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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打這麼久?”
“是啊,咱們臨江可以相守太平日子好長一段時間嘍。”細棍戳戳鸚鵡的尖嘴,哄到:“來,親愛的,說聲外語聽聽。”
撲稜著五顏六色的翅膀,鸚鵡瞪著眼珠子大叫:“你草!”
不樂意的扭頭質問:“爹!你怎麼能教親愛的爆粗口?太沒教養了!”
老申頭瞪眼珠子:“你說誰沒教養?”
“當然是說鸚鵡!”
跳腳:“你敢說你爹是鸚鵡?!”
“我是說鸚鵡又沒說您!您說說您跳什麼腳?”手忙腳亂的扶他坐下:“這麼大的人了還整天跟個孩子似地,脾氣暴的跟個炸藥桶似地,將來我要是不在了,您還”
話題一至此,雙方都沉默了下來。
半晌,老申頭方艱難啟口:“天兒,外面兵荒馬亂的,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爹擔心你難道你就真的不能留下來?”
握著他的手蹲下身:“爹,您知道的,整個申府都是他帶人一磚一瓦打造的,申府的每個角落裡都存留著他的氣息,每日的睹物思人,我會瘋掉的爹,請原諒女兒的不孝,但除了離開,我不知自己還有什麼更好的生活方式爹,其實呢您也不用太擔心,戰火再怎麼綿延,也綿延不到海外的孤島不是?那裡與世隔絕堪比世外桃源,在那裡隨心所欲,猴子稱大王,何其快哉!最重要的不用管世間的煩事,俗塵的紛紛擾擾。爹,我既然無心繼承族長一職,那我繼續留在這裡豈不是尷尬了他人?我一日不離開,申府一日就沒法選新族長繼位,雖然至今看來申府太太平平的沒事,可說句不好聽的話,萬一哪天申府遇到遭殃的禍事,沒個主心骨的申府,豈不是如一盤散沙,隨便人來敲打?我趁早離開,申府趁早選出個新族長來統領全府,這樣的選擇才是最好的不是?”
老申頭糾結了又糾結,一把將外孫撈過,攬在懷裡不鬆手:“你走就走,不許帶我外孫走。”
“哎呀爹,元寶他是外姓,留下來也是尷尬的存在”
“屁話!我的親親外孫怎麼就成尷尬的存在了?有我在,誰敢給他尷尬?誰敢?”
腦袋大的搖晃著他:“爹啊,您別執迷不悟了!元寶他只能跟我離開,不能留下來,您究竟懂不懂啊?”
撅著鬍子愣是抱著元寶不撒手,任旁邊人又搖又晃又撒嬌又恐嚇的,硬是苦大仇深著一張老臉,說什麼也不答應。
半個時辰後,爺口乾舌燥的找水喝。
老申頭不情不願的搭了個話:“你說的那個島距離咱這多遠?”
見他終於肯紆尊降貴的搭話了,爺忙殷勤作答:“咱這離海邊不算太遠,快一點的馬車三日三夜差不多就趕到南海邊,船呢,耗時一年多的功夫也終於按照爺給的圖紙打造完畢,您放心,這兩層的船呢雖外表看起來樸實無華,可肚裡是有真材實料的,坐這樣的船渡海,保管比坐咱家的馬車都舒服,而且呢這船也快,預期應該差不多兩日兩夜就能抵達小島的位置所以說,只有五日五夜的行程,若想您了,我就帶元寶回來見您還不成?”
老申頭喪著個臉不說話,半晌方道:“真的只需五日五夜?”
一拍大腿:“我騙你作甚!”
“那算上我一個!”
“好!啊?啊?”驚得一個高蹦起,掏掏耳朵:“我沒聽錯吧?”
老申頭捋著鬍鬚但笑不語,可精銳的老眸熠熠閃爍的光芒著實告訴爺他的決定
老申頭這異想天開的決定,無疑是遭到了史無前例的最大規模的反對。
“老族長,長途政涉您身體怎能受得了?”
“老族長,您走了申家怎麼辦?”
“老族長,您可不能丟下申家撒手不管啊!”
“老族長”
“老族長”
老申頭氣的鬍子撅撅,見誰炸誰。
妄圖以老族長身體為由做藉口的申其志首當其衝的做炮灰。
“我老頭子都這把年紀了,活夠了!怎麼死還不是個死!老天爺肯收我那是我的福氣!什麼?活一百歲?我呸!當牛做馬這麼多年還不夠啊?一群貪心的兔崽子們,是巴不得我能活上個一千歲,給你們當牛做馬還不夠,還得為你們的子子孫孫當牛做馬是不是啊?什麼呀?哦,不是啊,那不是啊你嚷嚷個什麼啊!”
本來還想以申家不能沒有老族長坐鎮作為藉口的申志宇識趣的閉了嘴。
可不長眼色的申穹哲顧慮重重的嘀咕:“要是壞人打來了咋整?”
“哦,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