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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使爺的完美計劃功虧一簣,爺打算,給這個被情迷惑了理智的小子上堂思想教育課——
“魏公子,知道你為什麼不能娶水煙嗎?”
桌子一拍:“是父親嫌棄水煙的出身!水煙的出身是不好,可那是她的錯嗎!”
循循善誘:“水煙的出身的確是不好,可這並不是你不能娶她的最關鍵因素。你有沒有想過,倘若是你的父親要納一青樓女子為妾,家中會不會有人反對?準確的說,是有沒有能夠反對,能夠阻止。”
濃眉一斂,似乎是不喜這樣的假設,可終究還是沉下了眸思索,漸漸的,愚鈍的腦袋似乎是開了點竅。
火,需要再加上一把:“其實一個男人,倘若是不能娶到心愛的女子,並不是別人的過錯,錯的人恰恰是自己,是自己沒有能力留住心愛的女人,
為何偏偏找諸多理由將諸多過錯加諸於別人的身上?魏公子,你是個聰明人,有些事並不需要小生點的明白,其中的曲折關係相信你定會參悟的透徹一一”望了眼他的神色,見他眸裡隱約燃燒著莫名的亮光,瞭然,起身,一拜:“小生今個還有些事便不叨擾了,只是公子若是有用得著小生的地方,小生願為公子肝腦塗地,萬死不辭。”
話已至此,魏廖,千萬可別令爺失望啊——
出了房門,和子燻交換了神目,暗暗囑咐了幾句後,子燻按著計劃去給魏青青的小情人司寇密通風報信去了。這個月,若是說額外的收穫嘛,那就是和司寇密打得火熱了。想想,也不錯,倘若是司寇殤這棵不算大的村倒了話,爺至少還有司寇密這稞歪脖子村在,攀上這枝也算不賴——
踏入魏廖給爺專門撥的院落,剛一開房門,一股巨力將爺用力向內一扯,嘭的聲,寢門闔死。
心乍然一驚,驚呼聲尚未出口,霸道的氣息猛烈鑽入口腔,糾纏中裹著層怒意,強悍的霸佔著呼吸,阻絕了要出口的抗議——
撫摸,喘息,律動——
身前的男人似野獸,不給人喘息的機會,亦不給人適應的機會,硬是將爺強按在寢門上,粗野的要了一次又一次——
無力的癱軟,腦袋耷拉在他寬厚的肩胛上,唇幽幽的吐出違心的話:“這麼久才來看我,還以為你將我徹底忘記了呢。”
埋首溼漉的髮絲間,笑的陰冷:“這話恐怕我來說比較合適吧?”整整一個月,究竟是誰將誰忘得徹底還真是不好說呢!
心虛的親親他的頸項:“我這不是為了我們的將來努力嘛,等到大功告成那日,爺天天留在家裡陪著你,保證晃悠的你看了都想吐——”說起吐,爺貌似還真的想吐——
家?這個溫暖的詞讓他周身陰氣消散了不少,蹭蹭白嫩細緻的頸子,語氣柔和:“我反倒希望真有那一日的到來。”
抽出一隻手揉著胃部,大口吸著氣以此緩解不適之感。
察覺到身前人的異樣,司寇殤忙低下頭詢問:“怎麼啦?”
搖搖頭:“沒事,可能先前太激烈了吧,身子吃不消。”
“沒用。”嗔了聲,可依舊伸手代替那隻小手來按揉,不輕不重的力道引來身前人一陣舒服的喟嘆。
粗喘聲近在耳畔,爺忙識趣的止了聲。
舔紙著瑩潤的耳珠,低喘:“恐怕來不及了——不過這次,我會輕點。”不等身前人抗議,道勁的大手不由分說的托起了挺翹的臀瓣,腰腹下沉,由男女譜寫的美妙樂章再次奏起——
待某獸心滿意足的離去時,天上的啟明星都嶄露頭角了。
睡了不足一個時辰,天已放亮,頂著兩個黑眼圈,拖著幾欲散架的身子開啟房門,強打精神看了眼門口候著的小子燻。
“那獸今早有沒有去恐嚇你?”
臉一拉,不情不願的開口:“回主子,有。”
皺皺眉:“怎麼都一個月了,你的聲音怎麼還跟個銅鑼似的,還沒恢復的好嗎?”
臉紅了,子燻羞惱的撇過臉。
一拍腦門,猛然想起,原來人家子燻還處在變聲期呢!
揉揉腦袋,恐怕是睡眠不足外加勞累過度,有點痴呆症的嫌疑了。
“他恐嚇你什麼?”
握緊拳頭:“他令我安分點。”可惡!被人恐嚇卻不得還嘴外加不得還手,真是恥辱!
淡掃了他一眼:“還有呢?”
目光看向他主子:“還有讓我看緊主子你。”
看緊——這個詞值得研究研究——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魏廖的書房,書房前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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