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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明蓮正端坐在長亭之下,閒適地啜飲著茶水,看著石桌上的棋盤。
眾人站定,讓溫御修在亭外等候,為首之人便先一步恭敬地踏上長亭,徵得明蓮同意後,便湊到他的耳邊低聲說了些什麼,只見明亮的臉色由原先的閒適逐步換成了沉重,盯著溫御修上下打量了好幾下,才揮手讓手下退下。
引著溫御修到了長亭裡頭,溫御修也不客氣,當即撩袍坐下,直接取過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邊聞著茶香,邊睇著明蓮眼下的黑眼圈:“明閣主,昨夜似乎睡得不大好,莫不是,縱|欲過度了罷。這您可得悠著點啊,不若怎地死的都不知曉。”
執杯的手一僵,明蓮暗地裡把那個害他縱|欲過度的容惜辭罵了個通天,好在歸來了這裡,有閣中的醫師幫他查探,發覺他只是中了普通的合|歡藥,並未中毒,這懸了數日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但這合|歡的藥效,即便服下了醫師配的藥,他還是不能輕易解開。
暗暗咬了咬牙,明蓮臉色不驚地道:“不勞溫郎費心,比之這個,我倒是要問問,溫郎莫非忘了我們先前的承諾麼?”
來了,心底喚出一聲,溫御修表面不驚:“哦?何等承諾。”
“昔時你我定下的交易,言道我讓你們來此,你們可想法子去尋你的東西,但你們必得要聽我令,呼之來,喚之去。如今,似乎少了一人“語調一沉,明蓮的臉色沉了幾分, “莫不是你要告知我,那人去如廁了罷。”
“不,”溫御修狂吸了一口茶,喝得吸溜吸溜的響,又仰首將茶水放嘴裡咕嚕咕嚕地玩,足足吊盡了明蓮的胃口,才道, “他在歇息。”
“歇息?”明蓮掃了溫御修的下。身一眼,“呵,敢情縱慾過度的是你。”
“他不必來,不歇息作甚,出來吸臭氣不成。”溫御修說得是理直氣壯。
“你此話何意?你這是在撕毀我們承諾麼。”明蓮的臉沉了沉。
“承諾?幹他何事,”溫御修故意擺出一個誇張的表情,身子微微前傾,以示訝異,“我們倆之間的承諾,不包括他罷。”
“屁話!”明蓮從懷裡抽出一張紙,朝桌上一丟,鎮手一壓,“昔時你我有諾在先,當時便是道你們倆都需聽我的,如此既然你毀諾,那我們的交易也不復存在!”
“誒,”抬手擋下欲喊人的明蓮,溫御修慢條斯理地從懷裡掏出一張同明蓮那份一樣的紙,不疾不徐地展了開來,“明閣主,何致如此氣憤,咱們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這承諾只對你我二人生效,可對他無效。瞧,這紙上頭可還有您的親筆簽字以及指印呢。”
明蓮把眼一掃,將溫御修這張字據仔仔細細一個字一個字地看了一遍,這臉越來越臭。想也知曉溫御修在上頭做了手腳,可是溫御修那張紙上的簽字同指印又確實為自己所有,筆跡尚可模仿,但指印卻是萬萬仿不來的,是以這張字據某方面而言,確實是有效的。本想著辯駁幾句,但這擺明便是自己當初未瞧仔細,有了疏漏,才使得對方如此明目張膽地做手腳,讓人看之不出。若果自己拿出自己這份來辯駁,也爭不出個結果,畢竟雙方都會站在自己的立場上說話,你說他的是假的,他也可言你的方是假的,辯得面紅耳赤,反倒使得自己失了身份。是以腸子拐了幾個彎後,明蓮只得憤憤地默許了這件事,想著憑容惜辭一人,也做不了什麼。
在明蓮的臉色從一開始的臭青恢復到平和的過程中,溫御修一直在打量著他,心底不由得歎服一聲,明蓮雖說有時會沉不住氣,但畢竟是一閣之主,沉穩的力度多少還是有些的,不會似一般的跳樑小醜,揪著這事,粗紅了脖子辯駁,那雙方都討不了好處,反倒落下不好的印象。
重重地放下手裡的茶盞,明蓮故作平靜地一手搭在桌沿,一手碰上眼前的棋盤:“溫郎,不如下棋如何。”
嘴上是這麼說,這手上的棋盤正以看不清的小動作,緩慢朝溫御修身上挪去。
溫御修餘光掃了一眼這小動作,手掌放上了桌面,以手抵住朝自己移來的棋盤,而另一手,則慢慢地將壓在桌面上的那張字據,一點一點地朝自己的面前挪來。
然,便在那移紙的手即將脫離棋盤之刻,兩人雙眼登時一亮,明蓮把手一推,這棋盤攜著強大的內力朝溫御修的胸口襲去,同時刻,早已防備的溫御修三指一夾字據,折身避過這衝來的棋盤。
但他還未安全,趁著他身形未定,明蓮抓起數枚棋子,帶起內勁襲向他身上的大穴。
明蓮是靠指上功夫吃飯的,這一手捻棋襲人,自然是厲害得緊,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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