為賢臣,他在工部對兒臣也是指點頗多。”
“不過前些日子,倒是有人在朕這兒參了他一本,說此人沽名釣譽,擅以權謀私,攀附重臣及阿哥。”康熙的聲音變得有些清冷,向胤禩問道,“你怎麼看?”
胤禩心裡先是一驚,可轉念一想,既然康熙現下詢問自己的意思,只怕並非要興師問罪,不動聲色道:“劉大人生性耿直,言談之中恐難免要開罪於人,請皇阿瑪明察。”
“你可知道,這摺子上參的阿哥,正是你。”
康熙話音剛落,胤禩便立時跪在地上俯首顫聲道:“皇阿瑪明察,兒臣在江西之時劉大人並不知兒臣身份,何來攀附一說?此事工部尚書可為旁證。兒臣一心只是勤懇辦差,絕無一絲邪念,此心可表蒼天,可昭日月!”
屋子裡寂靜空闊,梁九功立於一旁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康熙微微眯起眼睛,皺眉道,“好端端的跪下做什麼,梁九功,還不快去扶八爺起來。”
胤禩手心盡是汗珠,忙謝過了梁九功的攙扶,低著頭站在一旁,聽康熙又緩緩開口。
“朕同你說這件事,並非疑心於你。只是現在有人拿這事做起文章,你又與那劉啟私下投契,朕少不得要敲打你幾句。”
康熙沉穩的聲音在屋內顯得格外有力,胤禩心中一凜,低聲道:“兒臣多謝皇阿瑪提點,兒臣記下了。”
康熙看著胤禩謹慎謙卑的樣子,不由有些感慨,將他招至跟前道:“工部是個務實的地方,朕讓你去那兒也是看中了你踏實謙遜的好處。但若是你又什麼別的念頭,也大可以說出來。”
經過這麼一通敲打提點後,胤禩哪裡還會再生出什麼異議來,他連忙道:“兒臣嚮往橫渠先
生之志,一心只求‘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既是為國為民,在何處當差都是一樣的。如今黃河不治,眼看著皇阿瑪寢食難安,兒臣心頭也深感慚愧,正好藉此機會替皇阿瑪分憂,略盡綿力。”
康熙聽了這一番話心頭頓感安慰,滿意的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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