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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關在巨大鐵籠裡的四位長老渾身的血液霎時凝固,他們不會看錯,在光線射進的那剎,那一排人影手裡所牽的究竟是何種生物
“哦,好像屋裡暗了些,嚴重影響了視線。”苦惱的皺皺眉,貌似萬般不願:“那就只好點燈了”
話未盡,圍繞祠堂一週的白燭燃起,吐著倉皇火焰白燭將黑暗徹底點燃,跳動的燭光於寂寥中透出些陰森的詭異。
“這”看清那四隻獠牙森森的野狼,旁觀的申宏文已是面如土色,更無論籠子那四位當事人。
咔嚓開啟鐵鎖,任四隻惡狼依次而入,關上鐵門,再次上鎖。
四隻凶神惡煞的狼在見著了獵物,狼性盡顯,張牙舞爪的欲衝上前將其撕裂吞吃入腹。
四位長老瞳目暴睜,死死靠著鐵籠邊緣,驚悚的叫聲幾近淒厲:“救,救命!!”
無暇觀望他們驚懼的模樣,端著茶水,不緊不慢的喝著:“急什麼,遊戲還沒開始,你們的命還好的很,救什麼?”
暴汗直流的他們這才發現原來籠子裡另有乾坤,在惡狼和他們之間,竟然還隔了一道鐵柵欄。
癱軟的順著柵欄滑下身軀,捂著快要蹦出來的心臟,面白如紙,仍心有餘悸的望著不遠處衝著他們揮著利爪的兇猛惡狼。
“沒想到你竟敢竟敢”
“三叔,聽沒聽說過一句話,事在人為,一切皆有可能。你沒想到只能算你笨,你蠢!爺不敢?哈,這是個笑話,但是卻不可笑。”
眼神經輕略過站在旁邊的四位年輕人,淡淡笑著:“你們有什麼話要對各自的父親或祖父說的嗎?有的話快講,恐怕待會他們就沒機會聽了。”
聽罷,四位長老似乎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似的,暴睜了兩目不可置信的瞪向了傲然而立的年輕人,循著那尚且陌生的面孔,似乎在揣度著究竟哪位是他們的各自的子嗣。
靜靜的望著籠子裡那張望不斷的老人,一抹自嘲的苦笑蔓延上申其志消瘦的臉上:“我的好父親,你當真將我忘得一乾二淨嗎?”
意識到面前的年輕人是對著他講話,三叔的銳利的眸裡劃過精芒:“你是”
“你還記得那個被你強擄進你後院,膩了後冷落偏房的殷家小姐嗎?那是我娘呵,想必你不記得了,因為殷家畢竟是個小戶人家。父親大人,我是你的十五子,申其志”
啪!手伸出柵欄狠狠給了他一個掌摑,三叔怒不可遏:“逆子!竟敢串通外人來陷害你父親,簡直喪盡天良!若是你還當我是你父親,快快將你爹放出!!”
“爹?”咀嚼著這個字,神色陡然變得陰霾:“有十六年來不管不問任兒子在偏院自生自滅的爹嗎?受盡了白眼,受盡了欺凌,更受盡了侮辱!爹?這個詞對於我來說簡直可笑的很!”
“畜生!”揚手還想再來,在半空就被申其志冷冷的抓住手腕甩開:“如今你已經不是高高在上的申家三長老,而我從此刻起便不會再是偏院裡那個任你那些妻妾子女打罵欺凌的可憐蟲,你的位子將由我來接替。”頓了頓,他掃了眼其他長老,聲音裡難掩激動:“你們的時代已經遠去,如今是申家注入新鮮血液的時候!我們自信,可以比你們做的更好!”
申志宇,申陌予,申穹哲聞言站了過來,四個同病相憐的年輕人緊緊握在一起,一切盡在不言中。
聽到這裡,這些長老們已經開始預料到了一些事情,可懷著最後的希望,做著垂死掙扎:“你們莫要得意,真以為這個小子能坐的長久嗎?同時殺掉四位長老,莫說他能不能擺平外面屬於我們的影衛,就是申家上下他如何給個交代!”
“這個問題就不用勞煩四位叔叔多費心思了。”抬手懶洋洋的衝著申其志揮揮手:“其志你們站遠些,省的到時候濺血身上,多不吉利。”
“是,族長。”異口同聲的應道,四位申家新一代遠遠地退回,對著籠裡的困獸冷眼旁觀。
嗬,眼神冷漠的還真是出奇的相似,看來申家人骨子裡還都是冷血的喔!
“嗚——”
“嗚嗚——”
似乎料到了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四隻狼興奮的長嚎不斷,望著那貌似可口的美餐,腥臭的口水滴答滴答的流了滿地。
嗜血的狼嚎聲刺激著人的耳膜,森亮的獠牙更是令人心驚膽顫。
四位長老早已嚇得魂不附體,顫巍巍的扒著柵欄為他們的小命做著無謂的努力:“申傲天,我們是你親叔叔!手刃血親,小心你遭天譴!!”
“遭天譴”幽幽咀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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