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部分(第2/4 頁)
奪他享受父愛的權利”
“你給我閉嘴!閉嘴!你不想剝奪他享受父愛的權利,難道你就能剝奪他享受母愛的權利?說的冠冕堂皇,說的悲天憫人,申傲天,你可知你現在行的事將對我來說,對元寶來說是多大的殘忍?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女人,怎麼會有你這樣的母親!我不會原諒你,相信元寶也永遠不會原諒你!”
元寶這才恍然領悟到,他母親要捨棄的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他元寶。
“孃親,不要——”眼淚立刻流了下來,驚惶中帶著滔天的悲意,撲騰著短胳膊腿蹦下軟榻,一個不慎跌倒,哭喊著連滾帶爬的奔來,磨蹭掉皮的小手死命攥著他孃親的褲腳,小鞋一隻掉了,一隻半拖在腳上,狼狽的坐在地上,死命的仰著淚跡斑斑的臉往他孃親的臉上看去,他不明白,為什麼一向愛護他的孃親可以說捨棄就可以捨棄他,為什麼?他沒有不乖,他會在他孃親心情不好時唱歌給他孃親聽,晚上會親親他孃親說聲晚安,怕他孃親不高興今早捏著鼻子喝了半碗羊奶,為討孃親歡心還努力識宇,努力做學問他沒有不乖,真的沒有不乖
冷下心腸不去看腳邊哭的撕心裂肺的元寶,今日情境恐怕在見到司寇殤第一眼時爺的心裡就早有預料,爺與司寇殤勢必會走今日這一步。孩子的世界單純美好,大人的世界卻冗繁複雜,當孩子的單純夾雜在複雜的大人的世界中,那必定會傷害到這份單純美好。
孩子是大人對峙的直接受害者。無可否認,爺是殺害元寶純真的劊子手,本來這完全可以避免,只要放下心中執念,死了心認了命的跟著司寇殤過日子,也許,或許,元寶會在健全的家庭中快快樂樂的成長——可人都是自私的,放不下終究是放不下,要認了命跟著一個不愛的人過一輩子,這對於爺來說,真的是比死還痛苦。更何況,心裡裝著人,卻跟了另一個人,本身就是對自已的不負責任,對另一個人的不負責任。
“申傲天,你聽聽,孩子在哭,在求你,你耳聾,心也瞎了嗎?你不痛嗎?他是你身上掉下的肉啊,你怎麼能這麼冷血,啊?這麼冷血,你是死人嗎?”奮力搖晃著前方無動於衷的女人,一種心愛之物即將消逝的恐慌令他肝膽俱裂,一時間只感覺天塌地陷,天地混沌一片。
“司寇殤,我要對自已負責,對他負責,更是要對你負責”
“負責負責你負貴什麼!!你對誰都要負責,可你兒子呢,你對他負責了嗎,他怎麼辦,你要他怎麼辦,你對他負責了嗎!說話,說啊!你不是要負責嗎,你怎麼就不對他負責!!”
被搖晃的有點頭暈,舔舔乾裂的唇,語氣乾澀:“我對不起他 ..”
“對不起?好一句對不起!一句對不起就能消弭你對元寶的傷害?那你這句對不起當真是值錢!”掌心忍不住用力,突然間有種想就此掐死麵前人的衝動。聽到痛哼,他苦笑了笑,真是諷刺,聽到她痛哼他竟還會痛,他真是賤呵。
彎身抱起他哭的幾欲斷氣的小兒子,天大地大,此後他只有他血脈相連的兒子了。
“寶寶兒子別哭,從此咱們父子兩做伴可好?”
“不要不要!元寶寶要孃親!孃親!孃親!!”在司寇殤懷裡哭著掙扎著,朝著他孃親的方向探動著無助的小手,哀求,渴望。
司寇殤傾過身子讓元寶得以觸得到前面人的衣襟,元寶短短涼涼的雙臂顫抖的緊緊的惶恐的抱住孃親同樣冰涼的脖頸,悲傷的淚水嘩嘩而下,此時此刻元寶除了哭嚎已出不了別的聲,一聲比一聲肝腸寸斷,一聲比一聲撕聲裂肺。
旁邊詞候的侍女皆泣不成聲,趕來的安子也淚流滿面,唯有身為母親的那個人,面無表情。
司寇殤自認天下狠毒之人,卻從未知他喜歡的女人骨子裡竟是如此冷血。
這一刻他突然感到絕望,這個女人一旦決定了事情,定是沒有改變的可能,任何人任何事皆無法動搖其決定,其意志。
她想走,定是做了萬全的準備,今日,他恐怕真的留不住她。
“恐怕你也知道,哈達雪中送炭的那些火藥都是出自我手,此刻,你們薩達爾三百六十個營帳有一半已被我暗中埋下了炸彈,放我走,我可以保證你們安全無虞,如若不然,魚死網破在所不惜。”
果然。
此刻也說不上什麼難以置信,也談不上什麼失望傷心,或許麻木了,或許哀莫大於心死了。此刻的他反而平靜了,面無波瀾,靜靜看著眼前面色如初的女人。
“不要我的命,也不要元寶的命了?魚死網破,他真的如此重要?重要的可以與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