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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色變幻莫測的注視著手裡的包袱,嘴角漸漸浮起昂挺的冷笑。似不經意般捻著包袱口掂了掂,低垂著眸子道了聲假惺惺,扯開了些領口,緩緩吐口濁氣抬步朝著不遠處的帳篷而去。
見他家大汗難得的沒有當場發飆,哈達暗道了聲萬幸,提步緊隨其後。
‘王祥至孝,為繼母臥冰求鯉的故事就這樣一代一代的流傳下來.我朝大儒將此列於《二十四孝》中,為歷代所傳唱。”蔥白素手合上泛黃書卷,盈盈眉目一掃座中一個個眨著童真眸子聽她講學的稚童們,身為夫子的驕傲感油然而生。王雨旋優雅的端起案上白瓷杯,小口抿了抿幽香的清茶,嬌嫩的唇瓣如雍容綻放的牡丹,輕啟間吐出醉人清香:“繼母人間有,王祥天下無;至今河水上,留得臥冰模。至純至孝者方能千古流芳,萬世永傳,記錄史冊供人敬仰,故此”
“報告女夫子大人,我可以提問嗎?”第一排最扎眼的位置,一穿著帥氣騎士裝腰跨騷包小木劍的小娃子,左手高舉搖搖晃晃的起身,想讓人忽視
都很難。
一聽這清脆軟糯如桔花糕的聲音乍起,頓時同一帳篷裡的其他學子刷下撐起本來昏昏欲睡的眼,豎著耳朵凝神靜聽,不錯過這每日必來的節目。
反觀王雨旋,一聽這聲音就如聽到鬼打牆似的,嬌柔的笑意僵硬在臉上不說,眼角開始條件反射性的直抽。
在眾學子亮晶晶期待的眼神中,她硬著頭皮點頭,語氣雖然不自在卻不得不一如既往的溫柔的表示她樂意之極:“寶寶,你說。”
一聲寶寶,別說這小娃子垂了垂濃密的眼睫,就是立在帳篷外偷聽的人也不自覺的蹙了眉心。
“無所不能無所不知的女夫子大人,請問多厚的冰層能撐住人的重量呢?“立的標杆般的直,軟軟脆脆的童音天真無邪,閃著求知慾的鳳眼純真清澈見底,彷彿並不知知曉他岢怪的問題給夫子帶來了多大的難堪,閃爍的求知若渴的光芒讓人不忍將他看做成故意搗亂的壞小孩。
在一雙雙希望解惑的純真眸子的期待下,她再怎麼鎮定也不由得心裡發虛,嬌俏的臉慢慢緋紅:”這”
“算啦,看來這個高難度問題對於女夫子大人這樣智商的人來說過難,再問個簡單的吧,女夫子大人講,這王祥用自己的身體來融化厚冰,那請問你知不知道多少焦耳的熱量能將這冰層融化?”
“這”
“作為一個人來講,自身體溫低於多少度將不能生存?”
“”
“這樣都答不上?唉,看來是本小爺太過高估你了,那就勉為其難的提問你一個簡單的吧。”不滿的斜睨了她一眼,故作老成的嘆息一聲,方恨鐵不成鋼的看著面色發青的夫子:“那你有沒有考慮過若是那個笨鳥王祥掉進了冰窟裡,而且寒天雪地的也正好沒人路過,那他別說求魚,那就算是求爺爺告奶奶也沒人稀罕搭理他?“
這個問題這些個四五歲的孩童聽得懂,可能覺得好笑,十來個孩子嘻嘻哈哈的笑成一團,又笑又叫的喊著笨鳥笨鳥,清脆脆的童音也不知是說王祥還是前方羞惱中的女夫子。
“元寶!”面對一干孩童的譏笑王雨旋顯然有點惱羞成怒了,尤其是吊起的眼角掃過第一排那個衝她無辜笑著的孩童,暗恨的咬牙切齒。明明是長相如仙童般的稚子,明明尚不足二歲,何來的這麼多彎彎腸腸?來了三日,他就跟她作對了三日,她欠他的不成!這個小野種,要不是看在,不是看在,不行!她不能自爆其短,作為王府主母更不能顯得氣量狹窄,無須和個稚童較真,來日方長還怕治不了他?更何況殤待這野種更是寶貝到心肝,要是落了個怠慢之過,只怕會更不待見她吧。�
做繼母何其容易?
要是她能有個孩子
黯然的美眸不由得看向了自己平坦的腹部,雖說三年前垂死之際幸得醫怪仙妙手回春保得一命,但長年的臥病之身早已精元大毀,沒有個五年七年休養調補,恐怕即便是懷上了也難以順利降產吧。
蔻丹淺塗的指甲狠狠陷進柔嫩的掌心,再抬頭時她臉上所有的惱怒與陰暗早已煙消雲散,餘留的是細雨和風般的溫柔:“寶寶,臥冰求鯉這個故事告訴我們要孝敬父母,尊敬長輩,王祥為世人之楷模,後世之人理應效仿,其孝感天動地,其德行為人所譽,其操知 .”,
“不知女夫子大人讓小爺大冬天的去冰塊上躺著,出於何等居心?”
侃侃而談的王雨旋一滯,忍了怒意頗具複雜的看著高高昂著下巴的孩童:“我究竟何時讓你去冰塊上躺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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