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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峻等了半天卻等到這麼句莫名其妙的話,有些不解道:“什麼可惜?”
知白的嘴噘得更高,揪著那塊被面悻悻道:“這些原該煉化的,如今——白白浪費了!”
齊峻嘴角一陣抽搐,半天竟找不出一句話來說,憋得直倒氣,半天才把梗在喉嚨口的那口氣吞了下去,恨恨扯著知白的臉頰:“你這張嘴,就吐不出象牙來!”
知白卻只是糾結地揪著那塊被面:“當真是浪費了呀”
齊峻無奈地自己咬了會兒牙,到底是敗下陣來,將他手拉開道:“男歡女愛乃世間之樂,你別總惦記著煉化元陽成不成?”
“男歡女愛?”知白睜大眼睛看著他,“可我與皇上都是男子,並無女身啊。”
齊峻又被噎了個半死,想打捨不得,想罵找不到話,半晌咬著牙根笑道:“你說的極是。”
知白後知後覺地發現他有暴跳如雷的趨勢,連忙縮了縮脖子閉緊了嘴,只睜大了眼睛無辜地看著他。如今他發掘了新技能,就是裝傻充愣,只拿眼睛去看人,雖不知別人怎樣,但齊峻似乎很吃這一套。
果然齊峻的手都舉起來了,在空中擎了片刻,頹然落下來點著他的鼻子:“你有種!”
知白見他洩了火氣,打蛇隨棍上,笑嘻嘻扒了上去,湊著齊峻的耳邊道:“不過,還是挺舒服的——嗯,比從前舒服”
一句又說得齊峻心都軟了,反手抱住了他,低聲道:“果然比從前好?”
“嗯。”知白在他頸間蹭了蹭,又有些糾結,“只是雙修似乎不如從前補益。”
齊峻無奈地嘆了口氣:“有一樣好已不錯了,你還想兩全麼?”
知白摟著他脖子又蹭了蹭,蚊子似地小聲道:“若是我在上面,就能兩全了”
他聲音說小又不小,恰好能讓齊峻聽見。齊峻哭笑不得地在他的臀上掐了一把:“把你的膽兒真是養肥了,竟還敢說這話,想是剛才收拾你收拾得不徹底?”
知白聽出他並沒有第一次聽到這話時那般惱火,便只是嘻嘻地笑。齊峻被他纏得有火也發不出,憋了半晌自己也笑了出來。兩人在床上摟成一團,也不知是觸了哪根神經似的,你方笑罷我又笑,嘻嘻哈哈個沒完,直笑得肚子都疼了,才各自鬆了手,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喘氣。
知白枕著齊峻的手臂伸了個懶腰,齊峻側頭看著他,見他頸間胸上都是自己留下的痕跡,心裡倏然升起一種類似滿足的感覺,伸手摸了摸,嘆道:“我也被你帶壞了。”想他自記事起,何曾這樣一絲不掛就在床上四仰八叉攤著?
縱然是與妃嬪行房,外間也有宮女內監守著,等著上《內起居注》。歡好之後要立刻沐浴,之後穿著中衣才上床休息。總之不僅是坐有坐相站有站相,便是躺臥也要有規矩,似這般沒骨頭似的仰著已然不妥,更不必說還是未著一縷了。
他如今登基稱帝,倒不再有宮人或妃嬪敢於在此事上約束於他,只是多年習慣成自然,且在那些嬪妃們面前,他也不願自己失了尊嚴,也只有在知白床上,才覺得一無束縛。
知白衝他做了個鬼臉,齊峻失笑,伸手去捏他的臉,正要再鬧一會兒,忽聽門外腳步聲靠近,有人低聲問道:“皇上可沐浴已畢?”卻是留在水潭邊上剝豬婆龍皮的侍衛回來了。
幹活的都回來了,齊峻這個主子也不好意思繼續賴在床上,幸好身上還乾淨,也不必再要水清洗,便著衣出門。
豬婆龍的皮甲已經被抬進了院子。侍衛中有個獵戶出身的,給野物剝皮剔骨是把好手,雖說豬婆龍龐然大物,但有湛盧寶劍在,也不過是條特別大的蛇而已。齊峻攜了知白過去觀看,只見這皮剝得十分完整,碩大的一個腦袋更是絲毫無損,甚至連口中獠牙都儲存了下來,只是眼珠已然不見,對著那黑洞洞的眼眶有些駭人。
知白圍著這副皮轉了一圈,點點頭:“將這皮甲懸掛起來,若天旱無雨,便可放到日光下暴曬,曬到足夠之時,自然會降下雨水。”
齊峻略一思忖便道:“這般巨大的皮甲,不如就在西山那洞窟前建一座小廟儲藏,也算是此事之志。”看那皮甲上尚有未乾的血水,皺眉道,“該請個皮匠來硝一硝,免得日久腐壞。”
知白卻搖了搖頭:“此物原該是讓其自然腐壞的,總不能一副皮甲永保萬年風調雨順,不必再作加工,就順其自然方好。”
齊峻不覺有些遺憾,但也只能聽知白的。
豬婆龍的骨頭也被剔了出來,足足裝了一輛牛車才拉過來。知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