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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來,那爺豈不是要沒戲唱了?
戲,是人造出來的,沒戲唱,爺就給他弄出點別樣好看的戲!
“小月,這真是四殿下託人帶給我的嗎?”顫抖的捏著手裡的紙張,寂寞容顏上流淌著刻骨的相思淚。
一抹不自在閃逝的極快。帶著俏皮的笑上前:“小姐真是會說笑,是不是四殿下的情詩小姐還能不知?”
憔悴的俏顏上染上了胭脂紅:“就你貧嘴。”小心的將信箋摺疊好,抬眼看看外面的天,眼神突然又黯淡了下來:“可是爹爹看的緊,怎麼能出府呢?”
一張麵皮不期然出現在她眼前,駭的她驚呼了聲。
格格的笑聲響起,“小姐,別怕,這是麵皮。有了它,小姐就可以順利出府去看小情人了。”
“呀,這、這不是——”驚喜的抬眼對著麵皮和麵前的丫鬈對照了照,道:“真是惟妙惟肖啊——小月,你從哪弄來的?”
“秘密。”
“討打。”
春暖樓。
“啊爺慢些奴家受不了爺您慢些啊”三樓奢華的房間裡,一精壯男子身下的女人不住的討饒,在男子狂野的撞擊下終於不勝體力,一聲高亢的尖叫後,身子一軟,昏厥了過去。
“廢物!”一聲低咒,剛欲開口令老鴇換下一個,門突地被人撞開,一抹柔軟的身軀徑直栽了進來。
疑惑在粗擴的面上閃現。
飛速掠身至門口,兩旁站崗的侍衛依舊,他指著地上衣不蔽休的女人,問:“誰送進來的?”
一個侍衛忙回話:“回殿下,是奴才。”
“你?”
收到他家殿下狐疑而凌厲的目光,忙改口:“剛剛是一個女人送來的,是奴才給推進去的。”也不知怎麼的,剛剛突然感到一股莫名的力將他手裡的女人給強力推了進去。
這老鴇倒是送人送的及時。
斂下狐疑之心,他也懶得和侍衛計較剛剛的不敬之過,踢死房門,俯身翻過地上女人的身子——
好一張出水芙蓉之面!
真想不到,這青樓裡還有這等貨色!
只不過——這容貌看起來倒是有幾分眼熟——
女人嬌喘著,杏眸半眯,突然開始胡亂的扯著自己的衣衫,宛如上等好玉的肌膚晶瑩剔透,看在血氣方剛的男人眼裡,比催情劑更勝一籌——
嘴角翻上淫邪之色,抱起地上呼吸不紊面色潮紅的女人,他迫不及待的朝床榻之間走去——
捏著手裡的信箋司寇密激動的在曳亭裡走來走去,時不時的抬頭張望,緊張而期待的表情溢上了他俊朗的容顏。
她說願拋開一切跟他走,她說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只要能跟他在一起,再苦再累也不怕一個女子痴情如斯,他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嫁給自己不喜愛的人還能無動於衷?他決定了,他願意帶著她遠走高飛,管他榮華富貴,管他社稷江山,他統統都可以不要,只要能與她雙宿雙棲,白首偕老——
“你說的我都照做了你,你可否依言放過”心 雙眸緊盯著面前這個一身黑的男人,小月的唇哆嗦著,怎麼也說不出完整的話。
“放心,你的家人不僅會沒事,還會享盡榮華富貴。”漠然的望著身前般陳不止的女人,子燻握緊了手裡的創:“還有什麼要交代的嗎?”
身一抖。雖然在背叛小姐的那刻她就預知了這一刻的到來,可真正在面對死亡的時候,她還是由心底發出恐懼。
求生的意念從心底浮出,急迫的溢上了渴求的眸子:“求你,可不可以別殺”
未及話完,前方的男人手起刀落,將她未盡的話徹底阻絕。
“既然沒什麼要交代的就沒必要再浪費時間。”不帶感情的說完,收起染血的劍,逆風而去——
魏府此刻已然亂成了一鍋粥。
倍受寵愛的女兒不見了,丫鬟小月又無故被人殺死於後花園裡,任誰遭遇了這樣的事,都會想到了兩字——綁票。
老夫人哭,老爺子吼,丫鬟們跟著急,家丁們全休出動,拿著畫像,大衙小巷的尋個不停。魏府上下幾乎全休出動的壯大景觀令人稱奇,其他幾大世家亦派出了小廝,沿路打聽這魏府究竟是出了何等大事?
和子燻心照不宣的對視一眼,好戲,才剛剛開始——
當有人看見一黑衣人抱著一個女人進了春暖樓的時候,魏老爺子的臉恐怕已經不能用青黑來形容了。
帶著浩蕩的人馬衝進了春暖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