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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身上女人的一句話而擅自做主,私自停了腳步?
剛剛聽聲音,貌似他的主子很不高興——
這下完了,回去該不會要受罰吧?
苦悲了一張臉,對身上對他頤指氣使的女人更怨上一層樓。
提氣,猛飛!
等著飛機降落的爺等來的卻是飛機的加速。
爺的眼當場就綠了:“降落!降落!耳朵長驢毛了嗎!降落!降落!降落!降落!!”
耳邊的雷聲比空中的雷聲還響百倍,隱約的,左冥似乎感到自己有耳鳴的症狀。淚眼望天,他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不服管教的坐騎是爺此生尤為憎恨的!這個憎恨自然是在深受那匹發了瘋的破馬之害以後油然而生的!只要一想到爺今夜所受的種種皆是由那匹破馬而起,爺眸裡的火焰一竄三尺長,自然而然的,這火焰就燒到了某個倒黴的坐騎身上——
“嗷——”
正埋怨老天的左冥冷不丁耳朵吃了一痛,一時毫無防備,慘叫聲就脫口而出,刺破長空!
氣煞煞的盯著那隻不斷冒紅的右耳,爺仍不解氣,腦袋一歪吭哧一口將左耳咬了個對稱!
左冥有苦難言,剛才那一嗓子已經足以讓他堂堂的暗衛首領顏面掃地,他怎好意思再嗷上個一嗓子?
加大馬力,他火速追上前方揹著司寇殤的死士,祈求的目光看向他的主子。
殿下,可憐可憐屬下,下令扔了這瘟神吧——
左冥,你不是中意府裡頭那個美人嗎?本殿下決定,等一回府就將她贈給你——
殿下,屬下不要什麼美人,只求放下這瘟神——
不必再推脫,就這麼決定了,左冥你就等著回去抱得美人歸就是——
殿下——
司寇殤撇過臉不去看左冥那哀怨的眼神,貌似饒有興味的觀賞著天地間的暴雨驚雷,神色安詳
“司寇殤!速速讓爺的飛機停下!快點!爺等不及了!聽見沒有!”
臉色一僵,先前安詳的神色不再。
當耳聾患者,司寇殤依舊保持著先前姿勢望著瓢潑大雨,權當沒聽見旁人焦急的呼喝,可暗地裡卻急忙捅捅身下死士,示意他快飛。
幾個縱跳挪騰,死士載著司寇殤消失於雨幕中。
主子的無限加速讓他明白他的末日即將來臨。
果不其然——
“靠!司寇殤你這個小人!卑鄙齷齪無恥下作惡貫滿盈豬狗不食其餘的小人!你等著!你給爺等著!爺饒不了你!”滿腔怒火掉轉車頭開向左冥,兩爪對著他的頭髮又抓又扯又拔又揪:“停車!爺要下車!你主子聾,難道你也聾了嗎!”爺不要去司寇殤窩裡,爺不要去送死,爺還年輕有大把的青春有大把的年華要揮霍,爺還有大把大把的銀子沒花完,爺還有大捆大捆的人沒去禍害,爺不要英年早逝,爺不要出師未捷身先死,爺不要!!
鼠眼火紅火紅,兩手時而成爪時而成拳時而成勾時而成鐵板對著他的腦袋噼裡啪啦的下來,揪耳朵,捏鼻子,挖眼睛,彈嘴巴,抓臉蛋,拔頭髮,砸腦袋,掐脖子——只有想不到的,沒有做不到的
整個腦袋幾乎麻木,左冥抽搭著鼻子,淚眼汪汪。
娘啊,兒子好想你啊——
三殿下府邸。
安神的曼華香清幽淡雅,醉香迷人,浮沉在悽迷的紫光燈下,與青茗香為舞,如水似煙。
玲瓏剔透的水晶珠簾後,三個人圍繞在華麗的寢床周圍,臉色鄭重正小心翼翼拿著剪刀給床上人拆繃帶的是宮廷退休了的老御醫,洛公;旁邊站立的那個繃緊了一張地圖臉,緊張萬分的盯著拆卸動作的男人正是先前飽受凌虐的暗衛首領,左冥;至於另一個坐在床邊,雙手被床上人緊攥著,兩眼望天看似一副怒火熏天模樣的人,當然不是別人,就是被人強擄過來的爺了!
加倍小心的將最後一層繃帶剪開,洛公不敢掉以輕心,仔細的揭開與血肉黏在一起的絲緞,較之先前更加小心翼翼。
“殿下,待會恐怕得忍忍。”揩揩額上的汗,洛公出聲提前打個招呼。這塊絲緞與皮肉粘的厲害,要扯下絲緞,恐怕得連皮帶肉的撕下一塊來。
“我忍得住,你動手就是。”語氣淡淡,他將面前人的小手攥的更緊,目光炯炯,始終不離那張近在咫尺的小臉上。
既然當事人都發話了,那他也用不著不忍心了。扯住絲緞一角,洛公深吸口氣,一鼓作氣嘩啦一下將絲緞扯離皮肉——
左冥握緊的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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