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部分(第3/4 頁)
唯獨她,讓他渴望的心尖都疼,僅僅是一個吻,就足矣挑起他靈魂深處瘋狂到極致的慾望
恍捻而膜肥的意境中,感覺胸口彷彿壓了一塊巨大的石頭,沉悶而壓抑,有種將要窒息的錯覺。
睫毛輕顫,費盡全力的想要睜開疲乏的眼皮,雙手也無力的抬起想要搬走胸口的‘巨石”奈何先前勞累了數個時辰,以致身心疲憊,全身如抽空了力氣般,軟綿錦的不說,連意識也無法清醒半毫。
明知道什麼地方不對要快點起來阻止,可美妙的睡意卻誘惑著不肯放人甦醒,於是整個人就這般昏昏沉沉的,在似醒非醒中沉淪著未盡的殘夢
當兩人之間的最後一層束縛解開後,莫子謙只覺腦門一熱,渾身的氣血剎那間沸騰,叫囂著想要破休而出。
放縱著自已的目光貪婪的眷戀在那嬌美的酮休上,那宛如上好瓷器的嬌軀玲瓏有致,朦朧在天鵝絨一般的月色中如夢似幻,醉了他的眼,迷了他的心,那樣別緻的美好,讓血氣方剛的他不能自已,火熱的掌心顫抖的摸上了那昏他垂涎已久的嬌軀,流連忘返,只恨不得雙手能成為她身體的一部分,可以每時每刻品嚐這份美好。
壓下精壯有力的軀膛,雙手從腋下穿過託過那玉般的裸背,用力向上一頂,那凹凸有致的玲瓏身段就毫無保留的貼上了他的身。
極致的快感令他的全身的骨頭都幾欲麻痺,從喉嚨發出一聲舒服的輕嘆,莫子謙再也抑制不住,迅捷的低頭捕捉到了那含芭待放的花營,瘋狂啃噬輾轉
當身上壓著的巨石滾燙到令爺難以承受時,爺便不得不掙脫那請冷的夢境,拉開有千斤重的眼皮,似夢非醒的睜著惺忪眸子看向自己的胸口——
“啊!”乍然入眼的黑色蠕動物令爺悚然了毛骨,睡意驚醒了大半,幾乎是同時,手腳齊心協力將身上的黑物給從身上掀到了床底。
“什麼人!”迅速將自已用薄餘囊的嚴實,眼神犀利如刀,帶著幾分羞惱幾分怒意幾分殺氣對著床下的黑影低喝。
正在盡興上的莫子謙猝不及防的被人踢踹下床,臉色陰鬱的程度可想而知。
手一揮將勾在床側的青色紗饅打落下來,跨上床,挺著光裸精健的身軀漸漸向著那抹嬌小逼近:“連我都不認識了?”
黑暗中,那一眼不盡的深邃眸子此刻如那荊棘下的野火,熱烈而狂放,肆無忌憚的燃燒著那可怕的渴望,那樣吃人般的狂亂胖色看的爺心裡陡然一驚,腦海中迅速發起了紅色預警訊號。
“很晚了,你還是快走吧 ”掌心裡沁出了冷汗,緊緊揍著手下被餘不離身體半分,在那迫人的逼視下勉強打起精神,下了逐客令。
低笑聲中夾雜了葉字,黑影驀地罩來,那堅實的雙臂突然撐在了爺的兩側,將爺牢牢固定在火熱軀膛和冰冷牆壁之間。
“小鼠崽,讓飢腸輾輾的餓狼放過眼前美味的小免子,你覺得有可能嗎,嗯?”
柳眉倒豎,鼠眼一瞪:“爺不是免子!”
莫子謙失笑出聲,到了這關頭,她竟還抓不住問題重點,真是可愛。
“是,你不是免子,你是鼠崽。”是我莫子謙一個人的鼠崽。
掌心扯向了那擋住春光的薄餘,緩緩將頭壓下,啃啞的聲線藏不住叫囂的情慾,“小鼠崽,我好餓,你來餵飽我怎麼樣?”
冷汗諒諒的抓著薄餘,爺身子一縮,邊拖著遮休物,邊步履維艱的衝著床外爬著
腳踝一緊,下一列被人從床邊拖到了滾燙的軀膛下。
“認命吧,小鼠崽。”
迷醉的輕吐著內心的火熱,莫子謙迫不及待的壓下熾烈的軀膛,可下一刻冰涼的推力按在了他的胸膛,錯愣的低眸一瞧,身下的春色簡直令他血脈噴張。
絲毫沒有察覺自已的動作對於一個處於發情期的男人造成多大的視覺衝擊,雙腳蹬在他的堅實的胸肌上勉強擋住他下壓的身軀,爺一手拍打著他按在爺肩上的爪子,一手指著他的鼻子怒眉而喝:“莫子謙,這裡可是王府,不是你老人家能撤野的地方?”
喉嚨咕嚕一聲,緩慢的將頭抬起,狹長的眸子勘黯的如魔魅:“你逼得。
異常嘶啞的聲音令爺一愣,進而眉頭一皺:“你究竟有沒有在聽爺說話?”
沒有理會爺的質問,火燙的掌心順著那修長的美腿緩緩滑上了那小巧的腳踝,愛憐的反覆摩掌數下後,輕輕握住,在爺反應過來前,以霸道的力道猛地向上一提,強制分開搭在他寬厚的肩上。
輕而易舉的將健碩的軀體擠進爺的兩腿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