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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什麼飛機?爺當挑水工當的好好的,遵紀守法,愛國愛民,沒做什麼違法亂紀的事情,亦沒做什麼作奸犯科的勾當,平白無故的要剝奪爺挑水的權利,憑什麼?這究竟是憑什麼?告訴你們,今個要是不給出一個令爺心悅誠服的理由,爺就霸著這口大缸不動了!
“不讓你挑水這是好事啊,姑娘你怎麼就想不開呢?”一廚子小心勸慰。
爺就是想不開,就是喜歡鑽牛角尖,怎麼著。
“是啊是啊,挑水這活累人不說,在這大熱天裡也熱得慌,哪裡是你們女兒家能撐得住的?”另一廚子隨聲附和。
藐視出言者,挑水熱,難道燒火就不熱了?
“一個七尺大漢都受不住這一天六個時辰的挑水,更何況一個姑娘家?”還有一絡腮鬍子仁兄苦口婆心。
做著木製的水缸蓋,爺掉轉了個身,不去和熊類討論無營養話題。
“這位姑娘,你還是下來吧。”
“是啊,快下來吧,耽誤了殿下的膳食可是要進蛇窋的啊!”
蛇窋華麗麗的一個激靈。
指甲摳摳屁股下的木板,正考慮著這水缸蓋要不要繼續坐下去,一老鳥尖銳啼鳴聲驟然響徹:“反了!蹬鼻子上臉的小賤人,老身警告你,你可不要給臉不要臉啊!”剛剛三殿下面色不善的讓她給這個小蹄子換職務,她真是想想就來氣!這個從宮裡那骯髒地裡出來的小蹄子究竟有什麼好,讓三殿下再三維護不說,還接二連三的因這小蹄子的事給她臉色看!想想她身為三殿下的奶孃,以前三殿下雖說不是以禮相待,但最起碼從未甩過臉色給她看!可自從這個小蹄子來了,她又驚又怒的發現,她在三殿下心裡的地位似乎一落千丈了。若是再不採取行動,恐怕她在王府就無一席之地了。
想著這些,她的眼神變得毒辣起來。
“下來!”
本來想要下來的爺聽到這句鳥語,索性兩腳順著缸壁耷拉下來,悠哉遊哉的晃悠起來,腳跟磕在缸壁上,聲音清脆悅耳,餘音繚繞。
“豈有此理!”鼻子氣的要歪,柳嬤嬤胡亂對著廚子一指:“將她拉下來!”
——啪——
利落的跳下,爺拍拍手努努嘴:“不用拉,我有腿可以自個下來。”
扭曲的老臉顫抖著,白粉撲簌撲簌直往下掉。
壓著最後的一絲理智,她指火爐前的柴火:“燒火。”
眉眼一眯進而舒展如花。
燒就燒,誰怕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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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地篇 第十章 身份暴露
司寇殤覺得自己似乎是撿了個大麻煩回來。
陰鬱的望著竄上房梁的火苗子,他眯眸盯著面前小臉烏黑一片的女人,額角突突跳個不停,好看的眉眼此刻危險的糾結。
這‘洗澡水’一事他還未來得及找她算賬呢,她這廂倒好,死不悔改不說還得寸進尺,竟然燒起了他司寇殤的府邸!是當他司寇殤是死人,還是真拿他偶爾的恩寵當做放肆的條件?
愚蠢的女人他暫可容忍,驕縱的女人他也不是沒有疼寵過,可是愚蠢的不知適可而止,驕縱的堪比無法無天的女人就令他忍無可忍。他向來就不是什麼善良之輩,善男信女與他八竿子打不著,天性嗜殺的他能容忍她至今可算是奇蹟中的奇蹟了。可在他之前的生命中,從未存在過任何奇蹟
不錯眼珠的在面前人的容顏上定住,他心頭一凜,猛然意識到似乎對於這個玩物他注入了不該有的疼惜之情。
眼神的狠戾一閃即逝。
他司寇殤是要問鼎權勢之巔的人,決不可為任何人羈絆,更不可能讓任何人阻擋他前進的步伐!
漫天火光映著那張森冷的銀面似一片駭目血光,如地獄之火悄聲燃放。
夜風掀起錦袍一角,利出一道凌厲的弧線。負手而立,不動聲色的望著夜色如晝,妖冶的唇於血色光彩中幽幽輕吐:“蛇窋。”
兩字一出,有人欣喜有人憂。
兩旁侍從不由分說拉起貌似嚇傻的女人,面無表情的朝著西部的蛇窋拖去。早已盼這天盼的食不安寢不寐的柳嬤嬤滿臉堆菊花,自告奮勇的前去監督,實質是懷揣著幸災樂禍的變態心理,想要去看敵人悲慘的死相。
不帶絲毫感情的看了眼興高采烈的柳嬤嬤,如沾了血的唇瓣不期然向上勾起,帶毒罌粟般的妖嬈:“若是奶孃你願意給我的寶貝們加餐,我不介意做個順水人情。”
先前的笑霎時僵在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