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部分(第2/4 頁)
上。
嘭的跪倒在地,柳嬤嬤面色慘白:“老奴該死,多嘴多舌惹得殿下煩憂,老奴這就掌嘴以供殿下消氣。”開玩笑,蛇窋那是什麼地方?她寧願打破這張嘴也不願去那鬼地方受死。
恍若未聞那不曾間斷過的掌嘴聲,他凝神靜聽,遠處的腳步聲似乎已經拐過了廊庭,待過了北邊那座新建的閣樓,走上幾步路,開啟西苑大門,沿著花木扶疏的小路走上一炷香的時間就差不多到她葬身之處
西苑大門開啟的時候,伴隨著的是垂於高牆上那口銅鐘震響幽幽,餘韻悠長,這是提醒不遠處蛇窋裡的蛇們,要開飯了
手微抖了一下。
仰頭對著夜空,他閉眸深深吐了口氣。
他不信,以她的狡黠聰慧不會明白他不離開是等著她開口求饒。
然而,從拖走的那刻到此刻,她都未曾開口求饒一句,哪怕半句,一個字
真的是有骨氣。
比起他的王妃,他覺得她更合適做這個王府的女主人,因為單單就是這份寧折不彎的傲氣就配得上他司寇殤三個字。可恐怕也正是由於這份傲氣,也讓他沒有不殺她的藉口
隱在沖天火光中的眼波深處說不出是讚歎還是惋惜抑或是失望。
算了,罷了,既然是她自己選擇了不歸路,他又何須庸人自擾?
揚起袍擺於半空劃了個弧度,獵獵夜風中,他從容的轉身,在給身後熊熊烈火留下一抹深沉的背影同時,一聲通報令他止步——
“殿下。”
“什麼事?”
“門外有人求見。”
嘎嘎嘎噶!
爺跑跑跳跳,神經似的蹦蹦躂躂,摸摸這邊酒樓的大門,再親親那邊茶館牆上的對聯,擁抱一下外面的月光,順便再仰頭大笑幾聲,陷入不可自已的瘋癲境地,末了,持起地上的一根小木棍,瀟灑帥氣又臭屁的斜指蒼天——奶奶的,你這個呼叫不應的老不死的,瞧見沒,爺有的是能耐,不用靠你這個廢物,自個摸爬滾打的活著走出來了!
爺神吶!爺是英才!
玉娘,不用怕,乖乖等著爺,爺這就單槍匹馬的救你於水火之中!
嘎嘎嘎嘎!
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
你是風兒,我是沙,纏纏綿綿到天涯——
今天天氣好晴朗,處處好風光,好風光——
偶的貓咪,偶的貓咪,跑的快,跑得快——
樹上的鳥兒,成雙死啊
正前方,火把陣陣。
殷紅火光中,鳳眸妖異非常。
“唱夠了嗎?”
淚眼望天,爺無聲討饒——偶錯了,請您高抬貴爪。
“帶走。”
“喏。”
人絕對不能得罪老天爺,即便是在你最得意的時候。這是爺用血淚史得出的寶貴經驗
書房裡,三堂會審的架勢。
“你殺了他們?”
絞絞手指頭,爺翻翻白眼。廢話,這兩死人不是爺弄死的,難道是活的無聊了玩自殺?
“你會武功?”若是的話,那就太不可思議,竟然能隱藏內息連他都無法察覺
繼續絞手指頭,爺無語。若不會武功,那爺會神功?用意念說聲死,倆個大活人就嘭的聲栽地而死?
細細撫摸著紋理細膩的桌緣,眼角挑著座下愛理不理的人兒,沉默半晌,緊擰的眉頭似了悟般舒展。
發生在別人身上或許會覺得難以置信,但在她身上,又有什麼會是不可能的呢?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人,的確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維來看待。
“能在本殿下的府邸活著逃出去的,你是第一個。真看不出你倒是有些本事。”
過獎,其實都是你自信過頭,偌大的西苑竟無人看守,憑著那一窟子的蛇來給你壓陣,真不知是你將它們擬人話的厲害還是將別人都看成了無能之輩?而且西苑與外界只隔了一層牆,蹦躂過去就是光明,廢物才逃不掉呢!
司寇殤所想的是,那西苑裡的那水雲陣千變萬化,誤闖其中除了等死別無二法。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就破了陣法成功逃脫,恐怕是舉國之最,連世之稱為‘奇陣子’的邯道也自嘆弗如吧!
眸光深深的落在那雙黑漆的烏眸上,搖曳了幾點星輝,司寇殤展顏淺笑,春花開盡妖嬈:“曾經因小看了你而吃了個悶虧,今日因為同樣的輕視而讓你險些逃脫,我司寇殤發誓,絕對不會再小看你第三次。”
曾經?這個頗有爭議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