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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元寶於軟榻上,摸摸他腦袋安哄他別鬧,走過去奪過司寇殤手裡的茶壺,換上剛溫好的羊奶,遞到他手邊笑道:“請見你這大忙人一面真是不容易呵,別喝涼茶,傷胃。”
眼波深處一動後歸於寂靜,沉下臉一把揮去羊奶,奪過茶壺,倒滿茶杯一口灌入。灌得急,茶水噴濺出不少,濺的衣襟星星點點。
“反正我司寇殤孑然一身,形影相弔的可憐人,就是死了也不會有人傷心難過,身體是我的,不管如何都是我自已的事,你告訴我,你又憑什麼立場什麼身份來管!”重重將手中茶壺磕在桌上,握著茶壺的手握的死緊,他臉微側,墨髮微蕩在耳根,唇緊抿成一線似在憤怒,狹長的眸卻于波動間冥冥中彷彿帶著某種道不明的希冀,一動不動的望著爺。
這種模樣的他和鬧彆扭的元寶何其相似。
抿著嘴,瞪著眼,似怒卻非怒,委屈卻隱忍,看著他就想起元寶,想起元寶心就軟,心軟就對他冷硬不起來,真真是魔障。
不由自主的過去拿手指一點一點揩掉他嘴角的茶漬,見他唇角弧線隱隱有上揚的趨勢,突然有點垂頭喪氣的感覺,手一重,惡狠狠掐上了他的臉頰。
“你到底想要爺怎麼樣?”
單臂沿著腰肢一攬,將爺整個人抱在他懷裡,笑逐顏開,親暱的拿下巴
蹭蹭爺的頭頂。
“你倒還是惡人先告狀了,我還沒質問你要怎樣,你倒反過來問我!小天天,難道我待你不好嗎?你想要什麼,我都滿足你,只要你不離開我,不想著逃離,哪怕你想要天上的星星我都去給你摘來,好不好?小天天,我不能沒有你,別再令我失望,好不好?”臂膀攬緊,他深深汲取懷裡人的氣息,近乎貪婪的,無法饜足的七日加出戰的九日,十六日,整整十六日,未得到時從未覺得九日有何長,待真正得到了,方知每時每刻不見都如隔三秋,更遑論十六日?
眼神不由得瞥向軟榻上的元寶。矮矮的一方軟榻,元寶靜靜地摳著手指,一張與某人何其相似的小臉此刻面無表情,狹長的鳳眼時不時的若無意掃過這方,掃罷就迅速垂下,不知在思考著什麼。桃型頭,狹長眸,懸膽鼻,嫣紅嘴,胖胖鼓鼓的身子,可愛彆扭的性子,還有叫孃親的軟糯糯的語調
迅速別過眼,眼圈不禁發熱了起來。
狠狠一吸鼻子,雙臂將司寇殤圈緊,湊過他的耳邊,閉上眼,狠心道:“司寇殤,我將元寶留給你”
身前的身體瞬息變得如鐵僵硬如冰寒冷。
粗重的呼吸噴在耳側,夾雜的是他隱忍顫抖的聲音。
“我剛剛沒聽清,你再說一遍,再說一遍。”
握在腰肢上的力道幾欲將腰折斷,忍著極致痛楚,一字一句在他耳側道:“我將元寶留給你”
“滾!滾!!養不熟!養不熟!終究是養不熟的小母狼!!”霍然咆哮怒吼,猛狠推開懷裡人,無視被推開的人倒地的狼狽,此刻他的眼中只剩悲憤,知語倫然,涵天的悲哀深深將他籠罩,無形的悲涼將他包裹,顫抖著指著倒地的女人,雙目赤血,一字一句猶如泣血:“申傲天!你明則用妖器幫我,暗則為用妖器來引那些人注意令他們知你已存世,這我雖惱但可以不予計較!你指著申墨竹的畫像教元寶叫爹我雖痛,為了你卻將這苦澀嚥下!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拋棄他!連我們最後的一點關聯都要拋棄,申傲天,你好狠的心啊!人心都是肉長的,你是嗎,申傲天,你摸摸你的心看看,你的心是不是石做的,是不是鐵鑄的!你想走不是?你想找他不是?去啊,去啊!我現在是看清了,也想開了,你是吃了秤砣鐵了心,我沒那個能耐留住你的心,又何苦硬留著你這具軀殼,我堂堂薩達爾天汗的自尊作踐給誰看呢?誰又能領情呢?申傲天,你簡直太令我失望了,失望到我恨你,你可知?”
嘩啦——!
案上的物什全部被盛怒中的他狂掃落地,三鼎爐的側沿不慎滑破他的掌心,殷紅的血汩汩而下,他渾然未查,狂亂著發狂亂著眼,步步逼近前方女人,臉上的神情是痛,是恨,是無奈,更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愛意。
緩緩抬手指著前方人的鼻尖,眯起的眸裡折射出毀天滅地的恨:“我告訴你申傲天,你不要他,我要!申傲天,總有一日,你會後悔的,一定會後悔你今日所為!”
“或許吧。”簡簡單單拂去他載滿恨意的手指,拍去身上沾染的灰塵,從容起身,扯動嘴角本想給他一抹釋然的笑到頭來卻發現連苦笑都無法扯出,無法面對他滔天的恨,臉別去側過,“元寶很喜歡你,我不想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